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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30-40(第10/14页)
至带着哭腔,经历这些日的折磨他崩溃已极,对上谢探微有一搭无一搭的漫然回应。
甜沁瞪着含忧的圆圆眼睛,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靠近。若许君正知她爬上了姐夫的榻,这样耻辱被惩罚,作何感想。
半晌,内殿的门打开,谢探微入内。
甜沁猩红血丝的眼复杂地瞥向谢探微,后者过来揉揉她的脑袋,耳语道:“你情郎很想你,打听你的下落。另外,翰林院的人要以舞弊罪拿他,求我一封保释信。”
他像寻常夫妻毫无保留,仿佛她是卧床懒睡的妻子,他是会客归来的丈夫,自然而然报备一番。
“许君正如何知道这处宅子?”
她将嗓音压得极低极低,指甲抠进掌纹了快沁出血,含恨到无以复加。
谢探微不以为然地笑,捏了捏她泛凉的颊,“当然我泄露给他的,最近总在这陪妹妹,外面找不到人。”
“……妹妹要见许君正吗?”
他察觉到她的心绪从许君正进门起就变了,含笑问一句。
甜沁不理他的戏谑,鄙夷扭过头,“我这副样子还是别见了。”
“到底你们是苦命鸳鸯。”
谢探微一撩她额前一缕碎发,琢磨着她给出的答案,“不过也不逼你,听凭你的。要见的话,等惩罚结束了再去。”
甜沁切齿之味,他当真把她当玩物耍,“惩罚还要多久?”
“看情况。”
“怎么看情况?”
“妹妹不见许君正,再跪一盏茶便得,小惩大诫。要见许君正的话,罪加一等,恐怕得跪死在榻上了,榻都得跪穿。”
甜沁恶寒:“姐夫根本不允我见许君正,还假惺惺说这些话,也太戏弄人。”
谢探微坦然认了,笑如天上的冷月冻云,“确实鬼使神差爱逗妹妹,你嬉笑嗔怪皆可爱,哪怕骂姐夫禽.兽也好舒坦。别人来抢妹妹,姐夫必然心生嫉妒,阻挠一二,人之常情。”
他轻剐了下她的颊,撂下这些话便到书桌,给许君正写保释信。
那副行云流水的姿态,游刃有余,驾驭一切,潇洒极了,得意极了。
败类,真正的败类。
可怜许君正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把他当好人,事事如抓救命稻草恳求他。
甜沁死死闭紧牙关,明明没被封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哪怕半丝哭腔,怕引起外面许君正的狐疑,妻妹居然和姐夫搞在一起,她愈加身败名裂。
谢探微好说话,善气迎人,大儒风范,她见旧人也使得,许君正要保释信也给得,上善若水,没有自己的主见。外表装得至纯至善,掩盖内里的至黑至脏。
她以为前世遇到了一个负心汉,大错特错,不仅是个负心汉,还是个可怕的人滓,咬人一口要人命那种。
第38章 情蛊:“情蛊哦。”
许君正失魂落魄地来,拿了想要的东西,又失魂落魄地离开。
甜沁不会再见许君正,他书生的人格,空有一番愚善的深情,于事无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难以逾越的大山。
一盏茶时间到,惩罚结束。
甜沁如释重负,软瘫瘫歪在榻上,手腕还松松垮垮被束在后,这场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试炼耗尽了她所有元气。
谢探微将她拽起,松松圈着。
她软糯无力,借力道一头跌进了他怀中。
他温柔浮凸的喉结滚出一两声笑,下巴搁她头顶轻蹭,对她的主动很满意。
“听到许君正的声音,触景生情了?”
甜沁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
“没有。”
“见都见不到,有什么可触景生情的。”
“尘归尘土归土,你们不是一路人,相见争如不见,有姐夫照顾你便好。”
他斯斯文文地规劝。
甜沁安静像入了定,“可姐夫也终有抛弃我一日,姐夫爱的人是姐姐。”
谢探微摩挲着她后颈,声色懒懒,“傻妹妹,你不嫁人,一辈子待在谢府也可以的。”
甜沁不敢苟同,深深哀叹,天大地大,身世如雨打浮萍,没个容身处。
谢探微将她平躺在榻上,使她腿伸直,纤细薄弱的膝盖跪出了淤痕,淡淡的青斑,在雪肌中显得分外惹怜。
他掌心覆了上前,轻重恰到好处地揉着,一边问:“长教训了吗?”
甜沁难以面对这些伤痕,避过头齿然:“真该让姐夫也尝尝被绑下跪的滋味。”
谢探微的笑如潮水褪掉,靠近耳畔,丝丝缕缕如细钩子勾心肺,“那你绑我啊。”
甜沁皱了下眉,略过这话头。
谢探微心下了然,微笑始终不觉,和她在一块不自觉有说不尽的浑话。
“姐夫能饶晏哥儿了吗?”
她伏在他怀里催问。
受了这么大罪,这是应得的奖励。
谢探微暖色的温柔覆上了层冰冷的蟹壳青,整个人瞬间暗淡下来。他不喜欢她谈及别的男人,尤其调.情时。此刻他在身畔,她的眼里应该只有他,全身心投入。
“住口。”他拇指按住了她的唇。
……
谢氏别院的日子死水无澜,日复一日,如屏障阻隔了外界的喧嚣,造成一种风平浪静的假象,寂寞得令人发慌。
甜沁承受了屈辱,认了栽,为换取晏哥儿的性命,却极有可能徒劳无功。
谢探微素来信仰坚定,不会因她一二句幼稚的恳求便改变主意,他若饶了晏哥儿,只会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想。
余家被判外放。
凭心而论,这不算一个坏结局,与惨烈的满门抄斩相比起码暂时保住了性命,谢探微手下留情了。
余家是前朝余孽,也是咸秋母家。谢探微既要对外做出大义灭亲的凛然义举,维持他正直纯臣的名声,又要顾念咸秋的感受。
外放,变数太多,似一把刀斧高悬在头顶,仅靠一根细细的蛛丝系着,刀斧随时有可能落下将人劈得粉碎。
命运弄人,余老爷前半生客居在外,用尽全力钻营才把大女儿送上后位,赢得风光回京。风光仅仅昙花一现,新宅子还没住热,举家再度被逐出京师,永不复用。
余老爷因老夫人的丧事和甜沁的私奔心力交瘁,头发白了大片。
何氏得了风寒,时常咳血。
偌大一个余家凄惨萧瑟,乌鸦盘旋,小厮沉默搬运东西,充满了死到临头的晦气。
甜沁坐在疾驰的马车上,透过窗棂望着沉静的苍天,阴霾的层云,日白霜凄,冬日无情肃杀了万物,淡淡道:“为什么带我去?”
谢探微道:“总归是家人,最后一次送行了,告个别,你二姐姐她们都在。”
甜沁木然:“二姐姐是二姐姐,我是我,我早被当成残花败柳赶出了余家。”
他聚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平静的语气泛着温凉:“赶出来也好,妹妹因祸得福。否则此番流放,你还要陪余家去边陲之地。不愿相见的话,就在马车上瞧瞧。”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甜沁麻木习惯,没有挣。
马车冲破又浓又冷的冬雾飞驰到余宅,门口零零星星停着数驾车子,捆满细软行头,连“余邸”两个苍劲的牌匾亦被取下,昨日黄花,落寞凄迷之景难以言喻。
甜沁琢磨着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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