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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死对头每天求我别圣母了》110-120(第4/15页)
那个魔族力量足够,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操控一个人呢?”
沈正渊:“……”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虽没有说话,却也代表是将这事掀过去了。
李尘尽默默松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正渊这家伙,也就只有掉掉眼泪的时候,比较让她顺心,其他时候要相处起来,多少是有些累人,就像这时候,她不仅要动脑子想有关魔族的事,还得抽出一部分精力,去哄一哄沈正渊。
不然的话,指不定他之后又要怎么胡思乱想。
所以沈正渊到底是怎么有这么多心眼子的?
难道是从前吃不饱饭,饿出来的?
李尘尽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继续往下看。
她现在看的,就是曾书锦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只见信上写着:
【相欢如晤:
今已五载,四方魔患渐炽,害人无数。吾虽目睹,然智拙力微,徒呼奈何。
今身陷万善门内,日日如坐针毡,疲敝欲死。忆昔君掌宗门之时,其劬劳必倍于今,锦惭愧之至。
往昔尝期白首,岂料竟成参商,伤君至深者,竟为锦身。吾早无生趣,然为除魔大计,唯自苦苟存耳。
锦自知罪孽深重,唯痴心未死,犹盼身死前,得见君颜一面,此生之愿,未知可得遂否?
书锦 泣血绝笔】
将最后一封信看完后,她将那几封信重新叠好,以此塞入各自的信封中后,又放入腰间的储物袋中。
拍了拍手,正准备和沈正渊说些什么时,却忽然听沈正渊道:“你觉得他可怜吗?”
李尘尽:“……”
她撇了撇嘴,抬眼朝沈正渊望去,拍手一巴掌拍上他的胳膊。
她用了些力气,因此一巴掌下去,打的沈正渊的身体都跟着震了一下,也让他下意识地捂上了被打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揉着自己的胳膊,看得出来必然是很疼。
但李尘尽不仅没有半句安慰之语,反而是一字一句地道:“我现在只在想我师父的事,你要是再敢这么试探我,让我分心,小心我真的揍你。”
沈正渊捂着那被拍中的地方,低着头不说话,看起来似是有些不高兴,但李尘尽却没管他现在高不高兴,只是道:“说,这些年里,你有没有找到一些有关我师父的事?”
沈正渊却道:“你打过曾书锦吗?”
李尘尽道:“你再给我无理取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打人。”
沈正渊:“……”
他放下了手,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封信,朝李尘尽递了过去,“是你师父从前给明存的信,我从明存那里要来的。”
又是明存那个老和尚,那个老和尚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李尘尽一边想着,一边接过了那封信,只见那信上写着:
【明存吾友如晤:
暌违日久,拳念殊殷。
吾近有一事,困扰于心,百思难解:每于昼醒之时,竟会骤然入眠;夜卧之际,又常无端觉醒,此等寐寤颠倒之状,实非寻常。
另,吾体渐衰之事,想君早有所闻。本欲传掌门之位于犬子书锦,然不知何故,竟付与相欢。
吾虽知相欢心地纯良,绝无恶念,然其性如脱兔,又时有戾气,于恩怨是非过于执著。吾虽常加训导,终难见大效,唯愿其平安喜乐,不履歧途,则吾愿足矣。
忆昔执掌宗门之时,吾行事稍违其意,便起争执。然掌门之位,看似尊荣,实则需多方权衡,非纯以善恶可断。故,此位于书锦最宜,既可持衡宗门,亦能顾恤相欢、书情二人。
今此事虽已成定局,然绝非吾本意。而今,相欢已遭多宗门长老指摘,若仓促易位,恐伤其心,更予人口实;若维持现状,又虑书锦多思,致同门隙生。
此刻莫知所措,望兄速来一叙,共议对策,兼断吾之疾。
曾孤倚顿首】
啪嗒……
一滴泪才掉到了信纸上,晕开了些许字迹,便被李尘尽连忙擦去。
但这以墨书写而成的字迹,本就不能碰水,她只是稍稍一擦,就将那一小块字迹,擦的更加模糊。
她捏着信的手不断地发抖,脑中浮现出的,是从前曾孤倚教导她的时候。
其实曾孤倚虽然想要管教她,但却没有真的狠狠罚过她,除非是她有些事做的太过,才会小惩大诫一下,不然他根本不会去管,至多说上一两句。
而若是有人上门来,找曾孤倚讨要说法,说李相欢在外面做错了什么事,又破坏了什么东西时,曾孤倚也会让李相欢赶紧藏起来,而后由他和曾书锦出面,帮她将事情摆平。
可以说,从前的李相欢,哪怕再不省心,做错的事情再多,也永远不用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
因为曾孤倚永远会冲在最前面,不仅是对她这样,对曾书锦和曾书情也是一样,只是因为李相欢闹出的事最多,所以才会给人一种他更溺爱、偏爱李相欢的感觉,可实际上,他是三个徒弟,每个都很溺爱。
可就是这样的人,分明是最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的人,她却还是在看到信的第一时间,就忘记了曾孤倚从前对她的好,唯一记得的,就只有他在最后,抛弃了她的这件事。
原来……
原来当一个好人,做了一百件好事,只要做上一件不好的事,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恶人。
哪怕那件坏事都不是他做的,但只要有人想要将脏水泼到他身上,那么又有谁会为他洗清呢?
毕竟……
就连他最爱的人,都已经不信任他了。
不仅不信任,甚至还怨恨了那么多年、怀疑了那么多年、不解了那么多年,甚至在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曾孤倚早已去世的消息时,也未曾想过要回去祭奠,更是连一点纸钱,都未烧过。
李相欢抬起头,望着眼前那不会说话、没有温度的牌位,泪水不断地往下滴落。
到最后,她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低下头,双手撑着地面,向着眼前的牌位,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她低着头,无声地哭泣了许久,久到在地面上,都积起了一小片水迹,她才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冰冷的木牌。
她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随后就像小时候犯了错,抱着曾孤倚的腿卖乖时一样,抱住了那木桌的桌腿。
她难得哭的那么伤心,也是第一次情绪那么失控,失控到沈正渊站在一边,都不敢上前劝阻,只能静静地看着李尘尽,看着她抬起头,望着那桌上的牌位的方向,哽咽地道:“师父……我错了……我又错了……我为什么会做错那么多事?”
“我错了师父,我不该不相信你的,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对不起,师父,我从前答应你要照顾好自己,但这些年我把自己照顾的一点都不好……我要去地里抓虫子吃,我要祈求别人给我一口吃的,我从前学的一切都派不上用场,我真的有时候都活不下去了,师父……”
“从前我还年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将你对我的好,习以为常,我以为那就是正常的,是应该的……可是等我栽了一个跟头,落进尘埃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世上没有多少人会对我好,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我,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师父,我好想你……从前吃不饱饭的每一天都很想你,之后能吃饱饭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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