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庸俗字典》55-60(第6/8页)
“妾身知道自己不知廉耻,可是妾身要说……妾身爱慕使君,使君,你也是心仪妾身的,你想要妾身的,对不对?”
钟离丹用指尖抵住剑锋,“这把剑,就像使君……”
几乎一瞬间,她的鲜血流了下来,滴在她雪盛的胸口上,沿着沟壑往下。
“妾身不是故意要和景晖亲热的,只是,只是妾身有自己的苦衷……青眉军那些人渣欺负妾身、逼妾身过来,如果没有景晖,妾身根本没机会和使君说上话呀,”
盈盈的泪水和鲜血一起流淌,美人的哭泣楚楚动人,
“妾身只愿弃暗投明,伺候使君、陪伴——”
“何霏霏与你,什么关系?”祁盛渊打断了她,丝毫不顾她的血和泪。
“何霏霏,她呀,”流失的鲜血让钟离丹的脸又惨盛了几分,想起那个讨厌的女人,她更生了一层恨,“不会吧,使君,难道你喜欢她?”
祁盛渊的眼神更加森冷。
“谁不想做使君的女人呢?谁没有苦衷呢?”
钟离丹故弄玄虚,给自己寻求机会,
“使君,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你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港城的过往暂时不追究,但他突然提起出发,她当然少不了问去做什么。
“是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地狱,也是我商业帝国的肇始地,高材生要坦诚的么,你不想去看看?”英俊的男人扬了扬眉。
想,何霏霏非常非常想。
她自小便酷爱港区的文化,影视剧看过无数,许多或经典或小众的歌曲熟悉到连歌词都倒背如流,甚至因此,在潜移默化中学会了粤语,如果在影视剧中看到中文写成的字母,她脑子里第一时间会用粤语念出来。
然则,如此种种,她却并不能在祁盛渊面前表现出一点来。
就在景晖高叫的同时,营帐里唯一的蜡烛也燃尽,烛火熄灭。
一片漆黑。
景晖的心里充满了惊和奇,突然,几声不太美妙的摩擦传来,于是他加快了点燃新蜡烛的动作,营帐重新恢复明亮,同时,他却也看到了更令他吃惊的一幕——
祁盛渊赤着上半身,已经坐了起来,而武定侯的大手正掐住了何霏霏的脖颈,死死将何霏霏按在了行军床上,不得动弹。
景晖的脑瓜子嗡嗡嗡的。
第一个念头是,祁盛渊被夺舍了?
他已经追随了祁盛渊整整十年,在他的心目中,祁盛渊是个十分讲道理且温和的人,对待所有人包括敌人都是温和平静,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凶狠的表情?
第二个念头是,刚刚他看得很清楚,在那张床上,明明是祁盛渊自己伸手抱着何霏霏
“汪校长,何小姐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你说这么多,我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妥当?”
汪二眉头一皱,直白表达自己,
也多亏有此人夹在中间充作缓冲,否则,何霏霏实在说不出多么高明的回答,徒有汪凛一人领导发言,局势偏倒太过。
“何霏霏,你说是表哥带你来的港城,他也不知道汪校长到了,这么巧在街上都能偶遇,”
汪二说着掏出手机,解锁后,翻着什么,
“我还是跟表哥说一声,让他看看能不能过来,汪校长要赶晚上过关,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顿晚饭吧。”
“别!——”
何霏霏眼见他手指要按下,惊呼出声。
如果不是有茶桌挡住,她恐怕要直接扑过去,用手拦住汪二的动作。
是不想让祁盛渊过来,还是不想跟自己一起吃饭?
汪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 60 章 女朋友
偶遇汪凛和汪二的事,何霏霏没有告诉祁盛渊。
在茶室的短暂交谈礼貌结束,与汪氏姑侄分手,何霏霏顺着中环林立的高楼继续城市漫步,阴雨却越下越大。
身边行人来来往往,唯独她两手空空,没有雨具。
没有的何止雨具,这次与汪凛的不期而遇,她拿不出礼物送人,对方也显然没有送她东西的意思。
何霏霏明明在躲雨,心尖却被淋湿了。
她想到附近7-11买一把伞用,手机响,是祁盛渊的电话:
“刚见完田学长,你人在哪儿?我来接你。”
姓赵的军医把何霏霏一路带到了树林的深处。
这个人渣要对自己做什么,何霏霏很清楚,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姓赵的是个惯犯,走路极快,又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何霏霏十分勉强才能跟上。她双脚踉跄着踩在深林满地的落叶上行走,发出笨拙而仓皇的涩音;她的头顶是穿过层层茂密的枝叶射下的阳光,随着她的前进,在眼前一明一暗来回闪烁。
何霏霏的喉咙干得发痒,她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差不多的地方,姓赵的突然顿住脚步。
他很狡猾,知道她女扮男装混在全是男子的军营中,裹胸布必然缠得又多又紧,所以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黢黑的油手在何霏霏的腰间一抹,便径直去解他自己的裤带。
何霏霏的双手仍旧被他反剪,很疼,她却并不挣扎。
“我还以为,你是个泼辣的小娘们呢,”姓赵的像毒蛇一样盯住了何霏霏的后颈,
“结果,你连反抗一下的动作都懒得摆了,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浪荡货。”
姓赵的裤带解了一半,又反过手来,用指背感受何霏霏玉颈的光滑:“你被多少男人碰过?这么欲求不满,早点来找爷爷我啊……小可怜,使君是个迂腐的木头,他不疼你,让爷爷来疼疼你……”
“你……娶妻了吗?”何霏霏深深吐了口浊气,只当后颈的手不存在,也努力排除言语的羞辱。
姓赵的一愣,继而浪笑: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想当我的妾?也不是不行,得看看你等会儿的表现,到底能不能让爷爷满意。”
何霏霏屏住呼吸:“你……这样,你的夫人她知道吗?”
“呵!”姓赵的直接轻蔑笑出了声:
“她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所谓吗?女人不就是千人上万人骑的,花钱娶老婆,不就是用来做家务的?”
“不会吧,你以为我会怕女人?”姓赵的八字胡都笑歪了,“说几句屁话,就能把我怎么样?”
何霏霏摇头,勉强扭着身子,朝背后姓赵的看过去:
“这样、这样我好痛,也不方便……让我自己来脱,行吗?”
姓赵的两层裤子都已经落了地,他想了想,同意了——
谁知道何霏霏半弓着腰,并不是他以为的解裤带,等他察觉不对的时候,一抹寒光乍现,他出了虚汗的脖子,已经被匕首划伤了。
但何霏霏到底是个身量小的女人,力量比不上、速度也比不上,她最有把握的第一刀没有击中对方要害,姓赵的已经来夺她手中的匕首。
幸好这个人渣色急,她后退,他扑过来,却被自己拖地的裤子绊了一下,他伸手一巴掌指尖扇到了何霏霏的脸上,却有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在何霏霏勉强保住了匕首、划伤姓赵的手掌的同时,一人一马,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近前。
“使君!”看到来人,姓赵的欣喜若狂。
何霏霏这个臭娘们,一肚子坏水,以为藏把匕首就能把他如何,在使君面前,还能耍什么花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