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90-100(第11/14页)
是生理性的。一个吻的截然而止都会引起不适,何况是床榻上忘我的融和。
甜沁花了些功夫才缓过来,神志归笼。
她忍着酸痛艰难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襟僵硬穿上。谢探微既走,她也没有再留的必要。
守在外的陈嬷嬷、朝露、晚翠三人入内,伺候甜沁清洗。主君素来顾全小姐,从未做出中途离开的事,遑论是去找咸秋。
这让人看清一个悲凉事实,咸秋是妻,甜沁是妾,且还没名分,妻自然是第一顺位。
陈嬷嬷怜惜瞧着甜沁身体上的痕迹,心情复杂。一方面盼着小姐及早脱离这牢笼,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一方面又盼着小姐能在这牢笼过得踏实些,主君给小姐一个孩子,使小姐别再不上不下地苦悬。
甜沁简单洗了下,和朝露几个回了画园。
夜风洇凉,冒雪蹑冰,枯梢闪着颓唐的月牙,世间寂寂。守夜的下人看了,以为甜沁被主君夤夜丢垃圾一样丢出来。受宠的小妾骤然跌落神坛,足以成为府上茶余饭后的笑料。
看来,主母终究是主母,在主君心目中的地位非等闲可比。
晚翠朝露等人难受死了,甜沁却不如何在乎,夤夜行走有点清冷,捂紧了衣襟。这点因寒冷带来的不愉,回屋后烤烤火便过去了。
换个角度想,秉烛夜游自有一番雅致,暮冬之夜月色清冷,人在月光中淹得遍体通明,夜雾恰似一缕缕飘带,何必为男人犯愁。
陈嬷嬷最心疼甜沁,回到屋子里,好生服侍甜沁歇息,欲言又止,不敢劝麻木的甜沁出逃。一来甜沁确实逃不掉,被抓回来承受更可怖的后果。二来,小姐金尊玉贵的身体,离了锦衣玉食的谢府怎么活啊?真的嫁给饽哥,受着脏兮兮的灶台过日子,小姐肯吗?
画园的夜充满了唉声叹气。
甜沁一连数日被晾,谢探微未曾召唤,恩遇如春雨的甜沁似乎已是昨日黄花。
原因很好解释,咸秋病着,谢探微要照料。听说宫里的陛下那边也病了,吃坏了东西,浑身起红疹子,谢探微免不得率领大臣去照顾一二。他忙起来,自然无暇理会甜沁。
又过了半月,甜沁依旧没被召唤。
画园的人不禁人心惶惶,这次小夫人真的失宠了?
甜沁不慌不忙,依旧坐在藤椅上一日日消磨时光。开春了冰湖裂出一道道裂缝,春风零星吹绿了梢头,鸟雀也多了起来,春光晒得人懒懒的,消磨度日。
她早盼着此景了。
他腻了,马上就要结束。
有了前世的前车之鉴,他多少觉得亏欠她,临别时应该不会故意伤害她。最好的结果是他给她一笔银钱,送出府邸自生自灭,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打着转儿。
直到时光又飞逝了数日,谢探微依旧不理不睬,冷漠如前世,甜沁才渐渐有种笃定的惊喜之感,谢探微八成真腻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太沉重。
陈嬷嬷无疑是最担心甜沁前程的人,甜沁这样身子被夺去清白的女子,到了外面很难生存下去,不如先住在饽哥家。饽哥那小子听她的,绝对事事对甜沁好。陈嬷嬷自己离甜沁近,方便照顾,也好放心。
柳树抽出嫩叶,氤氲一片轻淡的绿,日渐浓郁,寒冬之气一扫而空。
天空高远,春来了,希望也接踵而至。
甜沁有意无意收拾起细软来,以应对可能被赶出去的结局。陈嬷嬷心照不宣,和朝露晚翠几个,留意外面动静,打听租赁房屋,买卖地皮的事,出府指日可待。
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吗?
那日甜沁正在画画,蘸着淡墨,晚翠坐在石头上假寐,物我同春的下人忽然来传话:
“新到了些新鲜玩意儿,主君叫您去品鉴,挑几样儿喜欢的。”
惊吓猝来,他又召唤她了。
第99章 绞发:“游戏的期限是什么?”
谢探微突如其来的召唤搅乱了甜沁的计划,朝露陈嬷嬷等人面露慌色,希冀的热情被泼上一瓢雪水。人人以为主君厌腻了甜沁,甜沁的自由指日可待,主君猝尔来这么一出。
甜沁被迫再度来到物我同春,谢探微立在半开半阖的窗畔,云隙间清澄光线从天宇射下,早春寒气逼人的微明,玄峻清远,多日未见面容一如往昔。
在这间屋舍里,琳琅摆满了各色珐琅器、西洋镜、玛瑙石等等各色宝物,闪耀人眼,另有珍异到说不出名字的吃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是下西洋的船队从海外带回的。
谢探微的冷落素来摆在明面,疼爱也是。
二人重逢,生疏和隔阂塞满了气场。
甜沁那日夤夜而归,备受嘲笑,而今再见未曾主动开口。往好处想,这些珠玉宝货或许是他赐的临别程仪,他们即将分道扬镳。
“来了。”
谢探微似没事人,熟练牵起甜沁的手,宛若二人才刚刚分开片刻,十指相扣,亲密关照一如往昔。他将她拉至珍宝面前,叫她随意挑选。
“要不别挑了,都是你的。”甜沁徒然选了会儿无果,谢探微适时开口,按住她踯躅的手,笑一如西斜的春影,将几件最漂亮的东西塞入她手中。
数日来的疏离与隔阂,甜沁要被赶出府邸的谣言,在他这里仿佛完全不存在。他的亲密默契而心照不宣,无论多久未见,只要他没明确开口舍弃她,二人的关系都停留在原地。
甜沁早失了同他作耍的耐心,内心腻烦至极,视珍宝如粪土,只希望他尽快赶自己走,来个痛快的,别总这样零敲细碎地折磨。
“我不要这些。”
她直接拒绝,连缓冲的姐夫二字也无。
谢探微不以为忤,反问:“那你想要什么?”
他朝她袭近,那阴湿窒息的窄笼再度将她覆盖,模糊而浓烈,冷冷不失礼仪地抓住她的胳膊,仔细拷视着,犹如例行对所属物的检查,熟悉而陌生的压迫感。
她不要金银之物,那她想要什么呢,自由?
甜沁本还打算提出府的事,见此知趣地闭嘴。被迫埋在他怀中,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看到映在铜镜昏暗光线中隐约的人影,黑黢黢的狰狞可怖,犹如巨大的渔网。
温驯,听话,随时出现在他怀里,不需要了再退回到阴影里——这是他对她的要求。稍有违悖,严厉的鞭子会教她做人。
甜沁背部发热,在畏惧,在抗拒,但识时务没有推开他。
她温驯的结果,是赢得他加倍和煦温馨。
所有的珍宝和疼爱俱是她的,谢探微将她揽至榻边坐下,剐了剐她鼻尖,道:“这几日乖不乖?”
甜沁乖乖颔首。
内心却激烈反感自己的配合。
她不说话尽量让情绪看起来平稳,否则这样愤懑的心情下,开口难免歇斯底里。
“那很好。”谢探微声调神态与往常有异,似乎蕴杂了暗暗滋生的思念。
甜沁悸然,这是最令人担心的,他还对她有心思,意味着她苦求多日的离开化为泡影。
谢探微施施然握她手腕放到了她自己的心口,语气很柔很淡如天边澄净的光线,毫无压迫感却以柔克刚,“现在,摸着你的情蛊,说你想我了。”
甜沁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被傀儡线支配,根本谈不上悲喜,咚咚的心跳传到了掌心,情蛊在肌肤和血液中雀跃涌动,“我想你。”
面孔在阴影中沉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