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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40-50(第11/14页)
皮。
“笑只能对着我笑。”
谢探微深邃静穆的铅色眼睛镇定又冰冷,皙白的指尖将她唇脂揉飞了些许,肆无忌惮,某些病态阴暗的,如同将她揉碎。
“记住了没有?”
口吻脱离了温柔,撕开狰狞的真面目。
甜沁残余的反抗被情蛊消磨,下颌早已胀胀酸酸,无助盼望他赶快放开,口中模糊不清说“记住了”,实则七上八下的心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终被带离花田时,甜沁浑浑噩噩,泪水糊得路都看不清楚,犹如做了场噩梦。初春景色再美如画,烂在一片支离破碎中。
“甜儿这是怎么了?”
咸秋见了她,惊异欲询问,却被谢探微不咸不淡拦住:“没事,摔了一跤哭的。”
咸秋笑叹娇气,挽住谢探微的手臂,絮絮叨叨说起查账的事。日常无聊的流水只要和他说,字里行间也充满了甜蜜。
甜沁瞧着他们相携的背影,喉咙堵得发酸发涩。他是个披着人皮笑吟吟的魔鬼,魔鬼的心肠,黑透了,对她施展惨无人道的残忍控制后,还能展现完美人格,切换自如,在咸秋和百姓面前充当那个温柔模范丈夫。她独自一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在畸形关系逐渐畸形,犹如被夺去嗓音的囚徒。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庄园主被叫过来,给了一大笔银钱,一家人就此被除名,离开京城。几世为奴隶打拼来的富足生活,高高在上庄园主的地位,一朝灰飞烟灭。
庄园主痛哭流涕,不知主人为何忽然如此狠心的决定。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庄园主一家能全身而退乃至得到银钱,已是谢探微念在他老奴情面上为数不多的慈悲。
谢家家主是讲道理的人,非滥杀成性。
不知者无罪,庄园主儿子不知甜沁身份,甜沁也不知庄园主儿子,二人纯属无心巧合,故可以从轻发落。
反过来,如果二人有预谋的,那么惩罚必将比现在可怕千倍万倍。
至于那几个怠慢甜沁的婢女,拉了下去杖责五十,奄奄一息剩半口气了。
……
翌日在泡汤时,甜沁眼圈乌青,无精打采,略微肿眼泡。浸在漂浮不定的水中上上下下,整个人犹昏昏欲睡。
热腾腾窒闷的空气,令人倦怠。
忽然,咸秋一低细如蚊的密语打碎了沉静,“夫君,你吻吻我。”
咸秋似在樊笼之外,完全不知她丈夫多深多变态的占有欲。
见甜沁在远处假寐,剩夫妻二人,咸秋便在水中悄悄踮起脚尖,凑到谢探微耳根。
甜沁并未睡着,咸秋那声细如蚊的索吻清晰飘进了她耳朵。她略有异样,纯洁不再,下意识规避,又左右为难,怕打草惊蛇引来谢探微的注意,只好靠在石后继续假寐。
谢探微似乎笑了下,吻没吻不得而知,没什么动静,动作宛若极轻。
片刻,咸秋酸涩埋怨,继续所求,却听谢探微低低道:“好了甜儿还在,要笑话你。”
“甜儿睡着了。”咸秋争辩道。
他清白正经:“君子慎独,不好逾矩。”
甜沁被他们对话勾得心痒痒,表面继续佯睡,忍不住睁一眼缝悄悄窥视。
见谢探微将咸秋推开,动作温款,笑容依旧是和煦的,拒绝的意味却写得明明白白。
咸秋撒娇争取着,谢探微一直在摇头。
甜沁暗笑咸秋,他洁癖深重,最厌恶的便是与人亲吻,咸秋真是自不量力。
不过,咸秋若能治好了病,能在榻间服侍他,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甜儿醒了吗?”
甜沁闻声连忙将眼缝闭紧,均匀呼吸,扮作在泉水中懒睡之状。一阵哗哗水声,咸秋蹚水过来,推了推她肩膀,“甜儿,甜儿,醒醒,不要泡着热泉睡觉。”
推了两下,甜沁才缓缓揉着惺忪的眼,伸了个懒腰,道:“二姐姐……”
咸秋使她起身:“我们回去了。”
甜沁懵懵懂懂,谢探微漫不经意浸在水中,掌腹旋着一个小漩涡,心照不宣,明亮的眼锋早察觉她醒了。
甜沁七上八下,险些摔一跤。
咸秋急忙扶住,“小心些。”
甜沁脸色铁青,谢探微轻若游丝地呵呵了声,歪过头来反复打量她的窘态,好整以暇,夹杂着嘲讽的雅谑。
甜沁快步上岸,再不肯回顾一下,后背却冷恻侧的,来于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她身上,幽魂一般如影跟随。
明明在热雾之中,甜沁寒噤连连。
咸秋埋怨贪睡着凉了,将衣衫披在她肩头。甜沁完全脱离了谢探微的视线,才道:“姐夫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他独自走。”咸秋深深闭上眼睛,遗憾似的,“呆久了要风寒,我们先走。”
甜沁哦了声,无情无感。
近看咸秋的双唇,唇脂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吻乱的痕迹,只有一排细细的牙印,是没得偿所愿心有不甘自己咬出来的。
此刻,咸秋也在咬牙。
表面光鲜亮丽恩爱情深的夫君,亲手毁灭了余家满门,骨子里薄情,和妻妹搞在一起,连吻也吝啬于给她,她却依旧那么可悲地爱着,连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第49章 惩罚: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连在温泉山庄住了数日,天气肉眼可见变暖了,阳光撕破风雪和乌云,阶前春草,四壁虫声,一树一树地爆开簇簇花朵,初春之景愈加深浓,黄历上的立春指日可待。
余家不复存在了,甜沁没有夫家,寄篱在姐姐姐夫膝下,餐饭谈吐小心翼翼的,表面上是姐姐姐夫疼爱的妹妹,实则诸多掣肘,忍受着不为人知的辛酸日子。
咸秋泡了热泉服了药,春景渐近,身子痊可良多,希望在草场上骑马兜晚风。
谢探微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命马奴挑了良驹,请最好的教习师父。
他自己则坐在风中的藤椅上,一边笑吟吟饮茶一边等着,襟带飘飘,风雅蕴藉。
天幕碧蓝澄澈,水平如镜,白云散碎,凉风嗖嗖,产生无尽纵深广袤之感,太阳落山之前最美的一段光辉。
甜沁坐在藤椅上,双手耷拉,如被钉子钉住,绑定到姐姐姐夫的视野中。她观望着远方咸秋纵马的英姿,像场漫长的凌迟。
谢探微偶尔回头扫她,她不适地垂下头,盯着裙衫上的暗纹,沉默规避着。
半晌,咸秋下马歇息。
咸秋身子弱些,不像甜沁那样胆小,骨子聪慧,学东西快。
谢探微上前替咸秋擦汗,动作轻缓,咸秋趁机握住他擦汗的手,吻住手心。
谢探微无奈摇头,抽了回来。小厮及时递上新沏的普洱淡茶,咸秋灌了好几大口。
咸秋难得兴奋指着地平线上鲜红似血的夕阳,整个人沐浴在霞光中。谢探微在旁聆听,时不时低低回应。
二人影子斜斜落在草地上,隐约镀上一层彩虹的朦胧光膜,般般入画。
他们在一起时,场面分外和谐。
甜沁在旁像被遗忘的小影子,多余的,不愿呆在这里碍眼,见周遭清净,蹑手蹑脚从藤椅上离开,私自失踪了会儿。
前些日燃篝火,佃户在草场搭了许多帐篷,正好有很好的遮蔽作用。
加快脚步,完全脱离了草场,她才深深舒了口气,遥感缠在脖颈的枷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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