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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成了男主原配的陪房》30-40(第18/24页)
不掺一丝杂毛。
上回挨了她一掌的就是这只公鹤,啄她屁股的是母鹤,这对鹤感情非常好,经常互相喂食、梳毛,几乎形影不离。
思睿看到千漉在撸鹤的毛,大受震撼,脱口道:“仙君怎肯让你碰?”
千漉:“大概是因我身上带着无害的气息,它便容我亲近了。”
实则是千漉主动揽下了喂食的活,一日几餐精心照料,自然就熟了。
思睿:“你这意思是我想害它?”
千漉:“我可没说。”
思睿气死,瞪着千漉。
崔昂正看到这一幕,走来便问:“缘何怒目相视?”
思睿忙收敛了:“没什么……”
千漉:“思睿见鹤儿与我亲近,心下醋了。”
崔昂走过去,两只鹤都贴了过去,十分温驯。
崔昂从千漉手上接过小鱼干,喂了片刻,又轻轻抚了抚鹤的脑袋,将余下的饵食递给思睿:“多喂便可,让它们记住你的气息。”
千漉随崔昂上了楼。崔昂坐了片刻,忽问:“上回予你的纸,想必已用尽了吧?”
千漉愣了愣:“嗯。”
“如今画技当有进益了吧?”
千漉:“……还好。”
崔昂:“我见你画法别致,不类寻常渲染。倒似‘白画’一路,不施色彩,却能以笔迹浓淡分出明暗,仿佛‘取影’,颇为新奇。”
千漉心道,这是素描。
“是我瞎琢磨画的。”
“未曾学过?”
千漉摇摇头。
崔昂道:“我观你在画道上确有几分天赋,需得勤加练习,若长久荒疏,笔力便退了。你近日可有什么习作,取来我瞧瞧?”
崔昂怎么心血来潮要看她的画?
她哪拿得出来,自打那天被罚跪,就没动过笔了。
算一算,都快两年了。
千漉:“那些练手的拙作,都觉着不成样子,早已丢了。”
崔昂看她一会,道:“那便现画一幅罢。就以临水双鹤为题,今日之内交来。”
“纸笔自去取用。”
千漉哦了一声,转身欲回房去取,她房里有一套笔墨纸砚,还没用过。
“你去哪?”崔昂又叫住。
“我回房去取纸笔。”
“此处现成便有,何必舍近求远。”
欸,拿崔昂的?
千漉微讶,取了一支细锋的兰竹笔,一张熟宣,在自个工位上坐下。画了片刻,又拿着纸起来:“少爷,我去楼下廊间画可行?”
崔昂那张大书案,可将楼下景致尽收眼底。
他原可唤她到近前作画,若她有不明之处,便可立于她身后,执手指点……想到那样的场景,崔昂喉结滚了滚。
“……少爷?”
“嗯,去吧。”
崔昂心道,勿操之过急,莫要惊着她。
待一切言明,不论是把臂教丹青、调朱弄粉,还是耳鬓厮磨、画眉之乐,都会有的。
千漉在廊下画画,思睿远远瞧见,有些好奇,走近了,见千漉捧着一块硬木板,上面铺了张纸,顶端用细绳固定,右手提着笔细细描摹。
察觉有人,千漉转头见是思睿,先开口堵住他的话:“少爷吩咐我画的,你莫要打扰我。”
思睿撇撇嘴,到底没作声,走开了。
待画完,已是一个时辰后了,千漉上楼,崔昂闻声搁笔:“画好了?”
千漉心中些许忐忑,将画递过。崔昂接了,目光落于纸上时,眉头不自觉微微一蹙。
细看片刻,方将画置于案边。
千漉挺想听听崔昂的点评,见他不语,主动问:“少爷,您觉得如何?”
崔昂:“大体形神尚可,细处笔意疏略,不够精到。”
对崔昂来说,这话算得上委婉了。
千漉也心知肚明。
快两年没练基本功,业务能力肯定下降了。
要穿回去,这水平都接不了单赚不了钱了!
见千漉懊丧模样,崔昂温声道:“无妨,许是疏于练习之故。比之两年前稍逊,然其中独特处犹在。譬如这鹤目,你便画得极好,灵动有神。依我看来,你天分不浅,若能勤习不辍,日后必有所成。”
千漉:“承少爷吉言。”
崔昂:“日后闲时,便在此处练习。时光虚度可惜,正该用以进益。”
崔昂简直是绝世好老板啊。
千漉:“是,少爷。”
第39章
光阴倏忽,转眼已是腊月中。
窗外北风怒号,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积雪深厚,大雪犹自纷扬不止。
崔昂自风雪中归来,一身清肃。
他外罩一件鹤氅,内着青色官袍,眉梢襟上犹带几星未化的雪片。
千漉瞧着,觉得崔昂这个人与雪景搭极了。
五官如寒玉琢成,清极,冷极,泠然似雪。
千漉递上一只小暖炉,崔昂未接:“你拿着吧。”
待入内室,他解下鹤氅,千漉接过,在门外仔细抖净雪粒,挂在架子上。
虽是腊月,书房内却暖意融融。
四面都是透风的门,每扇隔扇门内,都垂着夹棉的深青色缎面帘子,门缝处皆细细缀了棉布条,寒风一丝也透不进来。
书房地下设有火道,墙外炉口炭火不绝,整个空间都是暖的。
千漉用炉上温水伺候崔昂净了手。
崔昂拿帕子缓缓拭干手指,抬眼瞧去,见千漉鼻头、眼睛、脸蛋乃至耳朵都冻得红红的,身上裹得圆滚滚的,行动间也透出些僵涩。
她不仅怕热,还很怕冷。
崔昂放下帕子:“这几日天寒,往后不必在风口等候,在书房内候着便是。”
千漉悄悄看他一眼,心道,老板客气归客气,自己却不能顺杆往上爬。
“不过站片刻工夫,也是在值房里候着的。少爷体恤,我感激不尽,若连这一时半刻的寒气都受不住,倒是我的失职了。”
何况,比在栖云院好太多了。她那屋子,可能是因为和崔昂卧房挨着的缘故,晚上特别暖和,被子都只需盖一床。
这个冬天,都不用挨冻了,是千漉过得最舒服的了。
崔昂落座,看向窗外雪景。
也罢,待正式纳她之后,便可直接叫她在房里等他了,此时言之过早,反易令她不安多虑。
不妥。
很快了。
他记得她生辰是四月十三。
明年,她便及笄了。
崔昂近日忙了起来。即便逢着休沐,也常在书房伏案,处理馆阁年底的文书,常不知时间流逝。待他写完一叠奏记,抬头舒展颈项时,才见千漉背对着他,伏在窗边小案上。
她跪坐在蒲团上,两腿朝外撇开,身子微微前倾,背影瞧着很是专注。
她这性情,实在是特殊。
自他记事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表面瞧着普普通通,内里却有一股韧劲。
能屈能伸,遇事极稳,思虑也清明,鲜少被悲喜左右,主意也拿得定、拿得快。
原以为她接手院中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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