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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50-60(第9/20页)
吩咐陶杯。
创业艰难,最后小赠一点资金备用兜底罢。
一两赤金三千钱,二两赤金六千钱。比初来乍到时,城阳王回礼一千钱尚且多出五千。
虽说长安物价贵,也算送得出手了。
陶杯入东室取回二两金,交给君侯。
结果得到让他不解的莫名一眼。
刘吉伸手,掌心多出一枚圆形方孔金币。
正面阳刻铸字‘二两’,背面阳刻铸字’东莞侯造’。
没错,这是侯国的铸钱坊开设之后,尝试铸造的第一批钱币——二两金币。无什特别设计,就是赤金足重。
六枚一版,铸了十版,共六十枚,赏(自家)人用去二十来枚。
他说拿二两金,本意是铰了金块称二两,陶杯给他拿来一枚‘二两金币’。
……也不能说错。
拿都拿了,加盖侯印的名帖都给了,也无所谓有东莞侯标记的东西多一样少一样了。
“君侯,名帖已写好。”颜枢递上白纸写就、锦缎封皮的名帖,放于君侯座前矮几上。
刘吉正四顾周身,然后从佩玉垂下的纁色丝绦里抽出两根,绞合搓捻成一根绳,丝绳穿过金币中间的方孔。
而后起身离席,来到堂中吴五郎的身前,“伸出手腕。赠你一枚金币,来日若钱财窘困,也可取下应急。”
吴五郎看向身旁:“阿…兄?”差点忘了不能喊阿姊。
吴大郎看向屈膝半蹲于幼弟身前,一身和煦、眉眼清隽的君侯,忽然就明悟:
当初为何会有那一叠厕纸,前一日分明交谈甚欢为何第二日会分车。
再有眼下,为何君侯将穿绳的贵重金币系于幼弟手腕,而非他的。
君侯知礼避嫌,不愿冒犯。
“君侯爱护之心,五郎收下罢。”吴大郎虽知君侯早已识破女身,也只是笑道。
刘吉把金币在吴五郎腕间系牢,拉下衣袖遮住,“隐秘藏好,若只是丢了也罢,要是遭贼人看见抢夺,伤着五郎就不划算了。”
时下的二两金,约重后世的30克,小巧的一枚金币,穿红绳戴手腕上也很好看。
吴五郎捏住衣袖藏好,“谢君侯赏赐!五郎回去就找地方藏起来,绝不会丢,也不会被贼人抢夺。”
软乎乎的小童子一个,刘吉捏捏他头上垂髫,慈爱(?)笑道:“很好,就算遇到贼人抢夺,大方给他就是,五郎好好长大最重要。”
又把名帖递给旁边的吴大郎:“收好罢。惟愿你们没有用得着的时候。”
“拜谢君侯。”吴大郎接过名帖收好,拜谢辞别。 “仆等这便作别。”
“去罢。”刘吉再没多说,颔首应允,随即转身坐回原位。
四人退出中堂,走到院中。
吴五郎在袖中转转手腕,感受金币的存在,“君侯真好!”
小童语言不丰,用了最简单的词句夸赞。
吴锦摸摸幼弟的头,温和笑道:“君侯自然很好。”
君侯仁善大义,又理智取舍,洞察入微,却包容周到,是权贵之中万里难挑一的好人。
不似她贪得无厌,虚假可憎。
……
吴大郎四人辞行后,隅中时分搬离了官宅。
提前吩咐的隶臣驾车相送,日落时分空手回转,马车被赠出留下。
刘吉忙得飞起,无暇发现四人的搬离。
总算在夕食之前,将一应准备做完了。
第二日清早,按照先前商定,碰头会和。
公孙弘追日赶月,一天一夜终是装车完毕。
“君侯所捐赠金帛,以及提炼出的精盐,之后都会尽快换成粮食,依照先前商定,运往相应地点。”
“后勤支援莫如萧国相,最是劳心劳力,也最为重要,公孙御史大夫辛苦了!”
刘吉与公孙弘把臂交x谈交接后,粗粗点收了第一批赈灾粮食。
公孙弘稍稍愣怔:“……君侯也辛苦了。我等皆为赈济灾民,同心协力,必能事成圆满。”
刘吉重重点头:“同心协力,必能事成圆满。”
“出发!”
刘吉扬鞭催马,与带兵护卫的苏建一起,启程函谷关外!
这一日,刘吉飞奔在出关赈灾的路上时,皇帝也连下两道诏令,八百里加急传达各郡国。
第55章
“皇帝诏曰:今河南地收复,匈奴北逃。然边郡之地,地广人稀,土壤肥沃,徒然废置,亟待开发。
而中州之郡, 河水泛滥,民流四野, 疏无立足之地,生计维艰。
为充实边郡,赈济灾民,安辑天下,特颁此诏——
其一,凡受河水泛滥之灾民,可自愿徙往河南地诸郡。官府将择地安置,户给田二顷,免田租三年,各给马铃薯种适量。
其二, 凡徙灾民, 途间五十里, 济以粥饭。
其三, 无意迁徙者, 令各归其乡,耕织安居,免田租一年。
朕此举,非唯济灾民、利民生,亦为实边郡、固边防,垂永久之计也。
布告天下, 咸使闻知。 ”
“皇帝诏曰:皇天眷佑,宗庙有灵。去岁,朕梦游九天,得闻天音——
界外后世宇宙,有高产之粮:色如土,形如卵,大胜拳,谓之马铃薯。
切芽块埋种,不生病虫诸害,侍候勤劳,可亩收百石,六十倍稷粟麦。
已散入此世,若逢有缘者,不日可献至陛前。
后果有东莞侯吉,献上神粮之种。着令大农令当时悉心培育,收种两秋。
果如天音所言,一亩之收,六十倍于稷粟麦,可济凶年,可裕仓廪。
今总结其性,编录成书,明年春试种河南地诸郡。后年颁行天下,各郡县劝谕百姓,广辟田畴,广植此粮,是为第六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
函谷关,城关之下。
如棋盘方格,划分有序,排列井然,一扫最初乱象。
皇帝诏书之中‘有缘者’东莞侯刘吉,赶至函谷关下赈济灾民,距今已有一旬时日。
除城关城墙之上,张挂着皇帝绢帛诏令之外,城关下数处也立木刻书,并配有识字书吏二名,轮流朗诵诏令。
务必让逃难至此的灾民,通晓朝廷赈灾诏令。
书吏再次朗读完一遍,换班喝水的间隙,有灾民上前询问:
“诏令所言,果真?”
书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边喝水边看向开口的灾民——
双眼枯竭浑浊,瘦如骷髅,气若游丝,乃是今日逃难新至者。
咽下一口水,熟练道:“自然是真。”
书吏口干喉哑,不多话地向后一指:
“逃难新至的灾民,向前再走百来步,可排队领稠粥一碗。”
城关下的赈灾处,被层层划分。
面向灾民逃来的前方,有两层兵卒把守,往后有南北相近的两个入口,分流进入赈灾区。
灾民进入如棋子入棋盘,听诏令、领稠粥、喝粥暂歇,再定去向,有条不紊。
新到的灾民听话向前,穿过白色粉灰洒下划线的通道,进入领粥的方格内,听指令在队尾排上。
因南北两区分流、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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