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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病美人嫌我太沙雕!》30-40(第11/13页)
,说,“我还想帮忙呢。”
再如何,许由调职,贺知雨也并非是私下里背着贺寒舟来找他的,而是当着面,贺寒舟却变脸变得如此迅速且明显,实在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过,谢云逍便皱了眉,不禁想起贺寒舟刚刚当上太子的时候。
先帝的子嗣不多,三位皇子两位公主,皇后嫡子贺寒漱逼宫未成,被贺寒珏提前发现并布了瓮中捉鳖的局,贺寒漱下狱被赐死,皇后被废,她的娘家全数被罢了官,跟着王府的妇孺幼童及仆从一起发去了边关。
曾经朝堂里的半边天,说倒就倒了干净。
而贺寒珏以为自此再无阻碍,趁此机会将贺寒漱的残党连根拔起,换上了自己的人,却不想半年后,一封带着他通敌叛国铁证的密信就被送到了先帝的桌案上。
密信送到先帝桌案上之前,虎岭关毫无预兆地被敌人突袭,军营里头夜才刚刚办了篝火宴,大家都喝了酒,警惕心散了许多,哪怕发现得及时,仍旧是被打得猝不及防,战事激烈,陈敬被擒时竟只有当时在他附近的谢云逍发现。
主将是军队的镇魂枪,谢云逍当机立断,带着手里二十人的先锋营将士追了出去,就靠着这些人,生生把陈敬从敌人手里带了回来。
战事结束,陈敬上书为谢云逍请赏封将。
圣旨路遥遥,陈敬说或许这次有机会用功换取回荆城的机会,谢云逍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盼了好久,圣旨到虎岭关的那天,接旨的路上他走得比谁都快。
谢云逍从“奉天承运”开始期盼,宣旨太监尖细造作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的目光慢慢黯淡下来,直到最后落下“钦此”,那双素来清澈明亮的眼睛早已无光。
圣旨上,他手里的人各个得了该得的,只有他,除了一句“调任回京”外,连陈敬替他讨的赏都未曾提起。
那时候的虎岭关下着雪,谢云逍却仿佛从未见过一样,否则怎么会觉得被糊了眼,什么路都看不见。
临行前夜,陈敬叫他去喝酒,说了很多话,谢云逍放纵自己喝晕了一些,酒醒之后,只记得出帐前的那一句。
“也好。”陈敬说,手里空掉的酒坛被他随意扔到一旁,砰地碎开,“下回碰到谢孟宗,还能好好吃酒。”
后来,谢云逍再也没见过虎岭关那样早又那样大的风雪。
回到雁都的隔天,贺寒舟被册封为太子,林海潮特意一大早就到谢府来接谢云逍一起进宫听封,太和殿上,隔了几年,他终于又见到了贺寒舟。
那会儿谢云逍心里还是有些气的,他记得自己从虎岭关寄给他的那些没有回音的信。
但——关他何事。温泉腾腾的雾气盖住了山里的寒意和笼盖的雾气,扑通一声,印出近乎透色的、雾蒙蒙的颀长人影。
长发束成道士样式,两额前各垂着一缕利落碎发,刚才溅起的水珠落了一些在头上,摇头甩了甩,碎发更错落了一些,眉间的红痣被晃动连成了丝线。
谢云逍撩了温水,抬手拍拍后颈,侧扬起的头让脖颈拉出修长的形,半湿的短袖袍在腰腹上贴了一圈,举起又放下的动作牵动着薄却紧实的肌肉,水珠顺着锁骨中间滑下,越过舒张的沟壑,没入不生丛林的山顶。
“爷,要泡便好生坐进水里。”谢康端着托盘从后头的屋里出来,看见只穿了短袖袍和五分裤的谢云逍湿漉漉地站着,眼里具是无奈,“下次给王爷和王妃去信,不如便说您喜欢大冬天钻进山里浇湿自己,等着风寒顺着路找上门?”
谢云逍半回头,对面山与山之间接驳处着藕荷色的橙红,点亮了他身上细小的水珠,亮莹莹一片,似点漆。
轻笑一声,如风吹过:“你真扫兴。”
说归说,谢云逍还是依言坐进了温泉里。
他本就习武,在边关军营里,锻炼得虽不如寻常将军那样肌肉虬结,肉眼看就知道是孔武有力,但拿雪洗澡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回雁都的六年间虽有懈怠,却也不至于只是站这一会儿,便会被风寒欺身。
谢康将托盘放在他的手边,上面放着一叠刚刚蒸好的糯米点心,白白胖胖一个,里头是肉馅,是咸味的。
他将竹筷递过去:“只给您蒸了六个,再多会撑。”
谢云逍接过,夹起一个咬掉半个,浓郁的咸香让他终于觉得饿了,很快便吃掉剩下的一半。
“你的呢?”他问谢康。
“谢谢关心,刚才在厨房里提前吃了两个垫着。”谢康说,去一旁取下厚狐裘放在一旁的躺椅上,又拿来干净的擦身的巾帕放到谢云逍伸手便能够到的地方,说,“拖您的福,我需要再睡一会儿。”
他起身,似乎又觉得叮嘱不够,便又说:“下回再想溜出来,爷不妨直接同我说,免得药下得太过,到这会儿都散不干净。”
谢云逍尴尬地捏了捏鼻子,湿透的手背上覆着的寒筋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暴露了他便是昨夜驾车的人。
四下静谧,只有两人的说话声,难免让谢云逍不如平日里那样警觉,因此没能察觉院门外越来越近的嘎吱踩雪声。
“哈哈,这不是晓得你肯定不同意嘛。”谢云逍说,找补着,“康哥儿这么乖,没有拿到陛下手谕,哪里会——”
吱呀一声,只是掩起的院门被轻轻推开,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陛下驾到——”
噗呲一声,关宁这回倒是真真惊落了雪,砸在屋檐下,雀儿扑扇翅膀,一只接一只地四处逃飞。
日出的一线灿光落在院门后的那道人影上,手里抱着四五支开着的红梅,谢云逍瞳孔缩了缩,匆忙站起来想要请安,水哗啦响了一阵,才又想起此刻的衣衫不整。
贺寒舟看着水雾里的人,淡淡一笑。
“谢尚书如何不继续说了?”贺寒舟走进,站在池边从上而下地望着他,“担心朕会治你的罪?”
偌大的皇宫,又不是他一人就能替贺寒舟暖得起来的。
谢云逍说:“说来还是宫里人少,多一些,陛下便不会这么觉得了。”
说完,刚才还喊他“谢哥哥”的贺寒舟顿时肃然起来,也退开了一些。
恰好能看见两人身后的梅瓶。
贺寒舟说:“连你也要在今天气朕。”
他脸上蕴着怒,薄唇抿着,绷直成一条线。
背后靠在池壁上,手肘搁到温泉池边缘,指节曲起,斜撑着头。
乳白的水晃荡在胸膛下,晨光落下细碎金箔,也印了一些在贺寒舟身上,阴影有深有浅,光斑跟着细小的水波浮动,明明拨动了水声,却总觉得四下里更安静了。
精雕细琢的眉眼本是偏向柔和的,却从来没有让人升起过亲近感。
“昨天宫宴结束,远宁公主跟朕说想要留在和安宫陪魏太妃,朕允了。”贺寒舟说,深拧的眉上能看出他到现在还在不悦,“她倒好,朕明明免了今日的请安,偏要带着她公主府的女眷到辰阳宫,说是新年礼,送来替朕拍排忧。”
“算盘响得朕都睡不着。”
谢云逍悟了,这才是贺寒舟一大早从宫里出来奔他府上的理由。
方才那些什么宫里太静、想送饺子给他讨新年彩头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看着贺寒舟,大概两息的时间,叹了口气,说:“方才陛下不是还说宫里太静。”
贺寒舟睁开眼,斜睨了他,眼神里含着警告,让谢云逍莫要再说下去。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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