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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病美人嫌我太沙雕!》30-40(第7/13页)
好在,残存的理智在不停地将他往回拉。
两相拉扯之下,他呆立在原地,默不吭声地持续沸腾着。
军中大比的场地,设在平日士兵们训练的校场,也是战时点兵的地方。
此刻,北风卷地,营旗猎猎。
校场四周已经围上木栏,近千名士兵在场地中央,两两对站成十数个方形人阵。
几十名士兵站在高台上,同时吹角,一时雄浑角声响彻北地,似呜声长鸣。
陈将军一身甲衣,与数名营中将领一同登上高台。
霎时,外围的士兵高举手中武器,齐声长喝。场地中央,参加大比的士兵也握拳高喝,喊声震彻天地。
谢云逍站在人群中,同样握拳举起,视线却不自觉飘向场地外。
校场外围,不少流放来的女眷也站在围栏外,远远观看,其中不乏一些年轻女眷。应都是因婚配令的缘故,想借此机会,相看个勇武又样貌不错的对象。
贺寒舟昨天发了一天寒,寅时才睡。今天醒来,手脚虽然暖和了,但一出被窝,仍忍不住打颤。
他给自己煮了碗姜汤喝下,又多加一件灰扑扑的厚棉袍,感觉不那么冷了,才放下心,撩开门帘出去。
结果刚到外面,就被一阵寒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他忙将手缩进袖中,跺了跺脚,快步往校场走。
走起来,走起来就暖和了。他心中默念,脚步也越来越快。
到了校场外围,就见徐阿婶和小阿云都在。两人见他来了,忙给他让个位置。
“怎么这么晚?差点以为你不来了。”徐阿婶说。
贺寒舟摇头:“今天起得有些晚。”角楼窗沿外是坠满点点孔明灯的天幕,一盏盏飞掠过雕梁画栋、玉宇琼楼,如漫天遍地的星火。
谢云逍顿了顿,轻笑一声,歪了歪头看着贺寒舟,说:“对我这么好?”
他的眼眸明亮,里头印着点点灯火光,贺寒舟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借了谢云逍的风,同样也熠熠生辉。
若自己在他心里,当真也是如此模样就好了。
贺寒舟的指腹抚了抚圈着谢云逍的扳指,说:“嗯,所以不可以弄丢。”
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凉凉的,给谢云逍的灵台点了一点清明,但只有一点,尚且不至于彻底挥散掉他眼底朦胧的醉意。
“看在你这么用心准备的份上。”谢云逍抬起手,在贺寒舟的头上揉了揉,“好说,世子爷答应你就是。”
头顶算不上轻柔的动作让贺寒舟失笑,还以为方才有一瞬,谢云逍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可现在看着,显然是他察觉错了。
塞上白这样的烈酒,入口便得了辣味,被碰的唇刺痛,喉咙也刺痛,一下便知需得适可而止,不染愁却恰恰相反,酒味清淡且是甜口,极易令人贪杯不止,后劲上来,不知不觉间便使人醉得深了。
一如眼前这人。
贺寒舟望得专注,心里感叹,原来谢云逍醉了是这番模样。
醉意朦胧的薄纱也藏不住谢云逍盈盈亮的眼眸,红痣灼人,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贺寒舟,不设防备,浑然不觉贺寒舟有多想将他揽过来亲。
想到林闲总是能见到这样的谢云逍,贺寒舟心里便止不住地升起戾气,他不得不闭上眼,以免被谢云逍察觉到自己晦暗的情绪。
下回不能再让他喝醉了,贺寒舟想。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谢康已经梳洗好也换了衣裳,手里提着灯,步履匆匆地进了寒檀院。
他是照着春休前来叫谢云逍起床的时辰过来的,没有早也没有晚,钟伯在前院厨房里守着师傅准备早点,等他伺候好谢云逍穿衣洗漱,便能先用上一口热粥垫一垫后,再去上朝。
只是,谢康今日过了垂花门,进到谢云逍居住的内院后,便发现主屋的窗上已经映起了光。
谢康诧异了一瞬,没料想谢云逍今日起得如此早,步子更快,匆匆走到门外,抬手敲了敲。
谢康问:“爷,您已经起了?”
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听着确实像起了,谢康这才推开门,地龙熏出的热意扑面,温热了他一路过来身上沾着的冷凝露气。
谢康随手将灯挂了起来,走进屏风里,却见床榻上隆着一大团,禁不住弯了弯嘴角。
谢云逍起了,却也没有完全起,他头疼得不行,半夜里总是醒一阵睡一阵,后来听见鸡鸣声,便干脆披上外衣下床去点了灯。
屋里亮了起来,他本想坐在桌案边看一会儿书,却又宁不下心,一是因为脑袋疼,二便是,手上被套的那个扳指。
这个时候的谢云逍早已酒醒,虽不太记得今夜回来前所有的事,但倒是还记得扳指是贺寒舟给的生辰礼。
皇帝给重臣送礼庆生并不奇怪,但寻常也只是送了了事,但谢云逍记得和扳指一起来的那句话,贺寒舟给了他一道诺言。
他盯着扳指看了一会儿,便将扳指从手上拔了下来,又翻找出来一个明黄色的荷包,放进去仔细装好,暂时放进桌案的小抽屉里,打算等下朝回来后,再放进书房的暗格。
这东西倒真的得收拾好,谢云逍想,皇帝的许诺可不是随便能得的,空口无凭,也没道圣旨落在手里,只得一个可以交换的物件,他自然不能弄丢了。
收好了扳指,困意重新回到身上,这会儿脑袋倒是不疼,谢云逍懒洋洋打了哈欠,没有去熄灯,就这样随手扔掉外衣,钻进还暖着的被窝里,面对着床里的方向,很快睡着了。
运气好,这次睡了许久才又觉得头疼,醒来时眼皮沉沉,如挂了两箱金子那样重,还没缓过劲,便听见了谢康的敲门声。
这么些年,谢云逍是第一次尝到宿醉的滋味,他酒量好,和林闲吃酒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心里一面将不然愁列入不可多饮的名单里,一面又草草划掉,直接打入不可饮的大牢。
谢康捡起他夜里扔在地上的外衣,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掀开谢云逍的被子,说:“好了,爷,再不起来,早朝便要迟了。”
胡说八道,谢云逍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谢康从来都是提前来的,他多赖两刻钟去上朝都来得及。
“嘶——”谢云逍翻了个身,捞起另一个枕头盖在自己头上,说,“爷想告个假,康哥儿去隔壁拦一拦张太医,请他同陛下说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今日便不来了。”
“早知如此,那昨夜何必用那么多酒。”谢康不答,冷淡地绕开了谢云逍的话,走到一旁将手里的衣裳挂好,端了屋里的铜盆准备去打热水来,“衣裳已经熏着了,爷,属下给您一刻钟。”
谢云逍啧了一声,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肩上,颊边的几缕扑簌簌地顺着颈窝落下,半挡住了他的侧脸。
下回不能再喝醉了,谢云逍想。
说完,视线便望向场地,寻找谢云逍身影。
高台上,陈将军已经坐定。
看着底下一个个士气昂扬的士兵,他大为满意,抬手止住喝声。
军中在冬日举行大比,一是要选拔人才,二就是要练兵。
北边的胡人常在秋冬南下,但永丰镇是个小地方,并非军事要地,到了冬日,多被敌人小股骚扰,没什么大的战事。
北地天寒,没有战事,再不练兵的话,这些士兵就要懈怠了。
陈将军满意看着下方众人,向传令兵示意。
“咚”一声,铜锣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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