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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妾心不可摧》130-140(第11/14页)
凉又甜,夏夜喝来解愠解暑,是豆蔻熟水。
她丧气地软倒在榻上,衣裳也懒得脱,盖了条毯子就睡。炎炎夏夜,画园的房间却并不热,窗棂被刻意开了缝隙,竹林间凉风透窗洒入,拂动风轮,风轮反过来放大了凉意,让睡着的人温度正好,堕入梦乡。
翌日,谢探微来看她。
甜沁一动不动,语气极度不满:“接我回家,连房门都不放我出?”
谢探微眉目一抹灼亮,温柔地漫入:“当然准你出门,一年以后。”
“出哪个门?”
“府邸大门。”
甜沁眼睫轻轻一颤,顿时明白:“你要为余咸秋守丧一年?”
谢探微神清若水,腰间约素:“她是我的妻,按儒礼齐衰杖期是一年,做给外人看的。”
“一年之后,为什么就允许我出门了?”
甜沁咄咄追问,敏感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语气忽然冷冻成冰,陡然沉喝:“我不给你做继室!”
他言笑轻轻,冷风灌进来:“恐怕由不得你。”
“二女共侍一夫,先后嫁给你做妻,谢氏门庭的脸丢尽了,外人必定骂你枉读圣贤书。我给你做妾,或者像从前一样,你把我养在外面,但我不与你做夫妻。”
甜沁强压紧张,试图和他讲道理,嫁给他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忘了,谢探微并非一个讲道理的人,强权都不讲道理。
“二女共事一夫的事很多,你久居深闺寡闻罢了。外人非但不会骂我枉读圣贤书,还会觉得我故剑情深。姐姐死了,因为缅怀亡妻娶了孤女妹妹,这行为很高尚,你余家灰飞烟灭了,我不存在任何政治攀附之嫌。”
谢探微状似随意,明透了然,揉了揉她,“乖,听姐夫的话。我会给你体面的婚仪,婚礼之后我们便要孩子,和前世一样男孩女孩生双。”
甜沁听得皮骨俱痛,急忿悲痛朝他丢枕头,把手边能砸的东西统统砸过去:“骗子,你个骗子!你说过不逼我有孕的!我不可能嫁给你,更不可能生孩子!你痴心妄想!”
谢探微抱肩闲散,默默承受她的詈骂。再是撒泼打滚,柔弱的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因她软弱抵挡的泪水,他的兴致反而次渐淡至兴浓:“我改变主意了。有个孩子,我们的感情会融洽些,谢家也能后继有人。”
俯身凑近,斜乜着生死操于他手的女人,“既然你能为饽哥那等人生儿育女,为何不能是我?理应一视同仁。我以前不让你怀孕是顾念你,不是给你反过来拿捏的。”
“我还可以死,拉着你一起死。”
甜沁决然仰头。
随即她遍体生凉,屋子已被他全副武装起来了,他早有准备。
谢探微慢慢凝住笑,不显山不露水:“那你就试试。”
他是神医,也别忘了。
“能有幸和你双死也算美满的结局。”
谢探微由衷叹息。
甜沁至此方体味到至深的绝望,如轰雷掣电一般被劈焦,神思停顿,痴凝的眼汩汩不绝坠下泪来,死寂如夜。
“我不要……”她抓着他的衣裳,眼泪速度落得太快,片刻湿了胸前的衣襟,“我求求你谢探微,别对我这么残忍,我不要嫁给你,也不要生孩子,你就饶了我吧,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她惯会这样做,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硬兼施骗人心软。谢探微心如铁石,再不会丝毫怜悯。她,他要;孩子,他也要的。她的爱,他未来也会拥有的。寻常男人拥有的一切,他都会一样不差。
谢探微擦干她的泪水,面无怍色:“好了,要做主母了,高兴一点。”
他接下来儿戏地宣布一年内安排:“在外面漂泊累了,你好好在家养养,顺便学一学做主母的礼仪。当然你爱学就学,不爱学把教习嬷嬷打一顿也无所谓。”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心脏中情蛊仍在同频呼吸,一年之中,你不可以离开这座宅邸,或试图解开情蛊,否则会有些小惩罚。”
谢探微明明白白道出底线,请她注意,他并未要求她放下身段,解开心结爱他,他的要求仅仅在身体上的限制。
如果底线都做不到,“小惩罚”足以要她半条命。当然,他心软,不会直接打她或摧残她,她在意的人免不得遭殃。
甜沁冻住:“有的商量吗?”
“没有。”他决然。
她道:“你即便管得住我的人,我余生也不会给你半分好脸色。”
“没关系。”
谢探微摇摇头,真的没关系,他不在乎。
他被她打入阴冷孤独的死牢中太久了,早呆习惯了。他永无蒙她慈悲开赦之日,仍一意孤行,牢底坐穿。
……
甜沁对谢探微的抗拒达于巅峰。
亲人捏在他手中,她无法做出过激反抗,只能以软刀割人。
他来找她,好几次她是不开门的。
月色凉如水,二人共躺榻上,她不与他说半句话,比陌生人还冷漠。
他们的感情如同死了,这种痛苦的感觉不像夫妻俩过日子,更像冤家相互折磨。
谢探微铁了心要将她拴在身畔,所以尽量耐受这种生活。他养气的功夫极好,习惯这种寂静,在寂静中自得其乐。
甜沁白日可以做到无视她,夜晚与他同床共枕时,他的存在感被空前放大,却很难忽略。
“喊我。”谢探微沙哑着嗓子要求。
甜沁眼睛清净如水,定定道:“姐夫。”
两个字,给温暖的氛围残酷泼了瓢雪水,将他们各自钉回原本的位置。
“呵。”谢探微半垂着鸦睫,“为什么还这样叫?”
甜沁轻慢道:“你明白的,这辈子最多把你当姐夫。”
她艰难挪着身子,试图从他掌控中逃出去,却被更无情地按住。
“姐夫是半个夫,妻妹是半个妻。”他低眉而笑,意气自若,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捏捏她的脸,“妹妹是有情。”
甜沁的目的是提醒二人身份,猩红着眼厌恶:“自欺欺人。”
谢探微执迷而不悔,透着生分:“自欺欺人的是你。”
她爱过他,前世,她亲口承认过的。
“你……”甜沁要出什么攻击性的话。
谢探微先一步堵住。
沉沦幽静的夜,冷月窥人。
被逼至脆弱处,甜沁恳求他理智一点,和她好好谈谈,条件好商量。
谢探微认为自己已足够理智,她开出任何条件,桎梏的锁链都永无可能开解。
所以,他们一起享受良辰美宵便好,多余的口舌不必浪费了。
甜沁深信谢探微是她的报应。
他就这样把她困着,待她渐渐疯掉,他便满足。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她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安分的木偶。
谢探微摩挲雾色明亮她的眼,每每触及,他都能获得心安理得的慰藉。
是他治好了它们,每当她想走时,他都继续有理由骗自己——他对她很好,可以留下她。
否则,她余生是盲的呢。
两个人难受又怎样,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事持续到深夜,之前,甜沁监视谢探微喝了药。
他既说要孩子,恐怕药喝不了多久,他会强行娶了她,然后强行与她扮作幸福的伉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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