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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病美人嫌我太沙雕!》50-60(第7/15页)
不是。”
他可不敢等贺寒舟说些什么,他愿意逗贺峋是他的事,但谢云逍不愿,比起住进辰阳宫,他更愿意天天睡户部的值房。
贺峋又看向他,问:“可林先生说,谢先生日日下了朝都要忙许多公务,夜深了才能归家,不可以直接住在舅舅这里么?能休息得好些。”
小孩子单纯,童言无忌,对他来说,在座的三人都是他极亲近的人,亲近之人住在一起,那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云逍知他口中的林先生并非林海潮,而是林海潮的独子林闲,前年中的状元,如今在翰林院,倒是合适当贺峋的先生。
唯一不好的是,那人除了学问学得好外,其他地方显得散漫了一些,下了值爱去茶楼酒馆听闲书,逗鸟弄花,自觉得了趣的,连小孩儿面前也要说上一回。
不过倒是同谢云逍挺合得来,谢云逍来雁都在宫里陪学听林海潮的课时,林闲在外头山里书院念书,前年之前,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一回都很尽兴。
谢云逍想想林闲那张嘴,心里抽了抽,说:“夫妻才会住在一起,峋儿想想父亲和娘亲,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贺峋又想了想,点了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
“陛下自然是要和他的妻一起住的。”谢云逍说,莞尔一笑如冬日旭阳里吹过的暖风,“你舅舅的妻,如何能是先生呢。”
贺知雨看了一眼贺寒舟。
贺寒舟正端了茶掀开盖到了面前,水汽蒙蒙挡住了他的眼,热气氤氲,里头反而荒芜。
暖风轻抚过了门前,却不入。
贺寒舟的脸色很明显地黑了下来,谢云逍连忙讨饶。
“我开玩笑嘛寒舟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贺寒舟见他态度十分恳切,斜了他一眼。
“什么错?”
谢云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咧嘴笑了。
“爱你我不知所措。”
“……”
“谢云逍!”
第 55 章 赈灾款
谢云逍揉着耳朵,一脸笑嘻嘻地在贺寒舟身后回了客栈。
因今日格外的“油腻”,谢云逍还没来及说上话,贺寒舟“啪”地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了。
谢云逍摸了摸鼻子,遗憾地独自回屋了。
当天夜里,谢云逍二人白天经过的那些富商门前,都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民给围住了。
冀州城的这些富商最近把粮价炒上了天,本就心虚,今日清早一开门,就见府门前围了一群在他们眼里衣衫褴褛的“乞丐”,还以为是来抢劫的,一时之间都被吓坏了。
情急之中,他们赶紧关闭府门,偷偷派人去冀州衙门去搬救兵,但求救的小厮好不容易跑到了衙门,州府衙却因忙于押送岁贡,抽调不出来人手来,最后他们只请来了七八个衙役来查看情况。
那几个衙役一向闲散惯了,本还不以为然,觉得来求救的小厮大惊小怪,但一来现场也被吓了一跳。
这些富商的门前足围了近百人,乌压压一片。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打退堂鼓。
就算把冀州城所有的乞丐都捉了来都凑不齐这么多人,这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口,别是附近山头的强盗吧?
他们看向领头的赵衙役。
“赵头,要不,咱们还是撤吧……”
赵衙役本是混迹市井靠巴结长官当的领头,一向对平头百姓不屑一顾。
他踢开一旁的小衙役,骂道:
“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乞丐,怕他个鸟!”
他啐了一口,撸起袖子,冲那群人阔步便走了过去。
谢云逍的腰在虎岭关时受过伤,军医一直让他静养,但在边关那档子地方,没有人能当真遵得了医嘱,静是静不了的,嘴上嗯嗯两声答应得快,转身掀帘出了军医的帐子,休养几天便继续当他的差去。
他尚且年轻,恢复得快,过了个把月便好全了,只是落下暗伤,平时倒不会如何,可一但僵硬地维持一个姿势久了,多少会有些发胀酸软,需要缓一缓。
并不是多严重,但总是不舒服的,贺寒舟又抱得紧,尤其谢云逍还不习惯同别人这样亲密,因此将自己的腰板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正,酸胀感也更重。
谢云逍在心里叹了叹气,手伸到腰侧,在贺寒舟圈来的手背上拍了拍,说:“太子殿下,抱够了吗。”
拍得很轻,带着轻柔的、哄小孩子的语气落在贺寒舟的耳边,贺寒舟的鬓发都被他的呼吸拂开了,在脸颊上轻轻点着,贺寒舟被弄得有些痒,下意识又圈紧了一些。
但只紧了一瞬,快到谢云逍还在疑惑他是不是真的又贴得紧了一点时,贺寒舟便松开了手。
松是松了,但人还在谢云逍面前站着,两人之间一拳的距离,怕是贺寒舟只要稍稍抬手,便能捉住谢云逍的袖口。
谢云逍暂且没注意到这个,他看着贺寒舟,微微俯视只能见到对方饱满的天庭,眼神又在朝下落,颇有些说不上的委屈可怜之意。
贺寒舟倒不是故意的,他的眼神始终不敢落在谢云逍的脸上,嗯了一声,算是在回答谢云逍刚才的话。
他不敢开口说长句,他太紧张了。
故此,贺寒舟才连看也不敢看谢云逍,可又不能当真不看,落着的眼神游移几瞬,最终落在谢云逍的脖子上。
圆领的袍衫严丝合缝地贴着肩颈的角,离开雁都那会儿还有着少年人的圆润,如今回来,却带着初熟的霜雪棱角。
人天生会趋利避害,贺寒舟的视线落下来本就是为了不被谢云逍看出什么端倪,但偏偏,女娲捏小人儿的时候偏心,给谢云逍的,各处都是好看的。
圆领下,一根浅色寒筋蜿蜒缠了上来,似工笔游走过的痕迹,勾勒了线条雅致修长,最后收束于颈后。
漂亮的人,随意一处都缠着勾人线,贺寒舟再想别开脸逃避,但身上就好像被绳子缚住了那般,动弹不得。
谢云逍啧了一声,实在不明白,小时候的贺寒舟倒是喜欢一直盯着自己看,赶也赶不开,这会儿大了几岁倒是懂矜持了,但可惜太软弱,还不如小时候那会儿。
他抬手用虎口卡住贺寒舟的脸,扬起来轻轻一捏,说:“好了,贺寒——太子殿下,不要垮……颓丧个脸,看看你爹,再看看你爷爷——的画像,他们可不会露出你方才那样的眼神,瞧着畏畏缩缩、可怜兮兮的,就是因为这样,怡妃娘娘才敢抬手就给你一道巴掌。”
贺寒舟被捏着脸颊说不了话,又被迫抬起头看他,谢云逍眉心的红痣跟太阳一样,烫眼得很。
“储君也要有储君的威仪。”谢云逍眯了眯眼,说,“只有没主人的狗才会被人踩在脑袋上,你不学着多靠自己,日后我离开了雁都,谁还能像今天这般护着你。”
说完,谢云逍便撒开了手。
贺寒舟白净的脸颊被捏出了红印,这倒是让谢云逍愣了愣,一挑眉,心道他这点倒是没有变,稍微用些力在贺寒舟身上留久一些,就会出痕迹。
这点体质,倒是也帮了贺寒舟大忙,他在允安宫虽然被当做空气一样养着,但贺知雨偶尔还是能记起这么个弟弟,允安宫的那些宫人顾忌着她,平时背着的时候,最多克扣些饭食,并不敢当真对他动手动脚。
林海潮和关宁在谢云逍虎口卡出去的那一瞬就瞪圆了眼,还来不及让他住手,便又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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