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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50-55(第4/20页)
绝不会沾染女色的。
却不料,一朝碰见心动之人,殿下竟然变了副模样。
只是殿下先前,为了能让何小姐毫发无损从那几个贼人手里脱困,编了谎言说自己已经成家生子,那何小姐完全信以为真。
殿下现在可是主动追求,这种有碍发展的谎话,恐怕还要好好圆。
也不知道平日里不爱说话的殿下,为了哄何小姐,会说出怎么样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想了想,还是走到墙边,将那早就应该拉过来挡住的屏风,缓缓拖动。
“那里有一瓶药,你来,给我上一下。”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听见祁盛渊清清冷冷的声音。
紫檀木的屏风高大轻便,屏脚与地面微微摩擦,有极低的划声。
与祁盛渊的声音,一冷一热。
何霏霏将屏风摆好,看向了祁盛渊所指的桌子。
那里开始被她用来吃了饭,摆了好几大瓷盘,热热闹闹的,现在却只冷冷清清,放了那一只小小的瓷瓶。
和她的巴掌一样大。“从前大公主,可有经常到宝川寺上香?”
房间明明很大,灰鹰却觉得听完祁盛渊的话,一瞬间逼仄了不少。
昨晚,他没有按照祁盛渊的吩咐,将那四个贼人的尸首处理干净、不留痕迹,而是报送了官府。
这件事被未来的周王妃何霏霏知道了,便误会,认为从杀掉那四个贼人到报送官府,从头到尾都是他灰鹰一个人的主意、一个人的行动。
不仅如此,她还联想丰富,除了认为周王殿下铁石心肠任贼作乱外,甚至还误会殿下,是一个丁点武功都不会的废人。
殿下这是终于忍不了了,要在未来周王妃面前露一手吗?
他灰鹰也不能任由这个误会这样继续下去,趁着现在误会还不深,赶紧认错吧。
话到了嘴边,灰鹰又觉得不太妥帖。
早上,还没接到那绣球的时候,他已经主动向未来的周王妃承认,那四个贼人的事情全是他一手做的。眼下,要他当着周王的面反悔,何霏霏恐怕会觉得,他灰鹰是碍于周王的面子,才突然反口的。
这样只会加深误会,周王的形象更低了。
而何霏霏哪里又知道灰鹰的纠结,也懒得去仔细思考,为什么祁盛渊能如此准确知道,这就是灰鹰所在的房间了。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因为那四个贼人的事,她是小看了祁盛渊。
他身上那紧实壮硕的肌肉,也不是完全毫无用处嘛。
但她不过是调侃质疑他几句,祁盛渊却这么急于证明他自己的武功,难道是因为,她刚刚在他面前,卖弄了对茶叶的理解?
实在弄不明白。
转头看向灰鹰,灰鹰也神色诡异,何霏霏问道:
“这……就是妙荷姑娘的房间吗?”
灰鹰只定定答道:“她的房间,在隔壁。”
而祁盛渊只用拇指摩挲着腰间的佩环,似乎轻笑了一声:
“你让我们过来,不是仅仅为了炫耀你被大青楼的头牌相中,要招为赘婿一事的吧?”
语气轻漫,是有明显的调侃。
何霏霏很难得听到祁盛渊这样说话。
12月31号,公历上每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钜恒集团给员工多放了半天假,何霏霏并没有选择多加半天的班。
回到出租屋,先给家里拨了视频过去,讲明白今晚有活动要参加,又跟简昕、蒋迪她们提前说了新年快乐,然后去浴室洗澡洗头。
打开衣柜的时候想了想,最终,决定选那条晴天蓝的连衣裙。
这条裙是平民品牌,样式不出错、颜色也衬她,最适合今晚的场合。
虽然是祁盛渊送的。反正,虽然现在接触还不深,但灰鹰很喜欢这个未来周王妃。
留灰鹰一人处理那四个贼人的尸首,祁盛渊先独自回了兴泰客栈。
入了厢房的里间,第一眼,便看见何霏霏穿着白天的那身衣服,躺在本应该属于他的床榻上。
正睡得香甜。
地上还有水迹,她应该是沐浴过了。
但明显,她身上的香味并没有被洗干净,反而越来越浓郁。
一闻到那阵异香,祁盛渊便喉头发紧,莫名烦躁。
上一世也是这样,异香害人。
祁盛渊大步上前,走到床榻边,倾身,想要把熟睡的美人推醒,质问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吩咐听进去。
指间只差一寸,快要触碰到何霏霏微颤的长睫时,她突然一个嘟囔,说了梦话:
“祁盛渊你走开,不许再碰我!”
“痛!好痛!”
“偷情生出来的孩子,是私生子……”
祁盛渊的大掌,骤然僵住了。
何霏霏是弘光帝与元后卢氏最小的女儿。当年卢氏为还是太子的弘光帝连续诞下两名儿郎,到弘光帝即位次年初,再次身怀有孕。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会如同之前那般顺遂,却不想到了年末生产之日,在卢氏先产下何霏桢后,突然大出血,数十名太医和稳婆使尽了浑身解数,仍然只能保得卢氏勉强诞下同胞的何霏霏,可怜卢氏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便撒手人寰。
皇后薨逝,本就是大事,那日众人手忙脚乱之后,恰有钦天监监正直言,说大行皇后所怀之双生胎中小的那位皇女,生来克父克母,对大周国运极其不利。
弘光帝本就沉浸在发妻丧生的悲痛中,满腔怨懑无处施泄,钦天监监正又言之凿凿,更是拿出了一幅周详无比的推演图,证明自己所言并非耸人听闻。
于是,弘光帝当即拍板,将何霏霏送往宝川寺,并杖杀了当日所有知晓此事的太医和宫人,封锁了消息。只对外宣称,大行皇后产下一名皇女后,便不幸薨逝。
随后,除了与弘光帝和何霏桢最亲近的人之外,几乎无人知晓何霏霏的存在。
这位同样出生丧母、却被莫名扣上了不祥大帽的皇女,就这样孤苦伶仃地在宝川寺中艰难长大。
父皇偏心至此,若说何霏霏没有怨恨,那必然是假的。否则,一年寥寥数次秘密入宫向父皇和兄姐请安归来,目睹了姐姐如何被万千宠爱、被妃嫔命妇们无垠夸耀又在父皇膝下尽情讨欢后,何霏霏那双如小鹿般惊怯的美目,也不会难掩失落和艳羡。
可是这姑娘生性坚毅,嘴上从来不会有半句怨怼,一切的悲苦和不公,都只能默默忍下。
到了而今,也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祁盛渊与何霏桢两情相悦之事尽管传得邺城内人尽皆知,可人心肉做,何霏霏与何霏桢几乎生得一模一样,姿容绝艳,又是一贯柔婉可人的性子,做了祁盛渊的枕边人,日子久了,这状元郎如何能不动心?
再者,漠北虽为蛮荒之地,可祁盛渊从小生长在汉地,一身何疏轩举,习的是圣人之道、行的是君子端方,听闻那乌耆衍单于对他提出的种种要求几乎言听计从,有他在何霏霏的身边保护,日子又怎么会难?
想到此处,韩嬷嬷看着铜镜中那张清雅秀美而欺霜赛雪的脸,便愈发欢喜起来。她提前跟室友说要借化妆品一用,室友忙着跟男朋友跨年活动,没工夫多问她怎么突然想要自己化妆了,只反反复复叮嘱,新手学化妆品上脸,除了多看几个教学视频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少量少量再少量。
磕磕绊绊,何霏霏收拾完,刚好够钟下楼,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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