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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病美人嫌我太沙雕!》60-70(第6/15页)
能多帮忙关照几分。
张致和的府邸和谢府只隔了一条街,走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谢康还是嫌慢,牵了谢府的马车出来,将人接回了寒檀院。
马车在寒檀院外停下,谢康下来,替张致和掀开了车帘,说:“张太医,我扶您下来。”
“不用。”张致和倾身而出,手按着药箱,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我硬朗得很。”
谢云逍就在砖雕门楼处等着他,见状,笑着走过去,向他行礼作了揖,说:“您瞧着红光满面,确实硬朗得很。”
张致和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头发乌白掺杂,脸上有皱纹,但不显老,背着沉重药箱,走起路来还能虎虎生风,熬夜值守也能睁着眼到天亮,精神气好,和太医院那些年轻人比起来也是伯仲之间。
谢云逍说:“麻烦您特意走这一趟了。”
他伸手想去替他拿药箱,被张致和轻轻挡开,说:“不麻烦,谢康说你病了,怎么不好好在屋里歇着?”
张致和牵了牵他的衣袖,说:“还穿这么薄。”
略带责怪的口吻让谢云逍倏然一笑。
“不薄了。”谢云逍说,“只有那一阵,那会身体不舒服,以为是风寒,要不然,现在您就帮我摸脉看看,瞧瞧我是不是在骗您。”
他直接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手腕,放在张致和面前,张致和也当真停了下来,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另一只手仔细替他摸起脉来。
谢康在两人身后,看着张太医紧蹙的眉,禁不住问:“张太医,爷怎么样?”
谢云逍转头看他,说:“那当然是没事。”
张致和哎了一声,放下手,摇了摇头,说:“有一点事,先进屋里去,我再仔细摸摸。”
这下连谢云逍也惊讶住了,一时没有反应,没能跟上张致和。
谢康急切,推了推他,说:“爷,快跟上,咱们请太医好好看看。”
三人先后进了垂花门,谢云逍睡房的门没有关,方才钟石寒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张致和将药箱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声音,说:“麻烦康哥儿将这些先收到一旁去,我好放东西。”
谢康连忙答应,麻利收走。
张致和这才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软垫,示意谢云逍将手靠到上头去:“来,坐下,手放到这儿。”
谢云逍依言,放了过去,张致和搭上脉,这回他看得仔细,时间也更久,最后终于有了结论,拿了自己带的纸笔出来,开始写方子。
“去最近的药铺捡这一张,回来便可以烧水熬药,要熬足四个时辰。”张致和说,又递了第二张给谢康,“第一张方子熬出来便让云逍喝一碗,然后夜里睡前喝一碗,若第二天依旧起了热,便用后面这张的。”
谢云逍捋下袖子,听到张致和的话,眼神懵然,问:“我真病了?”
“有些起头,若今日能压下去自是最好的。”张致和说,方子都给了谢康后,便催促他,“剂量和疗程都写在上头,抓来备着,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守着你先熬第一服药。”
谢云逍心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谢孟宗按着谢云逍去习武之后,风寒这件事几乎和他绝缘了,但也只是几乎。
去虎岭关之前,谢云逍只有刚来雁都的一年里染过两次,都是换季的时候,水土不服,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所以算不上数。
而去了虎岭关后,风寒风热都是受伤后诱发的病症,谢云逍更不觉得这是他体弱,便更不会将其作数。
算来算去,他觉得自己正经自发染的寒症,只有前两年冬天里给荷塘清淤落了水那次。
荷塘虽然没有结冰,却也冰凉刺骨,他又只是匆匆换了衣服便去继续帮着谢康他们干活儿,所以染了症也无可厚非。
这回还没落水呢。
谢康拿着两张方子便出了门,张致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嗑嗒一声,利落地关上了药箱。
谢云逍蹙着眉,不太愿意相信,便说:“要不您再重新瞧瞧?”
张致和皱眉:“你怀疑老夫的医术?”
谢云逍连忙道:“不敢不敢,您是院首,天下医术最厉害的就是您了。”
张致和捋着胡子,说:“老夫不吃你这马屁。”
谢云逍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讪笑一声,说:“那后头若是娘亲给您来信,您可别在里面提这些。”
张致和就知道他最后会说这个,手指在空中虚虚点了他两下,叹了一口气,说:“你啊,要是真不想让小妤担心,就好好爱护一点自己。”
谢云逍没有出声,只是笑了笑。之后几日,圣上并未再翻过谁的牌子,而是命人开始操办十六皇子的丧事。
十六皇子走的突然,又迟迟未能找到刺客,皇家脸上无光,丧事办的也草率。
贺槐直接下令免了谢云逍的礼,让他留在清濯殿好好休息,也不必和其他人一样穿白戴孝。
谢云逍想起什么,叫住周源。
他给了周源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嘱咐他:“你托几个小太监从旁照顾一下苏才人,免得他被欺负了。”
原书里,十六皇子遇刺是两个月后的事,那个时候,他与贺寒舟也已经相处了两个月了。
虽然贺寒舟并未对苏澄产生任何好感或亲近,但是当苏澄在丧礼上受到其他男妃欺凌时,他还是出手相助了。
现在没有贺寒舟帮助,苏澄要是被欺负了,以他的性格,可能就这么默默承受着了。
在认识贺寒舟之前,苏澄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谢云逍望天:“我感觉我好像在磕一对冷门拉郎CP,想要让他俩在一起,首先要想办法让他们认识一下……”
系统哽住:【宿主,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揭人伤疤……】
谁还没磕过几对冷门CP呢……
谢云逍正感慨,周源又回来了,有点犹豫地告诉他:“主子,今早孟大人又寄来几封书信……”
谢云逍差点忘了,原主还有个前任。
看来原主也不是完全被辜负,这个前任被分手后,竟然还对他依依不舍的?
可惜,谢云逍的立场很尴尬,绝对不能和这个孟谦有任何一丁点的瓜葛。
孟谦不仅是朝中权臣,还是二皇子一党的人,如今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朝中局势动荡,谢云逍万不能给谢家添乱。
然而,周源有点为难地告诉他:“主子,孟大人说,若是主子不看他的信,京中再无一家酒家会让谢听澜进门。”
谢听澜是谢家的二哥,在朝中任一闲职,平日里最爱喝酒泡青楼,但要他在酒和女人中间选一个出来,他肯定还是会选酒。
要他不喝酒,简直要了谢听澜的命。
谢云逍的这两个亲哥,一文一武,都不是什么善茬,他谁也不想得罪。
无奈,谢云逍只能扶额:“那你放下,我有空看看。再派人给他带个口信,别让他为难了二哥。”
至于信中内容,他什么时候会看,就另说了。
张致和问:“说罢,怎么回事?”
谢云逍叹了一声,起身将谢康拿走放到一旁的茶水点心都端了过来,茶水是铜炉煮的,下头还点着小火,故此一直未曾变凉。
他取了杯子放在张致和面前,提着铜壶替他倒了茶水,才道:“初一那日去了长碧山赁了温泉泡,看日出,后头陛下也来了,穿着短袍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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