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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豪门老祖宗无敌快乐[古穿今]》1、01(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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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钱货,一来老子麻将准输。”
桑权骂骂咧咧瘸着右腿,“嘭”地一声甩上防盗门。门轴合页早已生锈老化,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桑怀柔被这声响一搅,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
天花板已经发霉鼓了包,白灰扑簌簌落在床上;
墙壁上蔓延着渗水后开裂的缝隙;
正对床尾处,只有一张带着镜子的老式化妆桌,桌下堆满了纸箱易拉罐。
这屋子没有窗。
借着一点自然光,桑怀柔勉强看清镜子里那副稚嫩的面容。
小山眉,丹凤眼,朱唇圆润,秀挺的鼻梁侧点着一颗痣,让整张脸在明艳飒爽之余,又多了一点灵气。
这张脸,像极了她豆蔻之年的长相。
桑怀柔无奈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没回去。
距离她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伴随着体力恢复,记忆也零零星星归位。就在刚刚,桑怀柔甚至想起了关键点。
有人暗杀,她……流了很多血……
她垂眸,审视这副瘦弱的小身板。
衣袖遮掩下,布满了拳脚淤痕,唯一一处明伤在额角,见了血,瞧着像是狠烈的撞伤。
可以确定,这不是她那副受过刀伤剑伤的身体。
桑怀柔心中隐隐浮起一个猜想。
莫非,她死了?
成了孤魂野鬼?像话本子那样借尸还魂了?
想到她身为长公主的最后一瞬,桑怀柔叹了口气。
她确实应该是死了。
正月里头,刚过上元节,她带人埋伏在裴源明的小外甥下学必经之路上。
裴源明是她的老对头了。
他们年少一同在学宫读书,后来又自请入黑鸦军,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裴源明一路跟她唱反调,却成了大雍一品首辅。
那日,她刚在朝堂上吃瘪。
无意间,听到公主府老奴“正月剃头死舅舅”的说法,鲜衣怒马,带人风风火火堵了裴源明的外甥。
小孩儿刚下学,正愁先生的经义作业,桑怀柔二话不说勾勾手指,把人头发剃光了。
小外甥哇哇哭,满口“爹娘要打板子了”。
桑怀柔呢,就一个字,爽。
她美滋滋地脑补了裴源明一百种猝死现场,大手一挥,打道回府,半道就撞上了裴源明本人。
裴大人刚从宫门出来,只瞧见长公主一身红衣坐马上,眼神里满是得意。
难得瞧见她有个好脸色,裴源明忍不住又逗了两句。
这可好了,桑怀柔胜负欲一下就窜起半米高。
两架马车并驾齐驱,一直辨到横空跳出一群蒙面刺客,冷箭匕首齐出,看样子誓要取两人项上人头。
桑怀柔一向自诩不输男子。
她父皇在世时,也因此特许她出入军营,学排兵布阵之法;母后临去前,把小十七这个太子交到她手上,让她小心诸多皇子;
她是强大的,值得信赖的那个。
然而,即便是十八般武艺,三十六般精通的她,也还是败给这种阴沟里的招数。
看着身旁替自己挡了一箭的裴源明,她奄奄一息:“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大人还有心玩笑:“公主是要以身相许?”
“……不是。正月剪头,真的死舅舅。”
桑怀柔很快从这段丢脸的死亡回放中抽出神来,摇了摇头,视线落回到身下——
屋子占地最大的硬木板小床上。
薄薄一层床褥上,铺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洞花床单。
环境简朴极了。
但她知道,这床板缝里,藏着几张这个地方通行的银票。
关键时刻,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她悄无声息查看过床褥下藏着的粉红色票子,重新盖好,站起身来。
一瞬间天旋地转,头又昏又沉,浑身乏力,她不由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桑怀柔想到师父曾说过的话。
“江湖中不乏仇视朝堂之辈,出门在外,不学一手制毒,你迟早要栽个大的。”
难道真让说中了?
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但或许,也该为了自保,分辨得出毒才对。
桑怀柔自我检讨过后,开始想出路。
现在的情况,她被刺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换了身体,内力也一并消失。
一切都指向她借尸还魂了。
而原身这一身伤,恐怕同样是糟了贼人加害。
桑怀柔坐在地上沉思,进了门就摔摔打打的桑权跛着右腿过来,不耐烦骂道:“睡睡睡,跟你那赔钱的妈一个样,老子养头猪还能杀了卖钱呢!没看到我回来了?赶紧起来做饭去。”
桑怀柔垂下头。
这便是殴打原身的贼人。
三日的接触,让她探查明白,这个贼窝还有一个同伙,是个喜欢歇斯底里的中年妇人。
桑权这头骂完人,顺道打开了电视,音量过大的购物频道震得人耳朵发麻。
桑怀柔听着这声音,拢了拢眉头。
对,这两个人还会邪术。
他们能把无数人关到那个小盒子里表演,还能凭空点灯,生火,私造冰室,甚至,盥洗室里还有一个能生出打着漩涡的无尽之水的神器。
那东西,他们称为“马桶”。
桑怀柔来的第一天,惊奇地偷偷使用了四十三次。
她断定,这里不是大雍境内。这人着装怪异,或许是关外来的密探。
桑怀柔脑内风暴,开始分析局势。
第一,现在这幅豆芽菜身板,胜算太低;
第二,还没搞清楚贼人的目的。
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按捺,对于嚣张刻在骨子里的桑怀柔来说,简直太难得了。
需要写进史书的那种。
可怜的桑权对此一无所知,还一瘸一拐地照往常一样骂着便宜闺女。
“做个饭磨磨唧唧,不就是摔了一跤,矫情什么!赶紧起来,看看厨房还缺什么,去对面菜市场买好,再来八两五花肉,炒两个下酒菜。”
桑权说完,进了卧室,隐约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
“臭婆娘,耽搁了老子赌钱,还把酒藏了,等回来老子打不死你。”
他的同伙快回来了。
偷听墙角的桑怀柔更坚定了蛰伏的策略。她虚弱地走出房间,摸索进左手边的推拉门内。
油盐酱醋,锅碗瓢盆,这里就是膳房。
桑怀柔走到水槽边,碗筷油腻腻地垒成一座小山,她打开水槽旁的冰箱冷藏室,只有一把小青菜。
这头,桑权拎着酒瓶酒盅从卧室出来,就看到桑怀柔大将似得坐在客厅沙发上,那姿态气度,让桑权怔了一瞬。
半晌,他踉跄着骂:“坐着干球,叫你买菜买肉听不见?”
桑怀柔伸手:“银子。”
桑权怒了:“钱钱钱,就知道钱,娘俩一副德行,都是赔钱货!昨天不是刚给她的生活费!”
桑怀柔皱眉,她母后早已作古,但在世时,与父皇却是万事有商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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