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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60-70(第12/14页)
,白净的长指直往甜沁喉咙钻,叫她咬住。
甜沁是可忍孰不可忍,断然拒绝了他,呲着白齿,隐隐有掀桌子翻脸的架势。
谢探微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冷意撒在黑暗中,自不会善罢甘休。俄顷之间,情蛊发作了,甜沁脑袋在轰鸣,顿感有东西狠狠攥她心脏,抽搐,麻意如蚁啃一层层袭上小腿。同时,她浑身燥痛难当,淌出热泪,竟不受控制握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当作救命稻草。
他说到做到,不会丝毫手软。
她若不听话,他就催动情蛊用鞭子请她,让她跪在面前,哪怕是在戏楼。
她是他的奴隶,玩物,该有俯首帖耳的样子,任何时候都不该摆出清高。
甜沁阖目落泪,认命地张开了嘴,咬住了他的手指,以换取情蛊的宽释。
初时只咬一点点,后来完全吞没,谢探微犹嫌不足,教训得她下巴直疼。
谢探微享受其中,动作越发出格。甜沁感到极大侮辱,做出反击,狠狠咬他的手指,狠劲儿跟要咬断似的。
他轻嘶了声,疼痛激起了快乐,戏台子上唱词一字没听进去。
“咳,咳……”
昏暗中,甜沁不受控制地咳嗽,眼角溅出了泪,表情模糊不清。
谢探微意犹未尽,慢条斯理擦着手指,残余着甜沁亮晶晶的涎,如林间的蛛丝网。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他的胜利告终。
咸秋置若罔闻,一直靠在谢探微肩头,没说话,也没叫好,似乎被戏中悲喜深深吸引。
台上是角色,台下亦是,每个人固守在自己的角色上,持续的折磨长达两个时辰,戏才堪堪结束。
“好啊,好!”
“再来一场!”
……
阁楼里充斥着意犹未尽的高调笑声,达官贵人们加戏的加戏,打赏的打赏,舞妓卖弄风姿,叼花饮酒,人人面上洋溢喜色。
散场了,咸秋以帕擦面,为戏本子的结局黯然神伤。
谢探微象征性安慰:“我叫他们改戏本子好不好?”
咸秋破涕为笑:“那就假了。”
谢探微分了一分神,见他的宁馨儿已避之不及离了席,小虫似的一个劲儿往灯火照不见的暗处躲,可爱之态难以描摹。
起身,谢探微使咸秋走在狭窄的木阶前,顺便快步牵了准备逃走的甜沁,手掌紧紧包裹,不容置喙的绝对占有欲。
甜沁狠狠瞪他,却徒劳无功。他软硬不吃,甜沁越抵触,他越要她贴近。她是一枚鲜美的果子,长在自家果园的树上,他想何时摘下就何时摘下。
甜沁脚下趔趄,险些踩在裙摆上被木阶绊倒。
谢探微及时扶了把,嗔怪“妹妹小心”,没事人似的,宽容呵护的姐夫。
甜沁却知道,他扶她腰的姿势多么特殊,几乎别具意味的掐,背地里在耳畔“不准走得比我快”,走路都要贴着他。
……
这一整日的踏春完全流连于市井之中,耽于戏台,在人群中摩肩接踵,未曾看到郊外春河解冻大雁北归的好风光。
甜沁回去赌气搓洗着手,洗掉了一层皮也不罢休,眼睛擦得猩红。
朝露和晚翠从没见过甜沁这个样子,为她担忧:“小姐别洗了,很干净了,让奴婢用热毛巾给您敷敷眼睛吧。”
甜沁呜呜咽咽了会儿,气得想砸东西,怕惊动了画园之外的人引来更可怕的后果,强行抑住怒火,锤着褥榻。
至铜镜前卸钗梳洗,见桌台赫然躺着一枚簪,卵青的簪体,蜻蜓蓝的点翠,灵秀而小巧,沉甸甸精致得不像话,正是她在奇货斋多看了眼的碧落簪。
甜沁捏起簪子,警铃大作:“谁放这里的?”
晚翠如实答道:“一个时辰前,主君院子的下人送来的。”
甜沁五味杂陈,似乎更恼怒了些,这枚貌不惊人却比咸秋所有簪饰加起来都贵重的素簪,谢探微居然给她买了。
当初许君正给她的那支仅仅是赝品,便已十足惊艳,真品远远精致了十倍。
细看之下,碧落簪每寸细节经过岁月沉淀,仿佛把横亘烟雨雾气的墨色群山横插鬓间,美不胜收。
她中意的东西不一定最亮眼,却一定适合她。尤其这簪承载了一段回忆,那段她和许君正相亲相爱、最充满的希望的一段时光,代表了希冀,意义非凡。
铜镜中的她淡眉大眼,翘嘴两酒涡,韶龄正年少。
甜沁将那只细细的碧落簪压于鬓间,比划了下,美啊,是真的美,贵重也是真贵重。她内心充满了懊恼,难以将这支簪像锁其他东西那样锁进库房。
她忍不住憎恶自己被富贵迷眼,既爱慕这美丽,又恨美丽背后的控制;既无法做到完全沉堕,又不能对诱惑无动于衷。因为这点可怜的奖赏,忘记了他近乎残忍的玩弄。
“漂亮吗?”
耳畔乍然一声。
甜沁吓得险些跌了簪子,回头,谢探微不知何时立在半开的雕花门边,衣袂翩翩灌满了夜风,清月流水一般平淡,身后的窗外是一逝不返的天色。
她本能掩藏碧落簪,不愿让他发现她中意这些俗物。簪子歪了,匆忙之中勾住一绺头发,痛得她倒抽冷气。
谢探微恰到好处将簪子扶正,不偏不倚插回她墨黑的发髻中。铜镜映出他低垂如峰峦攒聚的眉眼,缭绕着沉水香气。
“要试戴就光明正大的,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他潮湿的呼吸洒在她耳畔,长睫如密扇,“喜欢吗?”
“还喜欢什么尽管说,都买给你。”
甜沁闷闷将碧落簪取下,声音也似被棉被捂住了,“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她在奇货斋驻足良久的。
“那是你的钱。”
她强调,偏要留着那层暧然的窗户纸,红红的眼圈像兔子,“我自己买不起便不买,你的东西我不要,不欠你的。”
谢探微未教训她的莽撞无礼,出奇的耐心,“我的钱便是你的,有什么区别。”
甜沁硬声反驳,“不一样,多花你一个铜板,意味着被你名正言顺多攥紧一分。”
欠得越多,她越习惯于奢靡日子,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不许闹脾气。”
谢探微温温警告了句。
“这些东西是让他们知道,你在谢家过得很好,让你被人羡慕。你姐姐挑的那些,我也叫人给你打包了份。”
他边说边拉开了她的妆奁的小暗格,里面规规整整码着碎银,是她费力攒的逃跑本儿,“妹妹不是想要钱吗?比碎银多多了。”
甜沁眼睁睁见他顺理成章不带一丝迟疑地抽开暗格,几乎是震惊,心攀到了嗓子眼儿——她绞尽脑汁藏起来的秘密,被他光明正大摊开,稀疏寻常。
她本能扑上护住暗格,像护住逃生希望,万分厌恶地剜着他。
“你做什么?”
谢探微笑了笑,剐剐她脸蛋,安抚小活物。银子而已,这样紧张作甚,她怕是把他想得太坏了,谁在乎这点钱。
“不做什么。你乖乖接受我的馈赠,就把这些碎银留给你。否则——”
坚壁清野。
碎银也是他的钱,她若不要他就全部收走,一个子不留。
甜沁一声不吭,没答应,也没说不要碧落簪的事,显然又被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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