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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20-30(第12/16页)
敢让见雁受半点委屈,我何霏霏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没完!”
“所以,你打算用钱去把见雁赎回来?”祁盛渊已然想通来龙去脉,脸色阴沉,“霏霏,为什么不报官?你真的认为那些绑匪有良心,收了你的钱,就会把见雁平安放出来?”
何霏霏恨不得撕了他:
“既然不是你做的,跟我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人命关天,赶紧,赶紧把钱还给我!”
“我不会随身带那么多银票的。”祁盛渊说。
“没钱?!”何霏霏几乎叫出来,“没钱你跟我罗里吧嗦说这么多?浪费时间!”
她强忍住把眼前的男人暴打一顿的冲动,转身就走。
“镖师,对,找个镖师,快马加鞭带我回一趟东流,应该赶得及……”她火急火燎往外赶,口中念念有词。
谁知手腕上一痛。
“霏霏,是不是我的话,在你心里都是废话,一句也听不进去?”祁盛渊起身,追上来,他捏住她手腕的力气很大,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何霏霏的心本就在油锅里炸,这一下,就像是往油锅里洒了好大一把凉水,噼里啪啦爆得到处都是。
早知道,她就不来找他了。
他只会让她心烦。
一想到这些,何霏霏突然将被他握住的手腕抬起来,照着他惨白的手背,狠狠咬下去。
发狠,再发狠,恨不得直接将那块肉咬掉。
可她到底不是真正的猛虎,没有尖利的獠牙,自认为使出了全力,祁盛渊却纹丝未动,她仍旧被他紧紧攥着。
愤怒混杂着委屈,化作热泪,霎时间堆满她的眼眶。
“绑匪都是亡命之徒,不是重信守诺的正人君子,你拿着钱去,到最后只能人财两空。”
祁盛渊的话淡定极了,仿似她不是在咬他,而只是轻吻。
“霏霏,要救出见雁,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官府出面。”他并没有收回手的意思,“你若再这般执迷不悟,只会害死见雁。”
何霏霏心跳如雷,松开了口。
只见祁盛渊惨白的手背上,她留下的深深牙印,十分瞩目。
她的胸膛上下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手腕仍被他攥着。
“若我现在放了你走,等到你失去见雁的时候,你会自责和痛苦。”
祁盛渊的声音镇定得实在不像话:
“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到徽州府城去,绩溪的县令为人奸猾,必会百般推诿拖延,徽州知府与我有些交情,以我的名义报官抓人,救出见雁。”
何霏霏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她翻着眼皮,吸了吸鼻子,却还是涩涩哑哑:
“如果见雁救不回来,你该拿什么向我交代?”
“霏霏,”祁盛渊的目光落在她留给他的牙齿印上,“人不应该老是去想最坏的结果,要往好处看,不是吗?”
这话,从前他绝不会对她说。 无聊的品茗结束,带学生离开,何霏霏自己回房歇晌。
被问鹂叫醒时,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也不知他们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先生,康和县主在外面。”问鹂又来报。
今日的问鹂,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心境起伏。
先是初到山庄时,她只远远瞥见祁盛渊一人。
那时候她欣喜若狂,心存幻想。
五年来,何霏霏从不提他哪怕半个字,决绝至极,既然今日这般巧遇,若是昔日的姑爷肯主动一些,破冰化水,也好玉成美事一桩。
谁知,时光荏苒,祁盛渊早已佳人在怀,在这山庄里同消夏暑。
而这位佳人不仅出身高贵、脾气不小,长得还同何霏霏有三分肖似……
问鹂脑海里蹦出了“替身爱人”四个字,旋即觉得荒谬。
何霏霏自是没空琢磨问鹂为什么莫名其妙摇了摇头。
祁盛渊的新欢不请自来,光是在外面一站,她就不得不出面应付。
她又把重遇祁盛渊的点点滴滴仔细回忆一遍,不觉得自己哪里漏了陷,让几个不知内情的人看出端倪。
“快到晚膳时分,姚先生还在歇晌,青莲书院对老师的待遇,比我想象中好上不少。”
见她施施然来,康和县主的语调,难免又添了几分尖酸。
眼下只有她和她在,和善的伪装无须硬撑,褪去大半。
何霏霏自然听出了她言语的讥讽,懒得接招,直言:
“民妇这趟上山匆忙,所携不过换洗衣衫,能喝上明前龙井这样的极品,还要多谢县主慷慨款待,若是县主关心那位学生的健康,民妇这就去叫他来。”
说着,就要向问鹂招手。
“我是专程来找姚先生的。”
康和县主瞧着自己花纹繁复的袖口,从中掏出蜀锦绣帕,得意从眸中溢出。
“明前龙井”这个名字,还是她在与这对师徒茶叙时,状似不经意提起的。
姚氏穷酸乡巴佬一个,别说尝过,应当连听也不曾听过的。
上等的明前龙井一年只得五斤,她家独得陛下荣宠,也才堪堪从禁中分得半斤。
一想到这样珍贵的茶被乡巴佬糟蹋了,康和县主心口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姚先生,你与祁大人是旧识?”
这话却把何霏霏问住了。
哪里出了纰漏,被这县主发现,过来对她兴师问罪?
也许是她和祁盛渊那点点相似的口音,也许是她现在看上去实在是太穷了,而刚好,祁盛渊入仕前出身农门。
但她仅仅一霎的迟疑已让康和县主得了答案,只见这县主上身微微后仰,眉目舒展,一副尽在我手的正室姿态,语气却更加尖酸:
“姚先生,我没有旁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年纪小,比盛渊哥哥小了整整一轮,他有过往、故交旧友,十二年的时光,我缺席这件事,已成不可追。”
“只不过呢,我与他毕竟即将结为夫妇,夫君的过往,妻子哪有不知情的道理?”
话已至此,何霏霏只能含笑:
“恭喜县主与祁大人,好事将近。”
她人还在站着,正要多说点好话结束这场无谓的对话,却又听对面说来:
“姚氏你应当知道的吧,盛渊哥哥从前其实成过亲。他那位前妻,是废太子同党、前太傅何渚亭的独女,叫、叫,何、何……”
康和县主皱眉停下。
何霏霏紧绷的胸口缓了过来。
看来是她庸人自扰,与祁盛渊这一次不期重逢,两人谁都没有对曾经那样亲密的关系表露半点。
默契十足,就好像六七年前,他们也默契地从不在外表露爱侣的关系那样。
默契到,后来他们那样仓促地成亲,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祁盛渊是为了对何渚亭这位伯乐的知遇之恩投桃报李,才不得不娶她的。
“家父与祁大人的父亲,同是徽州人士,因而民妇与祁大人,从前且算旧识。”
说完两句真话,何霏霏停了一息:
“只是,民妇很早就跟随家父离开故土,对祁大人的事,知之甚少。”
“那……”康和县主不疑有他,上身又倾了过来,手中巾帕攥紧:
“姚先生对那位何氏,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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