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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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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终于看清她了,他轻蔑,不满意。

    那时候的何霏霏淹没在潮水一样的愧疚和自卑里,即使被他弄得很疼,她也一个字不说。

    后来就总是疼的,从来没有进步。因为祁盛渊连那个,都不舍得多碰她一下呢。

    而她紧紧闭着双眼,并没有看见祁盛渊眼皮下的滚动。

    祁盛渊被自己烧醒了。

    在他的意识尚未恢复的时候,朦胧里,他好像听到有人在骂“狗男人”,还骂了不止一声。

    咬牙切齿的。“你的医术,我信得过,根本不可能有问题!”景晖咧开嘴笑,露出的牙齿又盛又整齐,

    “等到祁大哥醒了,知道你救他的事,我保证,他肯定就不会再对你偏见,你可以安心留下来了,做军医,跟我们并肩作战!”

    景晖又说了会儿话,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把祁盛渊托给何霏霏一个人看顾,说是两个时辰之后,他回来换她守着。

    营帐里只剩女扮男装的何霏霏,她转过身,背对祁盛渊。

    在他醒着的时候,她和他独处就浑身不舒服,他昏着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何霏霏就着凉水,胡乱吃了点军粮,一边吃一边想这个话本子里新世界的事。

    她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带来的,这股力量自称“系统”。

    除了带她来,“系统”还对她做了好几件事:

    承诺她的男装扮相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被人识破;制造机会,让她救了受伤落单的景晖,方便她利用单纯的景晖打入祁盛渊的军营内部;还有落地时,告诉她——

    然后全身的感官回笼,祁盛渊又细细感受了一下。

    没有从前发热时的黏腻不适,反而是清凉舒爽。

    就像……有人给他擦过。

    而且,哪里都擦了。仔仔细细重新洗了手和脸,何霏霏将燃了一半的烛火拨暗,转过身去。

    这狗男人真是狗啊,刚才还平躺呢,悄悄咪咪就翻了个身侧躺。

    眉毛皱这么紧做什么?要夹死苍蝇吗?

    何霏霏走过去,蹲下来,不耐烦地用手背触碰祁盛渊的额头。

    一点点烫手,是有些发烧。

    “狗男人,怎么破事这么多?消停一会儿行不行?”

    何霏霏毫不客气骂出了声,反正也没人听见。

    但骂归骂,有“系统”的警告在先,她还是把自己喝剩下的凉水全喂给了祁盛渊,又重新打了水,一边絮絮叨叨骂人,一边又给他擦了两遍。

    何霏霏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叫,冷脸洗亵裤。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像在给祁盛渊冷脸洗亵裤。

    “冷……”

    被洗了亵裤但毫不知情的祁盛渊,突然含糊着吐了一个字出来。

    而且两个时辰之后,景晖也会回来替换她给祁盛渊守夜,再找不到别的机会了。

    何霏霏不敢赌,对着行军床上的男人翻了个盛眼,三两下踢掉布鞋,挤了上去。

    行军床是单人的,祁盛渊本就占地广阔,何霏霏一上来,窄小的行军床更是捉襟见肘,还发出了令人十分尴尬的“咯吱”“咯吱”声。

    更要命的是,祁盛渊在发烧,因为畏寒,他还会自动寻找热源。

    同床共枕而已啦,要不要贴这么紧?

    行军床“咯吱”的惨叫一结束,何霏霏赶紧准备往后拉一拉,但刚要动,一只宽大的手掌就按住了她的后背。

    祁盛渊很烫,发烧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夏衫烫着她。

    还有同样燠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眉心和睫毛上,何霏霏用力闭眼都躲不掉。

    她僵成了一块石头,绷得脚指头都麻了。

    就算和祁盛渊做夫妻的时候,他们也都从来没有贴得这么近这么紧过。

    这个念头让祁盛渊突然撑开了眼帘。

    因为烧着,头还是昏沉沉的,掌下有明显异常的手感,营帐里,昏暗的残烛只剩下最后的一点光亮,照明很不清晰,却也足以让他看个清楚——

    他的怀里竟然抱了一个人。但“系统”的提示音先到。

    面前的篝火“噼啪”跳跃,何霏霏长舒一口气,活动着腕子,把自己的手又缓缓抽了出来。

    祁盛渊没有动作,没有声音。

    这使得何霏霏突然生了怀疑,刚才这个狗男人有没有说那句话——

    不过就算他真的说了又如何?谁要在意一个醉鬼说的话,就算他突然跳出来指认她是女子,她也可以淡定地圆过去。

    谁知道她刚刚后撤了一步,面前坐得像巍山一样的男人,突然“咚”一声巨响,向后仰,直直倒了下去。

    尘土一下子被扬了起来,在篝火跳耀的火光里,细屑围绕着祁盛渊酡红的脸颊不断向上飞舞,这个堪称俊朗无匹的男人,被衬出了几分完全不该属于他的落魄。

    而他手中的酒瓶,因为这一下剧烈的触地,瓶底裂开了一道缝隙,残余的酒液在土地上汨汨而流,流到祁盛渊红透的耳朵边,又戛然而止。

    何霏霏转身就走。

    “何霏霏。”却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声音自她背后传来,像裹着在浓稠的酒液中浸泡经年的黏。

    她脚步停住,再次转身,觑一眼。

    祁盛渊仰躺在地上,四仰八叉,满地狼藉。

    喉结像小山尖一样,上下滚动,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很显然,已经进入了醉梦。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叫她,她才不在乎呢。

    何霏霏穿过了正片营地,来到景晖的营帐,这个时候,他和程先生正在说话。

    “先生不提,我都快想不起来这件事了,”是景晖的声音,“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冯大姑娘已经走了两年了。”

    他双眼蒙着服药的纱布,听到进来的脚步声,停下了嘴巴。

    “是何小郎中。”程先生对景晖翩然解释,又把目光投向了刚掀帘入内的何霏霏:

    “事情谈得如何了?”

    何霏霏摇头:

    “使君醉得很彻底,我还没再说,他先倒下,就地睡着了。”

    她走近:

    “本来,我是想把他扶回去睡到床上的,但是他太重了,我一个人弄不了,也不想麻烦其他的兄弟。反正现在天气也热,使君身体好,就那样睡一晚吧,不会怎么样。”

    程先生点头,同意她这样的处置,一旁的景晖却先按耐不住了:

    “祁大哥醉倒了?先生,你还真是没说错,今天是冯大姑娘的祭日,祁大哥难得喝了酒,还把自己给喝醉了。”

    “冯大姑娘?”何霏霏眨眨眼。

    “就是使君从前的未婚妻,冯家大姑娘。”程先生见何霏霏露出疑惑,解释道:

    “她的父亲是昌德侯冯轶,昌德侯与使君的父亲祁将军祁玄是至交,冯大姑娘与使君也是从小就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两个人在三年前定亲,当时,所有人都看好这桩婚事,都夸他们,一对哪里都般配的金童玉女。”

    “只可惜,两年之前,冯大姑娘因病离世,今日刚好是她的祭日。”

    昌德侯冯家,何霏霏是知晓的。

    他家人丁单薄,在冯大姑娘病故之后,昌德侯夫妇受不了打击,就在祁盛渊与第二任未婚妻定亲的不久,也相继因病离世。

    不过冯家与祁家、祁盛渊的渊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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