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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23-30(第4/19页)
清凉,衣物的阻隔叫他烦躁。
可段简璧死死抓着衣上的系带,就是不给他解。
“夫君,再等等,等过了这几日!”
如今还在母后的七日祭期内,他们不能这样做。
她以为他只是回房来歇,没想到竟起了圆房的心思。
贺长霆没有说话,对她的话也似充耳不闻,他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只有熊熊燃烧的火,彷佛要将她衣物焚作灰烬。
他没有耐心了,不再死心眼儿地非要去攻破那根衣带。
长于征伐的天策上将铁了心要攻,凭这一身柔骨如何守得住,自是城破身陷,由他持戈纵马,长驱直入了。
风雨几乎一夜未歇,段简璧所有力气都用在了克制隐忍上,忍着痛,忍着不敢发声,忍着翻来覆去的疲累。
即便如此,房内的动静,还是叫守门的丫鬟听得面红耳赤,实没想到,看上去冷情冷性的晋王殿下,也有放纵的一日,还如此不知节制。
直到五更初,贺长霆才鸣金收兵,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将近午时了。
他从来没有醒的这么晚过。
随即察觉怀里热乎乎的,一阵阵匀称的气息扑过来,他低头,看见他的王妃,像一只雪白的兔子,乖顺依恋地窝在他怀里。
她身上有些地方还有青青紫紫的瘀痕,肩膀和腰里的痕迹尤为明显,甚至能看得出是手指的形状。
他推开她,碰及细腻凝润的肩膀,触感柔软,异常熟悉。
而她翻身移开的地方,锦缎褥子上有两三点血渍,红梅一样热烈刺眼。
他下床寻衣,满地狼藉,裙衫早被扯成了碎锦,散落得到处都是。
一切迹象都告诉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原来他的疯狂不是睡梦。
他怎能做了这事?
母亲的七日祭期还未过,他竟然在佛门净地做了如此苟且之事。
他穿戴妥当,开门出去,早就守在门外的符嬷嬷笑吟吟迎过来,对他行过拜礼,进门服侍王妃去了。
丫鬟们的面色也都不怎么自在,一个个请过安,要伺候他盥洗。
贺长霆没叫他们伺候,独自盥洗过,往大殿去闭门思过。
他跪在母后神主前,甚至不敢抬头。
他做的事,大不敬,大不孝,万死不足惜。
他不知,自己为何鬼迷心窍做了那事。
昨夜一切,都像幻梦一样,他甚至记不起太多东西来。
第 24 章
段简璧过了午时都没醒, 符嬷嬷怜她初经人事就受了这一遭折腾,进去看过便又退了出来,交待婢子们莫去打扰, 叫王妃好生歇歇。
晚饭时分, 段简璧才醒来, 沐浴更衣, 身上疲乏稍稍得了缓解, 只那些青紫处不敢碰,一碰就疼。
她也不敢去看符嬷嬷和几个丫鬟的神色, 昨夜事太叫人难堪了。
“王妃娘娘,您可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符嬷嬷到底过来人,想这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心中替王妃欢喜。
段简璧摇头, 面色愧疚,“我们不该那样做的, 母后的七日祭期还没过。”
符嬷嬷道:“王妃娘娘,您别介意这个,皇后娘娘故去十七年了, 放在一般人家, 早就不过忌日了, 又哪会禁这兴旺人丁的周公之礼。”
又笑:“都说永宁寺地界儿灵, 菩萨神通, 还真是,说不定您一举得男呢!”
“那药是个好东西,回头咱再求几副去。”
符嬷嬷一时得意, 咯咯笑得开怀,不防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递进了站在门外的贺长霆耳中。
他推门而入, 脸色铁青。
吓的符嬷嬷立即噤了声,往后瑟缩退去,更像做了亏心事一般。
贺长霆在高榻上坐下,扫了符嬷嬷一眼,长戈般锋利的目光落定在段简璧身上,“什么药,这般神通,能叫你一举得男?”
段简璧垂头不语,手心紧张地攥出了汗。
“你说。”贺长霆移目看向符嬷嬷,目光更冰冷刺骨,比尖刀利刃还要可怖。
观音赐药的说法在京中一向盛传,段简璧年纪轻,又因昨夜行房心怀愧疚,这才羞于启齿,符嬷嬷没这层顾虑,眼见王爷凶巴巴质问,老老实实回答说:“就是送子观音赐的药,出大雄宝殿往西,从北数第三间小殿,里头供着送子娘娘,王爷您去求,也能求来。”
贺长霆眉宇肃杀,对外头吩咐:“去请方丈来。”
又命赵七带几个护卫将这处厢房围守起来,不准人靠近,好整肃家风。
方丈请来,贺长霆先问了所谓观音赐药一事。
方丈如实承认,“送子殿确实盛名在外,也常有人慕名前来求药。”
“那药用过之后,可会叫人神志不清,如坠梦境?”贺长霆声音冰冷,虽是在同方丈说话,眼睛却盯着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的段简璧。
方丈自然也知神药真面目就是一撮儿艾香燃尽的香灰,服上那么一星半点对人没有任何影响,摇头说:“神药医心,怎会乱人神智,若不然,佛门净地岂不成了邪门歪道。”
贺长霆伸手请方丈诊脉,“烦请方丈诊一诊,我脉象可有异常。”
永宁寺方丈精通医术,有时连御医署也会来此请教,这在京城不是秘闻,符嬷嬷想必知道,那方丈的话,概能叫她心服口服。
方丈号着脉,持重慈蔼的面容上神色大变,虽有了结论,却不敢说出来。
“但说无妨。”贺长霆道。
“王爷脉象躁乱异常,恐是服过淫邪之物,这药十分可恶,一旦沾染,便叫人念念不忘,从此为它奴役,直到血衰力竭而死。”
段简璧震惊地抬起头来。
她没有做过这种事,她清楚明白,她给晋王用的药,就是送子殿里求来的神药。
“有劳方丈,请回。”贺长霆起身送方丈出门,又低声交待:“王府家事,方丈慎言。”
“阿弥陀佛,老衲明白。”方丈自是知道这种事得烂在肚子里,但凡露点风声,遭殃的是整座寺院。
贺长霆折回坐榻,一言不发盯着段简璧。
他在母亲灵前跪了一日,想了一日。
起初他也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做了荒唐事,虽然明知那坛酒根本不足以乱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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