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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90-100(第10/19页)
列席廷议的大半朝臣心中皆知,淮南王是否真有谋反之心与谋反之举,并不重要。
关键的是:淮南王亲孙控告其有谋反之行,愿为人证;淮南王又确实言行失当,大肆豢养门客,以重金收买结交皇帝亲近宠臣。
以皇帝大力削弱打击诸侯王势力的一贯行事,淮南王已有取死之道。
毫无悬念地,廷尉府对控告淮南王谋反的调查结论是:罪名成立。
结案陈词传开,淮南王刘安畏罪自杀。
其弟衡山王刘赐因同谋之罪,也自杀了。
淮南王和衡山王身死国除,封土归入汉郡,是为九江郡、衡山郡。
谋反大案牵连甚广,并未随着刘安和刘赐自尽身死而落下帷幕。
在后续查办之中,同党处死者数万人。
处死夷族者——包括刘安和刘赐,以及不计其数罚为刑徒、庶人者,不管罪责轻重,所有相关涉案罪人被查没家产的,钱粮充入府库或运往长安,名下私有田产纳入官田!
提出‘新官田制’的刘吉,在谋反案尾声时,因此额外瞩目了一段时间。
低调的刘吉:……罢了。
同党处死者人员,大体如史料所载。其中有自首做污点证人的门客伍被,与刘安私交甚深的天子近臣严助。
至于北军将领、岸头侯张次公,因与刘安之女刘陵通奸,又受其钱财,终究是被贬为了庶人。
刘吉唏嘘:“唉,美人乡英雄冢啊,贪财更要不得啊。”
冬十一月的寒风裹着血腥气,吹入冬十二月。
又和着大雨雪,落在大地上。
……
大雨雪连降,寒冰冻结江湖,深雪覆盖河山。
天地寒冻,似要冻死人畜。
持天子诏令的数十谒者,自长安而出,沿八方驿道散射向北方各郡县。
“皇帝诏曰:天降大雨雪,几可冻死人畜,郡国官府、县乡三老及至里坊魁首,皆务必郑重应对,以助贫弱者御寒取暖。
郡县建有暖屋者,供以薪柴,值守暖屋,不可使富强者霸占,不可使贫弱者无处容身。
无有暖屋者,官府腾空闲置屋宅之所,收容贫弱。劝言豪强富户为善,援助衣食,共度寒冬。 ”
有东莞侯牵头资助广修暖屋,又有天子诏令督促共抗寒灾。
冬十二月这一场大雨雪寒灾,虽在偏僻角落仍不可避免有百姓无声无息被冻死,但修建有暖屋的郡县乡里,以及官府作为、豪富救济的郡县,大体都活过了这场寒灾。
至少,史料上不再是:十二月,大雨雪,民冻死①。
而是:【叮! 】
【恭喜您成功签到[历史事件-元狩元年寒灾]! 】
【签到梗概:元狩元年(公元前122年),东莞侯刘吉预见冬日寒灾,慷慨支出百万余钱,于北方郡县乡里,令侯庶子颜枢广修暖屋。
后汉武帝和群臣亦相继慷慨解囊,捐助钱粮,助力暖屋修建。
冬十二月,连降大雨雪,天寒地冻。
汉武帝遣谒者散入郡县乡里,督促抗灾,倡导豪强富户行善救济,更有暖屋收容贫弱,最终得以渡过寒灾。
这次寒灾因事先预防,君臣一心,百姓盛赞,暖屋建制造福久远,而广为流传。 】
【恭喜您获得200月石! 】
刘吉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救灾抗灾,他已问心无愧。
衍变历史事件的签到成功,不过算是锦上添花。
渡过寒灾,冬去春来。
又是春去夏来。
孟夏四月,夏月的第一个月。
甫入夏日,皇帝便颁诏,减免有罪之人的罪行,赦天下。
国有大喜之时,如:文治,武功,封后,立储。
皇帝便会颁诏赦天下。
淮南王谋反案,虽对皇帝而言实为大喜事,然道义名声上来说是大悲之事,不宜庆祝。
今年并无文治,未建武功,皇后在位,也无其他大喜事。
那便只有立储大喜了。
果然。
四月丁卯日,皇帝刘彻下诏,立刘据为太子——
作者有话说:①《汉书·五帝纪第六》
第96章
下诏正式册立皇太子的日子在丁卯日,在此之前皇帝刘彻已下令太常,筹备立皇太子事宜。
皇太子册立仪式隆重,筹备时自然不可能秘密进行。
尤其还需要群臣配合排演, 以及提前准备贺礼。
刘吉作为留任长安的宗室兼列侯, 又是九卿之下的主要吏丞。
他也在现场参加皇太子册封仪式的群臣之列。
期间配合太常寺引导礼仪的官吏, 了解学习当日的流程和礼仪。
到时会有太常唱导仪式流程,就跟朝觐大会时一般,随大流跟着做就是。
他最要操心的是:“贺礼准备什么呢。”
史料记载和后世出土汉简都证明了,西汉官吏的休沐制度是:五日一休沐,一次休两天。
没错,公元前上班都是双休了!
单休或大小周,简直是开倒车。
——当然,皇帝和公卿等位高权重、日理万机的职位, 也没有所谓休沐日, 实行弹性工休。
刘吉公务忙时也不能固定休沐,即使休沐也要保持‘通讯通畅’。
就像今日难得休沐,却还要操心准备贺礼。
今日东方朔来访, 颜枢也无要事去忙, 吴锦今日也没坐守铺肆。
刘吉索性让陶盘准备了糕点浆饮, 吩咐隶臣在庭中铺设坐席、案几, 几人一起娱乐玩耍。
陶盘投掷两枚茕,落地后愁眉苦思半晌,上手走棋。
“仲枢,轮到你了。”
颜枢抓起两枚茕掷下,随意看一眼,不曾多思就信手走棋,却叫陶盘两条眉毛瞬时皱成两条毛虫。
“群臣上礼祝贺皇太子, 轻则不敬,重则显眼。”
陶盘和颜枢博茕,吴锦与东方朔围棋。
刘吉在咸鱼躺。
初夏时节,刘吉一身单层深衣,下半身内衬裙裤。
一腿打直,一腿曲起,半倚着席上支放的凭几。没有失礼走光之虞,唯显慵懒随性。
“仲枢说的是。”
与东方朔对弈的吴锦落下一子后,发现身后半倚的刘吉身边几上的杯盏空了,又懒得起身自己倒。
自然地伸臂提过席上的陶壶,扭身一侧,为他的杯盏续上花茶饮。
“谢谢絅娘!”刘吉神色愉悦地道谢,并且想做些实事以表谢意:“絅娘,下一步落八之四。”
东方朔一子落定,觑一眼与吴锦同席、横陈半倚的挚友,没好气道:“高照,你个半罐子水的臭棋篓子,就别误人吴女娘了。”
又轮到吴锦,她不语含笑地,将棋子落在八之四点位。
刘吉朝对面一扬下巴,傲然已经尽显!
他臭棋篓子怎么了,絅娘听他的!
东方朔:“……”
嘶,牙酸。
东方朔忽略二人的一唱一和。
说回了贺礼:“贺礼还不简单?当日群臣上礼时的礼品,打听打听出席的其他列侯朝臣送什么礼,随大流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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