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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50-60(第10/14页)
谢探微道:“有妹妹作陪才是享受。”
甜沁又道:“什么时候姐夫和姐姐有了孩子,我日日看着它,逗着它玩。”
谢探微尾音轻卷,“随缘吧。”
甜沁观他滴水不漏,愈加沉下了眉,“姐姐很辛苦,除了吃着姐夫的药,还在四处求医。这几日偷偷告诉我,京南有一处医馆想去试试,要我千万保密。”
他煴煴然勾起笑颜,无伤大雅的责怪:“既保密为何告知我?”
甜沁蠕着唇:“妹妹不敢欺瞒姐夫。”
“你不敢欺瞒一次。”谢探微惩罚性剐了下她的雪腮,似真似假,“非是夸大,京城中我说医术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他平和中正,字字清远,温柔中含着笃定的力量,乃知确实没有托大。
甜沁更确信他故意不让咸秋病好,揉了揉捏红的腮,委屈道:“姐姐又没经历过情蛊,怎知姐夫神乎其技。不到外面的医馆找花白胡子的‘神医’瞧瞧,总是不甘心。”
特意咬重了情蛊二字。
“随她吧,白白浪费时光也由得。”
谢探微信然。
至于情蛊的事,他是给她下了,下就下了,无所谓,不可能成为拿捏他的筹码,她也没那个胆子到外面说。
甜沁一边包药一边絮絮叨叨,那间医馆叫千金堂,堂主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医者,为人号了几十年的脉,经验丰富,妙手回春。
谢探微对这些事并不如何有兴致,有一搭无一搭应着,直到甜沁最后道:“……我明日去千金堂为姐姐秘密探听探听。”
他停下手中动作,长袖挽到手肘,露出半截清瘦的小臂,含笑问:“又要出去?”
甜沁被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拨弄着药材里干枯的树叶子,状貌如常,“姐姐得派信得过的人去看看,心里惦记着,万一有效了呢。”
“会不会有效你姐夫我还不知吗?”谢探微丢掉手中戥子,染着强烈逼人的药香,掐了掐她的腰,将她拢在怀里,耳畔悄声:
“我从没跟她同房过。”
甜沁踉跄后退,抵到了桌缘,连连倒吸着冷气,脸色绯红,恼怒道:“姐夫!我在认真说,你莫轻薄,否则我就不说姐姐的秘密了。”
谢探微有恃无恐绕起她的一缕发,冷冷道:“这算什么秘密,妹妹也太拿乔。别的好说但有一条,单独出门,不准。”
他直接将话说死。
透过障眼法,直接看穿她的内心。
不准出门就是不准,铺垫再多也没用。
甜沁一时语塞。
细细喘着气,寂谧的药方中,尘埃在煊亮的阳光下弥漫着。
“你误会了。”她苍白地解释。
谢探微充耳不闻:“不懂规矩?”
甜沁泄气:“懂。”
他拍了拍她肩膀,“那就乖。别耍花招。”
第58章 求方:你享受就好。
入春了,咸秋经一冬的滋养,身子慢慢恢复,气色肉眼可见红润了。
石女并非不能治愈,之前英国公家夫人说,千金堂的老郎中善用疏通的法门,神乎其神,求子者多如牛毛。
前几日余元和何氏在家书中含怨哭诉,边陲酷寒,节衣缩食,日子艰难无比。
咸秋若想留在京中长久做贵妇,必须得治愈石疾,诞下自己的孩子;或借腹妾室,孩子养在自己膝下。
何氏信中讲,苦菊在边陲病着,甜沁却还在谢家,便让甜沁生子。
退一步讲,如果咸秋不放心甜沁,买个良家出身的美妾,总之弄个孩子。
此事火烧眉毛,不宜一拖再拖。谢探微一旦腻了夫妻情深逢场作戏,会毫不留情驱逐她,届时余家真要一辈子留在边陲了。
咸秋捏皱了家书。
弄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从始至终担心子嗣的是她和余家,而不是谢探微。甜沁再受宠,仅仅偶尔得幸,每每饮避子汤;而今避子汤都免了,甜沁不知用什么法子迷惑了谢探微,后者竟主动避子。
如果是苦菊,定不会如甜沁闹这么多幺蛾子。咸秋沉沉闭眼,头痛得紧,悔不当初。
“夫人,该喝药了。”婢女端来热腾腾的汤药,打断了咸秋思绪。
咸秋敛衣从榻上起身,一道柔润如铃的声音传来,“我服侍姐姐喝药吧。”
甜沁从屏风后绕过来,手里提着两包药,旋着两只酒涡,“去了药房一趟,正好将姐夫配的药给姐姐送来。”
咸秋换上笑脸:“甜儿何必辛苦。”
甜沁近来常到秋棠院,陪咸秋一呆数个时辰,姊妹融洽,欢声笑语,比之刚来谢家时的青涩褪去不少。
“这样献殷勤,是不是又有事求姐姐?”
咸秋掂着药包打量,包蕴笑意。
甜沁羞赧如凝露的山茶花,“姐姐莫打趣,将来出嫁还得倚靠姐姐为我做主。”
咸秋谈不上赞成谈不上反对,道:“你年岁尚小,在家多留几年。”
甜沁点头,将汤药吹凉,仔细侍奉咸秋喝下,“千金堂里有妇科圣手,开馆授徒,姐姐真不去看看吗?”
咸秋张口喝药,叹息:“想看看,但毕竟是私事,抛头露面恐惹贵妇们耻笑,又怕千金堂没那么神奇,民间以讹传讹罢了。”
甜沁道:“也是。有姐夫日日为姐姐配药,照料姐姐,哪里需要千金堂。”
咸秋笑道:“傻丫头,你姐夫医术粗疏,配点养生药尚可,真治我那方面的病,恐心有余力不足。”
甜沁暗暗嘲笑,谢探微的医术若粗疏,世上恐无人敢说精通,他连情蛊都玩弄得炉火纯青。
再次印证,谢探微对咸秋有所保留,咸秋还被蒙在鼓里。
“甜儿本想先替姐姐探路,若千金堂欺世盗名,不牢姐姐白跑一趟。”
甜沁窥察着咸秋的反应,斟酌着说,“但姐夫嫌我胡闹,不同意,不让我出门。”
咸秋淡淡笑笑:“你姐夫是担心你,上次你去苏家天黑不归,他晚膳都没吃好。他既不叫你去,你便听话别去了,姐姐另找人探路就是。”
“那好。”
甜沁假笑着答应。
看来咸秋为了不失去谢探微,始终与斯人保持一个阵营,不可能成为她的盟友。
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互有矛盾,对外却一致,离间他们并非那么容易。
甜沁恹恹从秋棠院走出,踏碎在春光里,不止咸秋的病难治,她的情蛊更无解。
她总不能束手待毙,一辈子活在屈辱和窒息的牢笼中,被勒住脖子。
渺渺茫茫,淹没希望。
死气沉沉的谢府,天空也是灰暗的。
春草细如发,池中几枚零星洒落的青钱,蜻蜓点水,荡漾圈圈涟漪。
夜,宁静又沉重,月亮依稀漫糊的光亮,朦胧了大地,耿耿烛光背壁影。
帐内,旖旎缱绻,花香弥漫,衣裳和鞋袜凌乱杂陈,帘幕露出狭长的缝隙。
一只雪白的柳臂挣扎从帐中伸出,露于濛濛的月光之下,很快又被拖回去。拔步床时不时撼动,溢出难耐的低吟。
事毕,甜沁隐忍地嘤唔着,额头仍然挂着亮晶晶的细汗,陷在被褥之间,脸埋在枕头上一呼一吸地喘,像条上岸濒死的鱼。
“不要了,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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