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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路人男五意识觉醒后![穿书]》4、第四章(第1/2页)
沈听白不由愣了两秒,经纪人话讲到一半,这头突然没声了,还以为是自己信号不好,在那头不停呼唤道:“喂...喂,听白,听的到吗?”
沈听白已经听不见了,他有些局促的握了握手指,靠指尖细微的疼痛拉回了两分神智。
心跳的速度很快,像是经久不息的擂鼓。
褚玉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意思是要等了,他今天穿了一身白,似乎比沈听白上次看到他的时候状态又好些了。
开玩笑,沈听白怎么舍得让他等啊。
他捂着听筒,踌躇不过两秒,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有事,回聊。”
经纪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只听见嘟嘟一阵忙音。
那头挂断了。
不用问,这祖宗准是见着褚玉了。
算了,他还是识相一点,不然这祖宗等会回来又得折腾好一阵了。上次回来就气得关在房间里半天都没说话。
可怎么办呢,谁让沈听白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褚玉呢,这是他周边熟人都知道的事。
经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认命的打开通讯录,给熟人打电话问影帝家的地址去了。
说回沈听白这边。
他挂断电话之后,脸上表情就变了,眼角眉梢的疏离冷淡早就彻底散去,满脸都是少年人见到心上人的紧张无措,连带着眼神都是闪闪发亮的。
“学长,我好了,等很久了吗?”
褚玉笑着摇头:“没有。”
沈听白有心想问一下剧本的事,半个月前,他通过经纪人那边的人脉,给褚玉递了个本子。
剧本他事先看过了,人设很好,故事架构也不错,最重要的事,春夜这个本子是李导准备送去柏林参奖的,是他跟编剧打磨了两三年的心血之作。
博纳作为投入最多的资方,赶在业内放出消息之前,提前给褚玉争取了一番的试镜机会,而沈听白,编剧是他的元老级粉丝,特地给他写了个角色,邀请他来客串。
沈听白饰演的这个角色跟褚玉将要出演的男一有一段隐晦的对手戏,但是写的不明显。
于是沈听白接完这个角色之后,通过经纪人探了下褚玉的口风,并且沈听白事先还特地查过,褚玉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是空出来的,但是他拒绝了。
他拒绝了这个对他而言适配性很高的角色。而前两天,沈听白从助理那里听见了小道消息。
说是影帝池简复出后居然告别了大荧幕,要下凡演电视剧了,而他的前男友褚玉听说追到了剧组去,光试镜就跑了三趟。
当然,也有人不信。
但小助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是他在片场打工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舅舅家的大表哥亲眼看见的,就是可惜不让拍照,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所以沈听白玩命工作了半个月,才空出来几天喘息的机会,就马不停蹄的过来追人了。
其实他很想问褚玉是不是早就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很想问是不是故意在躲他。是不是因为他接了这个本子才故意不来的,他到底哪里比不上池简,为什么他可以,他们都可以,偏偏只有他不行。
他明明知道,只要他一句话,沈听白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但他不能问。
这样的场合,问这种质问的话,太扫兴了,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经纪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之前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沈听白想起这些事,脸色不由黯淡了一点,但他不是没努力过便轻言放弃的人。
褚玉已经分手了。
那么不管是池简,还是他那些前男友,从现在开始,他们都是站在同一个跑道上的竞争者罢了。
沈听白想着,斗志便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从一旁的卡座上拿起了那个蓝色的手提袋,假装不在意的往前一递:“诺,给你的生日礼物。我怕过几天没空,所以提前给了,你别误会,我听许姨说,之前送你的东西被打碎了,你难过了很久,我想着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所以就去给你重新买了一个,希望你不要嫌弃。”
褚玉看着他眼眶下不易察觉的青黑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再度响起,是系统,它难得带了点严肃,也是不动声色的提醒:“宿主。”
褚玉没管,他从沈听白手里接过蓝色的礼品袋,也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沉甸甸的。
他没细看,随手便放到了一旁的透明吧台上,低头给经纪人发了个消息。
那头沈听白已经起身准备走了,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褚玉从后方牵住了他的手。
他用的力气有点大,沈听白被捏的有点痛,条件反射性的躲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褚玉:“坐下,我看看手。”
沈听白便顺着他的力道又重新坐了回去,单手撑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看的同时,递出了布满划痕的左手。
见褚玉皱起眉头,便知道他不开心了。
于是便坐直了,乖巧的将双手摊开,端正的摆到了他面前。
藏在吧台下的脚尖却仗着没人看见,忍不住雀跃的摇了摇。
他牵我的手哎,他在担心我,我没感觉错,他在意我。
值了。
而褚玉,他看见沈听白指尖那些深浅不一的细密划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全是雕刻刀划出来的。
什么买的,都是借口,怕不是和以前一样,熬了许多个日夜,亲手刻的吧,毕竟有谁家礼品店会卖这种歪歪扭扭的残次品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再过不久,沈听白就要办个人巡演了吧,钢琴这种需要乐感和技巧的乐器,怎么能够伤了手呢,真是任性的孩子啊。
褚玉低垂着眉眼,与人接触时泛起的不适感密密麻麻的涌了上来,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到底没放开沈听白的手,甚至连力道都掌握的刚刚好。
很快,经纪人就将医药箱送了过来。
沈听白一看,觉得阵仗有点大,他丢不起这人,下意识就想起身,可褚玉一个眼神,他就屈服了,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褚玉拒绝了经纪人想要帮忙的请求,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沙袋给沈听白垫完手,就开始细致的给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又熟练,利落的一看就没少弄。
但即使是这样,酒精拂过深浅不一的伤口时,细密的刺痛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抖了抖,沈听白是不耐痛的孩子,家世又不错,今年二十岁,平时在家是碗都不用洗的那种人。
凭什么呢,凭沈听白是老幺,年纪最小,碗都是哥哥们再洗,轮不到他,他最多摆摆筷子,这种金娇玉贵的小少爷,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舍得吃这种苦。
为了这份礼,沈听白专门买了工具书和教程,对着学了很久,练了小半个月,才刻出一个勉强像样的,前两天刚刚弄好,就送去润色了,今天下午才拿到成品。
他是个半吊子,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扎到手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出口的刻刀是好用没错,穿过指套老是扎手也够让人烦的,好在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只要不用力去摁,也没那么疼了。
但这并不代表酒精消毒的时候不疼了,溶液渗透的时候可不跟你讲道理,没多大一会,沈听白的眼眶就悄悄红了,可他到底还记着这是在心上人面前,大部分时间都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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