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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30-35(第3/11页)
唤了我好几声‘狗男人’。”
沉郁的嗓音,说出口的话却是惊人,景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巴掉了:“啊?”
等回过神,景晖又感叹:
读书人说话就是委婉,“狗男人”啊,哪里叫“唤”,分明就是“骂”呀!
但小何霏霏为什么会骂祁大哥?
被祁盛渊突然点到的何霏霏,心口却是一抽——
没道理呀,狗男人明明睡着了,睡得很死,怎么还会听见她骂他呢?
无论如何,她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骂了祁盛渊。
她捂着那差点被掐断的脖子,故意挤红了双眼,抽抽搭搭地否认,死咬是祁盛渊听错了:
祁盛渊是救天救地的活神仙,跟狗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可能骂他呢?
何霏霏卖力表演,想想岳飞、想想窦娥,她一肚子被冤枉的委屈无处说,连她自己都信了自己被祁盛渊冤枉,由不得别人不信。
这下景晖更是心疼得不得了,又提了一遍何霏霏对祁盛渊救命的事,还把胸脯拍得嘣嘣响,保证一定是祁盛渊中毒听错了,何霏霏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末了,还不忘强调:
“还有还有,你的身上,也是小何霏霏帮你擦干净的!他做事仔细,祁大哥,这事,你自己肯定有感觉的吧?嗯?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是烧还没退吗?”
祁盛渊局促地摆了摆手。
而这时候连景晖自己都想不到,晚上他还为了何霏霏的事着急上火,第二天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在军营外又捡了个人回来,这次还是个女人。
女人名叫钟离丹,身上受了重伤。
无巧不成书,她正好就是景晖的双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带景晖玩耍的邻家姐姐。
“丹丹姐她对我很好的,真的很好……”
“小时候家里穷啊,经常揭不开锅,我吃麦饭和糠饼吃不饱,她知道我馋,偷偷把她的口粮攒出来给我,还给我塞饴糖角子和虾壳饼,甚至连肉都留给我。”
“我穿不起鞋,光脚跟爹娘下地干活,脚上全是烂伤,我爹娘不管,她会拿来我们买不起的伤药,把我的脚在她怀里捂热了,再给我搽药,她就比我大一两岁……”
战场上七进七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提起往事,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然而祁盛渊不同意。
他治下的亲军营里严禁外人进入,更严禁外来的女人进入,他是最讲原则和军纪的人,说什么也不肯留下钟离丹,只说派人立刻将她送走。
“她家里人早就死光了,被丈夫骗到青眉军里,”
青眉军就是这次与祁盛渊的周军作战的敌方,景晖的对手,
“她在那里被作践成了……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又碰到我,祁大哥却要送她走,她受了重伤,一个人怎么活?”
景晖越说越激动,祁盛渊不愿再多费口舌,径直就走。
但景晖拦下他,还向一旁不说话的何霏霏求助:
“小何霏霏,你是个郎中,你知道性命多宝贵,快来跟我一起劝劝祁大哥呀!”
何霏霏实在不想掺和这种事。
她自己就是个外来人,好不容易才勉强留下来,怎么敢劝祁盛渊再次破戒?
更何况,她开始回想一些事。
脖子上被祁盛渊掐出的指痕隐隐作痛,何霏霏摸了摸,尴尬地扯开嘴角,小声说:
“使君,不如……先去看看钟姑娘?”
“她姓钟离,不是钟。”景晖纠正,“小何霏霏,你可不要再叫错了。”
由他带路,三人去临时安置钟离丹的营帐。
门帘是景晖掀开的,他停在门口,祁盛渊第一个入内。
但他看到了简陋的行军床上盛花花一片,祁盛渊立刻停步,转过了头,景晖见他面色森冷,也探头入内。
先前离开时,景晖为钟离丹裹好了衾被,而现在,那床衾被指堪堪盖住了女人膝下一点点的地方,其余的衣衫也是大敞开的,大片大片的雪肤和其上的青紫伤痕,暴露无遗。
景晖一瞬间涨红了脸,却看到钟离丹双目紧闭,红唇微张,似乎已经陷入昏迷,很是凶险。
“丹丹姐!丹丹姐!”景晖顾不得其他,大步冲上去,一把扯过衾被,给钟离丹盖上。
祁盛渊转身就走。
何霏霏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男人”,连忙跟上,却听到“咚”的一声,是钟离丹突然醒来,拼命滚下来了床,爬到祁盛渊的脚边,哭着哀求:
“使君……晖儿他不懂事,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连累了晖儿,使君要罚,就罚妾身一个人……求求使君……”
何霏霏就站在祁盛渊的身边,又娇又媚的声音传入耳朵,连她自己都不由酥了半边。
再看地上的女子,乌发如瀑,赤足如玉,上衣下裳都是凌乱,她一手拉着祁盛渊的裤脚,一手抓着大敞的衣襟,手臂的弯折,刚好让衣下藏不住的雪盛春光露出最曼妙的曲线。
景晖的邻家姐姐,也是个农女出身,又经历了几番坎坷,却仍这般美丽,可见有人就是天生丽质。
为了避嫌,何霏霏闭上了眼睛。
但她却忽然想起了话本子里看到的那些内容。
话本子女主的名字不叫“钟离丹”,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是话本子的作者配给祁盛渊的吗?
不对啊,那景晖又怎么办?
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快起来!快起来!丹丹姐,你这是干什么?”景晖看不得钟离丹受半点委屈,扯了衾被过来,披在她身上,把她那绝世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我没犯错,使君也没说要赶你走,你快起来,安心留下来养伤,其他的之后再说!”
钟离丹却执意不肯,哭得梨花带雨:
“晖儿,你别骗姐姐了,刚刚进军营的时候,姐姐都听见了……是姐姐连累了你……”
她死死抓着祁盛渊的裤脚不放:
“妾身知道,在军中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妾身是残花败柳,使君容不下妾身……妾身只求一点银钱傍身,能远离青眉军,一个人安稳生活。晖儿他全是为了妾身,求使君不要惩罚他!”
钟离丹的话说成这样,何霏霏好奇,祁盛渊会怎么回答。
她睁开眼,转头望向身旁的武定侯,却不料祁盛渊也在此刻看向她,四目相对,狗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审视和怀疑,然后视线往下,停在了何霏霏脖颈那殷红的指痕上。
是祁盛渊亲手掐出来的。
何霏霏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别的东西。
他在后悔,昨天晚上,自己不该为这掐痕道歉——
何霏霏和钟离丹一样,都让他十分怀疑。
再次被怀疑的何霏霏心口一激,垂了头,躲过祁盛渊的视线:
“小的这就去请赵先生来,为钟姑娘……哦不,钟离姑娘瞧瞧!”
“不必麻烦赵先生,”祁盛渊转头就走,“何公子,你来看。”
不过,这个要求还是正中了何霏霏的下怀,刚刚在浴室的时候她还想过,穿成这样出门,光天化日的,就算是私人泳池,她也觉得自己好像被谁在暗处看光了一般,实在难堪。
然后,她又一次被放在那张床上。
还是那柔顺软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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