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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专业抢女配[快穿]》160-170(第19/23页)
“还有不少穿官服的女人,他们北盛国的女人还能这样抛头露面的?”
“看她们的身形都是没生过孩子的,难道不用成亲的吗?家中父兄也允准这样放肆?”
她们低声说着,嘴上习惯性批判眼前这一幕,来寻求在陌生之地的归属感,看向前方的眼神却是暗含惊奇和艳羡。
于双含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前面的人吸引了,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于双含忽而恍然,低声说道:“这就是晋安郡主,一闪而逝让人怀念不已的将星啊。”
她真的想不明白,本该死在扬安十九年的人为什么还活着。
后世研究了那么多年的晋安郡主死亡之谜,各种流派和传言满天飞,都在研究究竟是谁毒杀的她。
主流认可的是北盛明景皇帝陆昭动手的,也有另一派的学者认为她是因为过于暴烈的脾气死于党争,有各种各样的说法。
尤其是她的导师坚持认为明景皇帝不是真凶,列举诸多证据证明,说她不可能会在临终前因为一些传言就去毒杀功臣为自己的后代铺路。
不说别的,就从西境的哗变就能看出来这并非明景皇帝的本意,不然她一定会留有万全之策。
叶慈并没有死亡,西境也没有哗变,北盛也没有陷入动荡,结果却没产生太大的变化。
比如南郑还是走上了亡国之路,武肃皇帝提前统一天下。
“啊,她看过来了。”
不仅看过来了,还走过来了。
于双含从回忆里回神,心说以晋安郡主之死为论文选题的室友惨了,穿来前她都快写完了。
她不愿去考虑时间流速的问题,只想给自己找一点乐子,不断回忆能让自己跟后世联系起来的事情。
要痛苦清醒,不要随和麻木。
“南郑王,久违。”叶慈停在为首的南郑皇帝面前,一张嘴就是把人从帝尊降为王爵。
姣好的容色好似从未变化过,还是这样明烈,唇角正微微翘,笑意不达眼底,赤红的亲王服在日下生光。
南郑皇帝面色苍白,见到叶慈也绷着脸皮,本就身体不好的他长途奔波,消瘦得不像个青壮年。
“不知摄政王有何事?”他看着叶慈,目光平静到麻木,声音沙哑道。
来落井下石?嘲笑折辱?
实际上他并非不想出言讥讽几句,一是尊严不允许他在邻国亲王面前尖酸刻薄,二是他实在没有了力气。
那些人都怪他逆行倒施,倾举国之力攻北盛才招致南郑亡国的。
残害手足,一意孤行,穷兵黩武桩桩件件都是他的罪,只是早来和晚来的区别而已。
别说他不乐意搭理叶慈,他身边的太监总管也是面色忿忿不平,敢怒不敢言。
不过是亡国之君,没什么好计较的。
“无事。”叶慈笑意更甚,目光滑过他脖颈上的自戕未遂留下的刀伤,在紧密的衣领下下半遮半掩,转身离去。
本来没有任何跟他叙旧的打算,她只是来履行摄政王的职责,顺便看看他的下场,给原主一个交代。
落井下石就没必要了,也不稀罕。
况且
眼角余光瞥见一闪而逝的嫩绿身影,叶慈嘴角的笑意变得真心实意几分,加快脚步往正信殿走去。
想来她的小陛下又要在心里跟自己较劲了,偶尔吃点小醋是无伤大雅情。趣,但是让她一直不高兴反而不好,伤感情
嫩绿衣裙的宫女单膝跪在下首,事无巨细地汇报她的职责内容。
不远处的凤鸟香炉白烟袅袅,散发着提神的淡香。
听到那句“摄政王与南郑王交谈两三句时”,上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搁下笔,陆上瑜手撑着脸,仔细听她汇报的内容。
下首的宫女顶着皇帝紧盯的视线,从陆上瑜毫无波动的脸上看不出她的情绪如何。
宫女是潜伏的的枭卫,经过训练,即便如此嘴上的话仍不作任何停顿,继续面不改色地汇报。
好一会后,才终了。
陆上瑜这才发话:“朕知晓了,不用算了,你退下吧。”
“是。”宫女平静的面容毫无波动,躬身退出。
等人走后,陆上瑜趴在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精致的眉眼耷拉。
揪下白纸一角,往上吹,目光便碎纸片飘飘忽忽地往桌子上落。
陆上瑜自嘲打破道:“有时候啊,我都觉得我这颗心跟这纸片一样,飘飘荡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寻得到着落。”
严尚宫没跟笑,眼看着陆上瑜对这段感情越发痴迷,也有点愁了。
“风姿犹存南郑王,哼!”陆上瑜又说。
严尚宫:“”
稳重如严尚宫都顶不住了,调侃道:“陛下,您闻见没有?”
陆上瑜:“什么?”
严尚宫忍笑:“您没闻见吗?御膳房打翻醋缸的味道都传到正信殿来了。”
陆上瑜:“”
这什么人啊真是!
严尚宫担心别人给惹毛了,陛下还是要面子的。
又说:“摄政王殿下不过是履行职责去安排那一众亡国臣罢了,陛下又何必挂怀?”
陆上瑜也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就是听说南郑王跟晋安郡主的一段旧情,既然能跟男人有过一段情,不就意味着她对男子有感的可能性更加大。
一想到这件事陆上瑜就浑身不自在,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泛着酸意。
她认为就算没有南郑王陆修之,还会有王修之,陈修之,杨修之各种修之,总之不会是陆上瑜。
“深知他们再无半分可能,可是人总会对初晓情爱的对象格外在意,形成心口朱砂痣,再见一面时说不准会念着旧情,下意识网开一面呢?”迷茫的声音诉说着,像是想询问一个答案。
“这不瞒陛下,我”
陆上瑜随意挥手:“你不懂,懂了也不敢说,朕知道的。”
“奴婢愚钝,陛下恕罪。”
严尚宫的一生都奉献给两代帝王,看尽宫中的痴痴怨怨,心肠早就磨硬了。
陆上瑜发完牢骚,继续提笔批阅奏折。
什么陆修之不是她应该苦恼的事情,往后那些朝臣上奏请求立正君才是真的麻烦事,区区陆修之。
一边心底默念区区陆修之,一边处理奏折,脚边桌边还堆一摞处理完的,实在是繁忙。
过没一会,就听宫人通传求见。
“快宣!”
陆上瑜把把笔一扔,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连忙把笔踢到桌下,等人走了再去捡,用另一支笔批阅。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疑心自己这样会不会形象不好,脸侧痒痒的,就以手摸摸耳边,摸到鬓边的花朵。
“陛下什么时候有簪花的兴致了?”叶慈一进来,就看见她鬓边的小红花。
忽然想起南郑那边的习俗,他们不论老少都喜欢簪花,高雅的山茶,高洁的玉兰,孤傲的寒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陆上瑜手一僵,拿下来也不是,不拿下来也不是,总不可能跟她说自己存了跟南郑人比较的意思吧?
那多丢脸,实在有损威严!
叶慈看着泛上粉意的脸,目光幽深道:“挺好看的。”
不说还好,一说就触动了陆上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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