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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带着超市穿大秦》40-50(第21/22页)
,对于秦王来说要比韩非好用百倍。
嬴政道:“李卿之于寡人,恰如由余之于穆公也。”
由余帮助秦穆公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称霸西戎。
李斯跪地,恭敬严肃道:“臣愿为大王尽忠竭智,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以报大王知遇之恩。”
嬴政连忙将他扶起:“李卿快快请起。”
嬴政作?壁上观,掌控人心,以权势为饵,财名为诱,总能钓出他想?要得到,仅忠于秦王的人才。
……
沣水,姜宅,堂室内。
又?到了?每月一次员工聚餐的时候,大家同聚一堂,屋外白雪纷纷,寒气弥漫,屋内灯烛摇曳,温馨热闹。
今日姜宅中来了?新的门客,名为豫衡,是位小说家。
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稗官是先周朝的一种小官,专门负责给君王搜集街谈巷语,道听途说,以供省览。因为地位低微,又?没有?独属于自己?学派的救世理论,向来为世人所不耻。
姜珂却不这么认为,小说家之流,常年游走?于各国街巷里闾之间,搜集到的情?报简直多到无法想?象,相当于后世的营销号。
都是人才。
然而,豫横却是个特例,他的祖先并不是朝中稗官,而是一位刺客。
还是一位和荆轲同在一本《刺客列传》中的刺客,叫做豫让。
豫让的名声赶不上荆轲,并不是因为他实力不如人,而是他刺杀的对象知名度远远比不上秦始皇。
春秋末年,晋国公族势力衰微,权利都掌握在六位氏族手中,豫让先后侍奉过范氏和中行氏,后来这俩家都被灭了?,于是他就?去做了?智氏的家臣。
智氏的家祖智伯特别尊重宠幸豫让,把他当做自己?的心腹看待。
后来智氏也被韩赵魏三家联手给灭掉了?。
因为赵家是灭智的主谋,豫让认为“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智伯是他的知己?,所以他愿意为赏识自己?的智伯献出生命,去刺杀赵家的家主赵襄子。
他几次三番想?要刺杀赵襄子,皆未果。
后来干脆用漆涂身?,使自己?的皮肤红肿流脓,像是生了?赖疮,又?生吞炭火,弄哑嗓音,再?改变身?形到豫让亲人都认不出他的地步,抱着?必死的决心再?一次去刺杀了?赵襄子。
不出所料,又?失败了?。
赵襄子非常赞美他的义气,于是脱下自己?的衣袍送给他。豫让将衣袍当做赵襄子,用匕首刺了?几下,也算是完成他当初说要替智伯报仇的心愿了?。
豫让心愿已了?,干脆仰天长叹,直接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自杀了?。
作?为豫让的后人,豫横这些年来一只隐姓埋名,没敢暴露自己?的真是身?份。
毕竟当初自己?老祖宗要报仇的那?三家现在都成了?王族,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三家的坟头土都老高了?,所以可以使劲夸,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但?现在,还是收敛着?点好。
豫横不像李斯那?样有?野心,在哪里都能呆,正好沣河距离咸阳门口近,他就?来找姜珂了?。
屋内其余农家,墨家,医家等人经?过两年的磨合相处,已经?熟识,姜宅内又?不像其余贵族府邸那?般规矩众多,只要大家开心就?好,因此?刚开筵席不久,大家就?已经?相互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好不热闹。
豫横刚来,还有?点不太?习惯。
但?姜宅门客都不是什么搞小圈子霸凌别人的人,言语动作?之间对他都很热情?。
冬日的天黑得格外早,膏烛之亮朦朦胧胧的,并不是十分明亮,尽管已经?命仆婢们多加了?十数只膏烛,可效果却并不理想?,光线依然昏黄晦冥,看不太?清楚。
其实,凛冬,雪夜,筵席,明烛,这几样聚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个十分温馨的场景。
但?豫横却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为何诸位桌案之上全部都是粗陶餐具?
你既然都招贤纳士了?,就?算是装也应该装得一视同仁些吧?据说每月大家只有?这么一次聚在一起的机会,姜长史既然学习燕昭王礼贤下士,怎么连这每月一次的精致餐具都不舍得给我们用?
殿内灯光影影绰绰,姜珂坐在主位,和往常不同,这次她的位置前放置一台由彩漆所绘的错金银虎噬鹿屏风,两边还落下了?轻薄的帷布,借着?昏暗的烛光,只能看清她在帷布上的影子。
豫横心里猜想?,莫不是这姜长史的饭菜餐具和我们有?差异?
他询问自己?身?旁的许存,得到答案,主君平日里从不遮掩,都是明面上和大家一起用饭食的,食物餐具也未曾有?过不同。
既然平日里都不遮掩,为何单单今日不同?
作?为豫让的子孙,豫横也遗传了?豫让的性格,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就?是侠义之气,说难听点儿就?是莽。
“姜长史既然招贤纳士,为何不一视同仁?”
“您自诩为君子,可为何对待门客的态度却和孟尝君之流大不相同?是连几套精美的餐具都吝于给我使用吗?”
他大为恼火,气得对姜珂接连质问了?好几句。
一旁的许存见状连忙阻止他继续口出狂言,并向他解释姜宅众人所用餐具皆为粗陶所制。
豫横还是不忿,气道:“那?为何长史今日非要遮上帷布?您这又?是在掩饰什么?”
当然是想?要你对我以死相报的衷心啦,姜珂心想?。
姜珂站起身?来,从帷布中缓缓走?出,这时众人才发现,自家主君的脸上居然洇上了?很多黑色的,杂乱的墨汁。
姜珂面带愧疚道:“今日我公务太?多,过于疲乏劳累。一个不小心将墨汁溅到了?脸上,这墨汁是我精心调兑的,很难清洗,我想?着?用这幅面容出来见你们,着?实有?些不雅,便在身?前放置了?一片帷布,遮挡面容。不曾想?倒是叫先生误会了?,这实在是珂之过。”
趁着?间隙,豫横看见了?帷布之后姜珂所用的粗陶餐具,又?听了?她的解释,霎时间犹如五雷轰顶般,遭受到极大的打击,只觉得自己?又?羞又?愤,难以自谅。
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刚才姜珂在他心中所有?缺点顷刻间两级翻转,全部都变成了?优点。
就?像是曾经?怀疑孟尝君分发给门客不一样食物的那?位门客,他羞愧得脸颊发红,感觉自己?实在没有?脸面再?继续活在这世间了?。
“我居然猜测您这般品性高洁君子的诚心,还大声质问于您,这实在是太?失礼了?,横难以自容于世,唯有?以死谢罪。”
他拔出腰间宝剑,也学孟尝君家的那?位门客,打算往脖子上一抹,直接自杀算了?。
却被姜珂阻止:“先生且慢。”
她因太?过心急,伸出手臂想?要阻止,可是剑刃锋利又?无眼,豫横没来得及收手,那?闪着?金光的青铜剑就?这样在她小臂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出,将她的浅色衣袂染红,看起来十分骇人。
“嘶”姜珂忍不住叫了?一句“好疼。”
见状,医家学派的人赶忙过来为她包扎,处理伤口。
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然而,豫横却对此?更愧疚了?。
刚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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