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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80-90(第11/14页)
赵宁听她允许自己跟着,勉强答应。一面飞鸽传书给谢探微,禀告此事。
信鸽本来用秘药驯来往返于赵宁与谢探微之间,传递朝政大事,无奈用于甜沁。
甜沁曾经多次试图脱逃,更有跳海的危险举动,赵宁不敢大意,出了意外主子非削了他的脑袋。
甜沁确实是上街买香粉的。
香粉用来勾谢探微,要栀子花甜腻的。
她既逃不掉,死也死不成,便开始享受谢氏的荣华,挑些不正经的香粉迷惑谢探微。
方在香品斋徘徊了会儿,赵宁奔进来,将飞鸽传来的字条给甜沁亲眼看,挺直胸膛,正式告知道:“甜小姐,主君命您即刻回府。”
咕咕鸽羽的小信上两个字力透纸背,入木三分:亟回。
是他的亲笔,他的命令。
甜沁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恐惧感再度将她支配,若炸药安置在不安的心房。
她不甘这样窝囊回去,料定她投海自尽相逼后,谢探微会装模作样对她宽纵一段时间,斗胆道:“烦请赵大人回信,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赵宁讶然,未料甜沁敢这么说,本就黝黑的脸愈加黝黑。
但他没有强迫甜沁的权力,使飞鸽将甜沁的话一五一十递出。
这次,飞鸽再没回来。
那人居然没有下文了。
他存着什么打算,是默认允许她出门,还是她彻底死定了,他连警告都懒得警告?
甜沁的心情烟消云散,接下来的时光虽然留下,与朝露二人踌躇沉默,笼罩在恓惶的氛围中,未能尽兴。
颈上悬着把锋利的砍刀,蛛丝一断,二人免不得身首异处。
她略略后悔,胡思乱想,忤逆谢探微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爽快。
买完了东西,便返回谢邸。
画园寂寂无声,夕阳下犹显得肃穆。
室内更是安静得近乎怪诞,月色西沉,脚步声仿佛被吸入了黑暗。
甜沁推开门,隐约朦胧的灯亮。
谢探微如明月浮墨池,轮廓渐次清晰,守在烛畔静静等她。
他抬起首来,让气氛发酵了会儿,才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正是她道给他的。
甜沁呼吸顷刻间停止了。
她努力试图挤出笑来,宽解着死闷的氛围,不想一冰凉的戒尺贴在了她颊侧。
谢探微信然拍了两下,啪啪的轻响:“这次要见血哦。”
甜沁徒然睁大了眼。
“姐夫。”
谢探微戒律森严,冰冷的戒尺带来冰凉的风,“叫姐夫也没用。”
情绪的激烈起伏与屋内的寂静极不协调,甜沁长久受他操控,听到这句下意识腿软。
“将在外……”那几个字,是她用这张嘴巴这副牙齿说出来的,他要一尺尺打烂。
甜沁没有像以往一样屈膝认惩,过去抱住了谢探微的腰,埋在他襟怀里死不松开。
“不要,姐夫不要打我,我在船上落的伤还没好,会生病的。我一病不要紧,无人侍奉你,恐怕惹得姐夫心益忧烦,白日里甜儿那些混话是玩笑的。”
她出言不驯,早预料到归家有此景,事先备好了找补的说辞。
谢探微若信便不是谢探微了,他将甜沁推开,公事公办将戒尺抬在她下颌上,任她虚伪的泪珠砸湿刻度,一举一动透着章法,温和的语气如风中撒了把碎星星,听来却毛骨悚然:
“今夜,你会求着我打你的。”
账不能随意糊弄过去。
甜沁近来确实飘了,连谢探微都不放在眼里。
未等她思量清楚,情蛊已如毒蛇蜿蜒攀上她的天灵盖,控制了她的神智,久违的熟悉又可怕的滋味。她坠海的近日他没舍得用情蛊,但不代表这东西不存在。
每每制裁,少不了情蛊这关键角色。
她没在香粉阁被情蛊之鞭打得瘫痪,是他仁慈,高抬贵手没让她大庭广众出丑。此刻暗室中一对一算账,谁也逃不了。
他确实只有情蛊这一招,但架不住灵。
甜沁刹那间千钧压顶,遍体发麻,并且压抑不住的郁燥,心脏像虫巢翻搅,恶心厌烦,钻痛难忍,恍恍惚惚中看那冰凉的戒尺倒真像是好东西,打出血才能破咒。
失去尊严才是最可怕的。
“你……”
她脱力地跌在厚暖的地毯上,颤巍巍的手只够揪住他腰际玉佩垂下来的流苏,痛苦挣扎着,半晌颊上浮现病态的猩红。
“求求你,不要用这个东西,求求你。”
谢探微沉静拂开她的手,清风流水一般平淡,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素来是他的人生准则。既然要惩罚,断没有中途心软之理。
他重新坐下来,敛敛衣襟,好整以暇,戒尺在他手掌之间敲得啪啪轻响,柔声道:“来,再说一遍‘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甜沁哪还说得出,快要上黄泉。
温柔和冷酷在他身上变脸切换,快得让人抓不住。
谢探微呵冷:“伸出手。”
甜沁可怜噙满泪珠,这次不是虚伪的,而是生理性的。她的小伎俩虽能对付咸秋,和强大的谢探微比还是过于小儿科,以至于他稍微弹弹手指,将她从得意的云巅拉下,重堕他恐惧统治的深渊。以前的路,便是这么泣血一步步踽踽走来的。
情蛊上脑,她此刻的思维已被拴上傀儡线,不再属于自己。
偏生谢探微惩罚的姿态一颦一笑还罩着光,魔鬼还是圣父,让人模糊分不清。他身畔的蜡烛也黑暗中唯一的光,伸出手去,仿佛得到的不是冰冷的制裁,而是圣人的救赎。
甜沁咬着牙,迷糊中清醒地沉沦,抖如筛糠地伸出掌心,埋葬着无尽痛恨和不甘。
“啪。”谢探微的戒尺无情落下。
第89章 砸珠:圈养的宠物
咸秋并不知甜沁戒尺受罚的事。
她派去的眼线清风明月只看到,主君提前下朝,归来就直奔甜沁的画园。未久甜沁也归来,掩蔽屋子,灯火惺忪葳蕤,隐约透出二人一跪一坐的旖旎剪影,以及甜沁“姐夫不要……”娇憨哭声,九曲十八弯,回荡于幽篁明月之间,听得人心肺直酥。
咸秋令清风明月“住口”,听不得这些脏东西。她抚着绞痛的心脏,遽喘着粗气,脸如暗色的纸张,闪过数缕凄哀。
谢探微人格如玉,洁身自好,素来是不染尘埃,竟被甜沁蛊惑成这样。
“还有呢?”
除了床笫之事。
清风明月对望了眼,犹犹豫豫道:“还有,甜小姐挥金如土。”
谢氏是豪贵之家,清风明月既说“挥金如土”,那甜沁必定不是普通的挥金如土,肆意铺张达到了浪费的地步。
多贵重的东西,哪怕先皇后头顶戴的南珠,甜小姐一句话主君也说弄就弄来。甜小姐并不珍惜,嘎吱嘎吱随意踩碎,嘻然而笑“踩得好听吗?”,主君还会说“好听。”
仿佛只要甜沁乖乖待在谢府,不提走的事,天上的月亮主君都给她摘下。
甜小姐屡次当着她们的面和主君拿乔,“若姐夫受不了了把我轰出去也好”,主君这时会捻她羊羔一样未着颜色的唇,“想得美,皮痒痒?”
而后二人戏谑打闹,衣衫半褪,春色满室不忍卒睹。甜小姐那清高造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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