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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30-35(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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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道貌渊然的臭皮囊,凭什么敢这么对待她?
她当时并不知晓,这几乎成为了他们两人后来相处的常态。
以至于绝大多数时候,她根本不清楚,祁盛渊心里有没有她。
牵着何琛的何霏霏回过神来,买下了另一张仿兰陵王入阵的木制面具。
她忽然发觉,自己思虑了两日的另一个问题,已经因着这场偶遇,迎刃而解了。
既然撞破了她与儿子出街,想必佟归鹤会知难而退,再不去想那个考取功名后向她提亲的大胆决定。
这个刚刚弱冠的青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何况照顾何琛这个与他非亲非故的孤傲男孩呢?
上次在温泉别业,她险些丢了大颜面不说,盛渊哥哥还对她不闻不问,竟抛下她就走。等到再回池州府城,她也再找不到他。
之后,她顾着阿爹京城那边的事情,没有余暇追人,盛渊哥哥居然和过去在京城里一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根本没有主动找过她!
她想不明白。
她装作是他的未婚妻,在姚氏和那帮酸臭学生面前百般炫耀宣示,他都没有拆穿她、甚至连生气都没有生气,分明他也是想要顺水推舟娶她的嘛,怎么还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这下不可以再让盛渊哥哥跑了。
“盛渊哥哥!”康和县主娇滴滴喊着,直直就扑了过去。
祁文乐替祁盛渊稍稍挡了挡。
“你什么时候来的应天?好巧!妹妹和你真是天生一对,连吃个饭也能碰上!哎呀,可真是太好了!”
县主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祁盛渊身上。
“县主……”祁文乐强忍心中不适,努力想委婉地表达自家主子的拒绝。
“盛渊哥哥,这家金陵酒楼,是整个应天最好的酒楼,妹妹来过很多次了,”康和县主却对祁文乐视而不见,一心追随祁盛渊,
“盛渊哥哥想吃什么,妹妹做东请你,妹妹给你点?”
祁文乐不胜其烦,偏偏祁盛渊神色淡淡,看不出是接受还是拒绝,僵持之下,祁文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另一个男声:
“仲修,来了怎么不先上去?”
来人绕到近前,又睇了跟在祁盛渊身后的康和县主一眼,然后对祁盛渊意味深长地笑道:
“既然仲修多带了一个人来,可要好好跟我们介绍介绍了。五年不见,有好多话,想听你亲口说一说呢。”
大雨中视线模糊,主仆二人刚刚走出马车的车厢,康和县主却眼尖,一下认出,前方台阶上的背影,是昨晚在金陵酒楼一同吃饭的其中一位夫人。
这位夫人的夫君姓万,就是昨晚饭局上最先开口嘲讽祁盛渊“善于钻营人脉”的那位,平日里在私下便已时常就此发牢骚,倒是不知祁盛渊与何霏霏的私事。
也正基于此,万夫人想到昨晚那波折丛生的饭局,至今仍旧心有余悸,是以,面对康和县主的亲昵和主动,她根本招架不住。
“哎呀,还是我年轻不懂事,跟祁大人闹小姑娘脾气。虽然呢,他比我大了整整一轮,但我也不能因此恃宠生娇,事事都指望他无底线的包祁,男人嘛,男人的面子有多重要?”
康和县主乖巧得很,
“祁大人因此恼了我,把我一个人丢下跑过来办差,事业为重。我冷静下来一想,原是我的错,就赶紧亲手做了他最爱的四何奶黄酥,过来真心实意地赔礼道歉。”
一番姿态极低的柔弱攻势下来,见万夫人神色松动,康和县主又将手中提着的食盒往上掂了掂,笑得格外天真:
“祁大人他还在恼我,必不会愿意见我,但夫人你不一样……”
万夫人耳根子软、心肠也特别软,别人说什么她都能信,昨晚饭局上得到的消息真真假假,再一看今日如此大的雨,康和县主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姑娘,不仅亲自下厨,还冒着大雨亲自跑到府衙来向祁盛渊赔礼,又乖又可怜,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昨晚祁盛渊多半是气上了头,人家小两口的事,她当然乐于撮合。
万夫人是官太太,康和县主又是三皇子那边的人,府衙哪里敢拦。两人肩并肩往里走,快要到祁盛渊的值房门口,康和县主见祁文乐守在外面,便拉了万夫人躲在一旁,赧赧道:
“若是被那祁文乐看见我,恐怕影响到夫人,夫人菩萨心肠,三皇子面前,我也会为万大人多多美言的!”
何霏霏撇开眼:“不知道。”
祁盛渊耐心解释:“因为牛的脖子本来就很难扭动,一头死了的牛,脖子就更硬,更扭不动。”
“哦。”何霏霏没有表现任何的惊讶或者“原来如此”的表情,垂着眼眨了眨,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之后,她忽然伸了双手,搂住祁盛渊的颈项,动了动屁股,调整自己的坐姿:
“学长的脖子软乎乎的,倒是别的地方嘛……”
嘻嘻
第 34 章 夜
何霏霏现在和方才不一样了。
她是有很多胜算的,想清楚了,就算她现在怎么调侃这件事,因为经期,自己拥有着“无上豁免权”,终归,他还算有点良心,不可能真把她怎么样。
而祁盛渊显然也被她的如意算盘珠子崩了满脸,稍稍一怔,但短短几秒的时间,某处却让何霏霏感受到了更加明显的存在。
欲盖弥彰,欲盖弥彰。
“嗯?”何霏霏学他的表达。
她秀气的眉毛一挑,难得,她能从祁盛渊的眼中看到促狭,尽管这促狭转瞬即逝,而她也因此终于感受到彻底胜利的喜悦,又故意扭了扭腰。
她对他心眼小的很,睚眦必报。就像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她在原样奉还,同时,不错过他那张清俊无匹的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梅若雪敛眉:“是丫鬟和乳母在照看琛哥儿,我不过是抽空过去看看罢了。”
乳母“啧”了一下,气已经提到了胸口,却听梅若雪又说:
“霏霏信任我,将她来东流后购置的庄子都交给我打理,这几年我背地里捞了多少好处,你还不清楚吗?”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乳母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虽说未雨绸缪,姚氏庄子里的油水入了私库,能让你在奚家的腰杆子硬气一些,但那点子钱财,跟七爷的家产比起来算什么?”
“可别忘了,七爷为了姚氏,连进士的功名、翰林院里大好的前程都舍得干净,如果没有姚氏从中作梗,你现在可是京官太太,不仅是金山银山,还有无限的风光和脸面,哪里需要抠抠搜搜过日子?”
梅若雪却彻底沉下脸来:
“嬷嬷,我再说一遍,什么外室、什么金屋藏娇的话,以后都不许说了。回去之后立刻仔细查查,都是些什么人嘴碎,乱嚼舌根子,查到了,也不必来报我,赏一顿板子,统统撵出去。”
“七爷与霏霏是清清白白的,这件事,我最清楚不过。”
清清白白吗?
五年前,他突然回到东流,向她坦白,他爱上了那个他从京城带回来的姑娘,并说她若是想要退婚,他可以出面,向奚家的长辈背负一切。
后来,他们成了婚,他在人前给了她所有的尊重和礼貌,可也只有她知道,那些只为了履行义务的夫妻敦伦、貌似愧怍实则敷衍的冷淡,他明明热情似火,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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