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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90-100(第4/18页)
想来积攒到这些?血怨之气,也费了你不少心力。”
还好吧。
咔咔两刀就攒满了。
“说一说也无妨……”述和稍顿,“不知你从何人手中攒到了这些??”
他的神情、语气,乃至说话的速度,跟平日都没多大变化,池白?榆却察觉到一点异样。
匕首沉甸甸压在掌心,两人同?时看着她,似乎都在等着她说出谁的名?字。
池白?榆问:“有什么问题吗?”
“别担心,仅是问问罢了。”述和说,“毕竟是施以妖囚的刑罚,总要过问清楚。”
从他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端倪,池白?榆又瞟一眼?伏雁柏。
却见他阴着张脸,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不是吧。
扎不着血要送死,扎多了也不行?
她留了个心眼?,道:“有些?难解释,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不知道是谁……”伏雁柏低声念着这几字,忽笑,“你剜心的时候闭了眼?,还是他们中的谁拿走了匕首,剜了自己的心?”
池白?榆恼蹙起眉:“我真?不知道。当时是在夜里,又在山洞,光线还暗。沧犽受伤昏迷,裴月乌忙上忙下?,也累得很,我便趁着他俩都睡着了,来回?扎了几刀。当时也没仔细看,第二天才发觉剑樋的血怨之气已经满了——你要怀疑我弄虚作假就直说,反正把这血引去?你那符上,就知道真?假了。”
“并非怀疑。”述和恰时开口,平和道,“只不过血怨之气积攒得太?多,有些?令人惊奇罢了——你与他二人相处的这几日里,可曾……察觉到什么异样?”
他这么一问,池白?榆就明白?了。
原来是在震惊她为?什么能攒到这么多血——毕竟血条的长?短跟在意持刀人的程度有关。
池白?榆自然不能说出与裴月乌的事,只当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思忖片刻,迟疑着说:“好像是有。”
伏雁柏眼?帘稍抬,问:“何处?”
述和也等着她的下?文?。
池白?榆开始乱扯:“就那裴月乌,脾气很急,为?着块玉都能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块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有沧犽,都说狼族喜欢族群生活,而他总是一个人。另一个带领狼群的头狼是他妹妹,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
“还有呢?”述和引导式地问,“他们可曾为?难过你?”
“为?难……也说不上。”池白?榆半真?半假道,“就那狼妖骗过我几回?,那叫裴月乌的应该有些?嫌我麻烦,不过看在我帮他找玉的份儿上,倒也忍着,没发泄出来。”
言外之意,就是他俩与她的关系都不好不坏。仅从这三言两语间,也看不出剑樋里的血怨之气来自谁。
说完,她又补了句:“我当时看见剑樋里这么多血,也觉得奇怪,不过那会儿雪妖找上门,情况紧急,就没多想。如今想来,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或有人知道了剜心刑的事,在故意作假?”
“剜心刑一事,仅有我与雁柏知晓。”述和说,“想来或许是剜心的次数太?多,积攒了些?。”
“那也有可能。”池白?榆颔首附和,“我每个人都扎了好几道。”
述和沉默片刻:“……或与此事有关。”
池白?榆:“再没其他影响了吗?”
“放心,没什么坏处。”
“那就好。”池白?榆明显松了口气,“你方?才问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本来东西吃多了有些?困,连睡意都给吓没了。”
述和的脸上浮现出一点不明显的浅笑,须臾又敛去?。
“那可要再吃些??”他问。
池白?榆摇头:“不了,今天吃得挺饱。”
他俩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伏雁柏在旁听得字字清楚。
分明与他俩共处一室,他却莫名?觉得有堵无形的墙竖在旁边,将他隔开。
他无声无息间就被?排斥在外,也难以融进这些?话题。
不论是在世还是死了以后,他从没体味过被?忽略的滋味。
本应该不快,又或恼怒。
可眼?下?抢在这些?情绪之前,逐步占据他意识的,是一点微弱的刺痛与憋闷。
他又看向那把剜心刀。
剑樋上的血条太?过刺目,根本没法忽视。
他开始不受控地想,这血怨之气到底来自谁。
那狼妖?
不可能。
他死前就与沧犽打过交道。
那时沧犽已经脱离狼群,时常在恶鬼林和白?狼谷两个地方?来回?打转。
他向来独来独往,行事也诡诈,别说在意,连信任都不会轻易托付与谁。
那便是裴月乌?
似乎更不可能了。
一个只知持剑杀人的莽夫,又如何会……
越想,他便越觉头疼。
不光在怀疑此事,更不解他缘何要在这事上耗费思绪。
那股憋闷在听见述和轻笑了一声后,倏然达到极致。
伏雁柏彻底推开微敞的房门,说:“惩戒室还有不少事要做,走罢。”
述和“嗯”了声,抬手轻点。
桌子上的盘子接二连三地飞进食盒,并自动归了位。
他施诀法清理好桌面,用一道妖气卷过了食盒,提在手中。
“明日会再送来些?。”他道。
池白?榆点头。
跟往常不一样,伏雁柏竟没呛声,只把剜心刀里的血怨之气都引走了,便提步往黑沉沉的夜里走。
述和随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荒败的古宅,等走远了,述和忽然问:“生气了?”
伏雁柏冷笑,拿当日他说过的话回?敬他:“又不是在当日的伏府,我便是生气,能有何用?”
述和微叹一气:“既然知晓今时不同?往日,没人千方?百计地将你说的每一句话掰碎了听,那为?何不有话直言。”
伏雁柏倏然停下?,偏过一点煞白?的面庞。
“我竟不知,你和她已经相熟到了这一地步。”
“原来是为?此事。”述和还没忘记池白?榆的提醒,只道,“这宅中仅她一个同?僚,不与她相熟,等着这满院的花草枯木帮我做事么?”
“仅为?此?”
“你又盼着我说出什么话来?”述和道,“雁柏,我每日处理杂事就已颇为?劳累,不愿再揣摩其他事。”
那点憋闷散去?些?许,伏雁柏继续往前,扫他一眼?:“送饭菜的事,你之前不曾跟我提过。”
“也是突然想到此事——要再补一份文?书?”
“不了,麻烦。”伏雁柏踏上百步梯,“先去?惩戒室。”
将沧犽三人带去?惩戒室后,光是盘问私斗一事,就用了整整一晚。
跟他俩想的一样,三人的供词基本句句对不上,处处有出入。
沧犽说他一直待在地窖里,对外界的情况一概不知,以为?裴月乌和雪妖在外面叙旧,便没打扰。
裴月乌却说是沧犽故意把他和池白?榆引去?了白?狼谷,白?狼谷常年积雪,这才引来雪妖。又说他有意躲进地窖,又迟迟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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