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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死对头每天求我别圣母了》130-140(第6/15页)
好了之后,又随手抓了几把土,放到自己的身上,紧跟着,又抓了两把土,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李尘尽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回来,不是要报仇,而是要在这个地方等死。
想必她之前在竹屋里时,定然是思前想后了许久,也没想好自己该死在何处,所以,便索性回到了这片由曾书锦给她选好的墓地,随他的愿,死在这地方。
反正,现在的她,连剑都拔不出来,就算是想报仇,又能怎么报仇呢?
不如死了算了。
但很可惜的是,她没有死成。
她才躺了没多久,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抹去了眼上的泥土。
而她才朝声源望去,就见一只被打断了一条后腿的黑狗,正趴在她的旁边,它的嘴里,还叼着一只幼犬尸体。
那只黑狗也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将嘴里的幼犬放下后,便开始舔舐它身上的血迹,好似将它舔干净了,它就能活过来一样。
李相欢只垂眸看了一眼,都不用检查,便知道那只幼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她也不可能将那只幼犬救活,毕竟它的脑袋都被人踩扁了,眼珠子都不知崩去了何处,哪里还能活?
她望着那不停舔舐着自己孩子的黑狗,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将那幼犬尸体拿起来,左右看了看,道:“你别舔了。它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就算把我剩下的灵力都给它,它也活不了,我还是帮你把它埋了吧。”
说完,也不管那黑狗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便开始徒手在地上挖坑。
她像是有意苛待自己一般,哪怕是将双手挖的指甲外翻,血流不止也未停下。
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将那幼犬的尸体,放进坑里,又将土盖了回去,堆成了一个小土丘。
忙完这些,她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继续默默等死。
她的左边是一柄剑,右边是一个小土丘,而她则浑身是血地躺在一柄剑和一个小土丘的中间,这场面竟有些说不出的滑稽和好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轻轻推了推,一睁开眼,便发现先前那只断了一条后腿的黑狗,正站在她的身边,对着她摇着尾巴。
黑狗见她睁开了眼,低头在地上拱了拱。
李相欢朝那个方向看去,发现是几颗野果子。
她望着那几颗野果子,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许久,才突然开口道:“我看你有些灵性,应该也不笨,难道看不出我在等死吗?等死的人,是不会吃饭的。你赶紧走吧,不然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但那黑狗显然是听不懂她的话,只以为她是不爱吃野果子,便想去给她抓个野鸡、野兔过来。
但它断了一条后腿,任凭如何努力,也追不上那些野鸡、野兔。
一番忙活后,只叼来了一些野菜,随后继续用自己的鼻子,去推李相欢的胳膊。
李相欢自然是不愿搭理它,但那黑狗也很有耐心,如此重复了八九次后,倒是逼得她不得不先放弃了等死的想法,坐起身,将那些野果和野菜吞入腹中,随后向那黑狗招了招手。
待那黑狗跑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摸着它的头,缓缓地道:“罢了。你既不让我死,那我只能先不死了。”
“好在我看你年岁也不小了,我记得狗一共也没几年好活。那我便等你要死了,我再去死,到时候,你我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唉……既然要互相做个伴,那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我想想啊……我最爱吃的是酒酿圆子,你往后就叫‘酒酿圆子’吧。”
那黑狗茫然地望着她,显然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哪怕她对着它连唤数声“酒酿圆子”,它也没有丝毫反应。
李相欢重复了几次,也便放弃了,只是依旧喃喃自语地道:“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那要叫什么?红烧鸡腿?糖醋排骨?松鼠鳜鱼?好像都没有酒酿圆子好听啊……”
“罢了,之后多叫你几次,你总会记住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有名字的狗了,以后若有人叫你野狗,你可……”
李相欢的话还未说完,黑狗便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在应她的话。
李相欢一顿,“我不是叫你野狗……”
“汪!”
“……酒酿圆子?”
“……”
“野狗?”
“汪!”
“……”
看得出来,李相欢要让这只黑狗知道,自己的新名字是“酒酿圆子”,任重而道远。
好在李相欢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决定了要养好一只狗,便带着它离开了这片地方,进了人间界,成了一个病歪歪的凡人。
只是她显然还未想好自己要叫什么名字,有人问起时,便只能说自己叫“小李”。
而为了赚到银钱,供她们一人一狗吃喝,她便开始四处寻找生计。
她卖过艺、卖过字画,只是她在书画界籍籍无名,画的字画没人愿意要,最后还是靠时不时地帮人写信,赚些银钱。
但这帮忙写信的活计,也不是日日都有,而在卖艺一事上,她除了舞剑不会别的,哪怕是去学舞,也学的不怎么好,再加上她非要带着一条狗,没多久便被赶了出去。
好在那舞楼的东家人不错,虽将她赶了出去,却给了她一些银钱,足够她几日的食宿。
她给自己买了几个饼,又给酒酿圆子买了几个肉包子,每日睡前,都要打开钱袋,数一数里面还剩几个铜板。
可住客栈终非长久之计,没过几日,她便因付不起房钱,又被人从客栈里赶了出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剩下的最后一点钱,买了一个饼和一个肉包子,带着酒酿圆子缩到了一条巷子的角落,一边啃着饼,一边嘀嘀咕咕地想着,接下来能干什么赚钱。
她嘀咕了半晌,却发现嘀咕不出个什么办法。
毕竟她除了会使剑,力气大些外,琴棋书画只是会,却并不精通。
但现在,她因买不起药,只能任由伤势日渐加重,有时连走路都费劲,更别提去做那些卖力气的重活。
这思来想去,她竟是半点优势也没有,若换作她是老板,她也不会雇她这样的人。
曾经一呼百应,挥手间,一撒千金的剑神,如今却只能和一只老狗抱在一起,缩在避风却寒冷的巷子里。
她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阖家团圆,自己却像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焦虑着自己下一顿饭能吃什么,明日又能住在哪里。
就这么想着想着,她连手里的饼都啃不下去了,捂住眼睛,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说实话,她虽有剑神之名,却终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很难压抑心中的苦闷,更难控制奔涌的情绪,一直哭了好半晌,哭到眼泪都已经流干了,才渐渐恢复平静。
而等她终于放下了手,便见酒酿圆子也不啃它的那个肉包子了,只是蹲在地上,静静地望着她。
李相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在一只狗的脸上,看到人才会有的情绪。
那些悲伤、难过的神情,挤在它一双圆溜溜的黑亮眼睛里,令它的脸上,都透露出了几分愁意,像是也要哭了一般。
而从这一天起,酒酿圆子好似是知道了些什么,不会再等着她去给它买肉包子,也不会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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