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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110-120(第7/19页)
没有问题;用测电笔查线路、开关、接线盒,看有无焦煳味、打火痕迹……
最难的是检查顶部风管、电缆桥架、灯具、仪表,得用临时脚手架。
那么高,除了拴在腰上的一根粗麻绳,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架起的临时脚手架在洞内放久了,踏上去,木板是湿滑的。
姜言帮着做记录,跟着往上爬,不到三分之一,腿便软了——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第114章 第 113 章 去沪市接孩子
主洞室的巡检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更别说剩下的2个巨型洞室、70条支洞、2个竖井,十二公里的纵横如同迷宫的道路……
姜言这一忙,便到了11月中旬, 洞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她走遍, 有多少施工机械、电气设备、管道线路等等, 全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学习能力、执行力之强,让余厂长和任副处长不止一次赞叹。
这之后, 姜言便开始慢慢接手维修、加工、技改任务, 协调一线车间各班组,合作完成。
一度比谢稷还忙, 加班、通宵更是常事。
因为忙着这些,到了12月枯水期,姜言没有参加取水口的抢建工程。
到了月底, 机修厂原处长调去修建处,任副处长转正,姜言的任命也下来了。
同时,被送去学习的50名军工、50名民工回来了。
一回来,便被分配进各车间,顶班上岗,成了技术工人。
公历1974年1月23日过年,1月15日,谢稷兑现自己的承诺,请假一周去沪市接慕慕。
姜言是走不开了, 手头一堆的活,年跟前还有各种会议要开。
谢稷这次出行,特意带了礼物,谢谢夏天在火车上照顾过阿爷和慕慕的列车长。
周铭的谢礼, 中秋前便寄过去了。
列车长的谢礼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范所长说,他们是老朋友,车上请他帮忙照顾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特意道谢。
火车上,谢稷将礼物递给列车长,真诚道谢,转身便进了卧铺隔间,爬到上铺,倒头就睡。为了这次出行,他连轴转地加了三个通宵。
列车长来回过来看了三次,都没见他醒。
这一觉谢稷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上过厕所,洗漱后,拎着旅行袋去餐厅,一连吃了三大碗热汤面,空荡荡的胃填了七分饱,手脚有了力气。他打开车窗,深吸一口凛冽的冷空气,脑中的昏沉感褪去,眼前一片清明。
列车长得知他醒来的消息,匆匆赶来笑道:“谢同志,你这一觉可真能睡!要不是摸你的额头,知道你没发烧,我都以为你昏过去了。”
谢稷起身,摸出烟盒,把口子撕开,朝他递去:“让你担心了。”
列车长摆摆手:“火车上不吸烟。”
谢稷把烟收回去,指指对面:“坐。”
“不了,马上到衢州站,我得下去盯着些。”
“行,那你忙。”
列车长离开,谢稷重新坐下,懒懒地不想动,拉开旅行袋,掏出一本小人书,翻看起来。
没一会儿,车在衢州站停下,有社员挑着担子在外面卖热汤面、馄饨、茶叶蛋、卤豆干、烤红薯、烤玉米、烧饼、小酥饼、酱鸭头……
谢稷隔着车窗,买了一个烤红薯,一斤橘子和一份报纸。
火车重新启动,谢稷收起小人书,把报纸看完,打杯热水,就着把红薯吃掉,提起旅行袋和橘子回到卧铺隔间。
东西放在铺位上,谢稷找人借了份杂志,在走廊的小凳上坐下,看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九点,火车到了沪市北站。
李柏舟穿着军大衣,怀里紧紧裹着慕慕,早早等在站台前接他。
昏暗的灯光下,谢稷一出来,李柏舟和慕慕便同时认出了他。太好认了,身高腿长,为人冷峻,气质出众,在一众穿得臃肿的旅客里,他衣着虽也朴素,却依然鹤立鸡群。
“爸爸——”慕慕的小奶音在这风雪夜的站台上一响起,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谢稷大步朝两人走来。
李柏舟裹着慕慕迎了上去:“来了,路上辛苦吧?”
“坐的卧铺,除了睡就是吃了。”谢稷把旅行袋放在地上,伸手解开自己的列宁装、棉祅扣子,接过儿子,将人裹在怀里,狠狠亲了下小家伙的额头,“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想爸爸了呀!”慕慕往上蹿了蹿,揽着谢稷的脖子,戴着棉帽子的白嫩小脸在他的大脸上蹭了蹭,“爸爸想我不?”
谢稷的回答是在儿子脸上又亲了一口,“慕慕是不是比着上月重了?”
李柏舟提起旅行袋,引着人往外走道:“嗯,重了四两,也有可能是衣服穿得厚。”
谢稷抱着儿子,抬脚跟上,“你和大姐的身体调理得怎么样?”
“你大姐好了,我嘛,还在养。”想到自己落病的原因,李柏舟提醒道:“你们在山里注意着点!我的腰肌劳损和关节炎,就是在山里因长期劳累、受凉、受潮落下的病根,艾条熏烤、拔罐、针灸、推拿、膏药,也只能缓解、减轻病痛,无法根治。”
谢稷:“嗯,我们注意着呢。”入冬后,每天晚上,他和言言谁早回去,谁便捅开火,煮一锅艾草、花椒水。
等另一个回来,把水倒进一个专门定做的深桶里,大脚小脚一起放进去,水漫过膝盖,泡上半小时。
也因此,他们家每月买煤的钱总比别人家高出一两块。
身上无寒,血气不瘀,自然百病不侵。
沪市的末班车能开到深夜12点,两人说着话,很快出了车站,走到公交站牌前。
没一会儿车来了,谢稷抱着儿子随李柏舟上车,慕慕格外兴奋,舒舒服服地窝在爸爸温暖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说他在幼儿园拿了多少个小红花,交了多少个朋友;
说他跟师傅最近学了什么画,师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喂他;
说大姨给他织的小毛衣特别好看,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想要一件;
说大姨父给买的带绒小皮鞋,太外公不让穿,说太薄冻脚;
说港城的外公给他寄来的新衣服;
说羊城的二姨、航航哥胖妹妹给他写的信、寄的礼物;
说他养的小花、六花最近不下蛋了,小黑长大了……
谢稷听着、附和着,小家伙的声音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里越来越小,慢慢听不见了,李柏舟伸头来看,笑道:“睡着了。自从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要过来,就天天等啊等、盼啊盼。今天一早,凌晨五点就爬起来,闹着要来接你,好不容易劝住了,中午又待不住了,想过来……你大姐上班,我和阿爷只好带他去百货商场采买年货,去儿童剧场看舞台剧。”
“你和阿爷今天请假了?”
“嗯,你大姐有部内参电影要配音,她走不开。”
话落,茂园村南门到了。
两人下车。
站牌旁,姜定知和姜诺打着伞,不知道等多久了,伞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阿爷、大姐,”谢稷抱着儿子忙上前道,“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等在这儿了,冻着怎么办?”
“穿得厚,没事。”姜定知就着路灯的光,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笑道:“可以,不似你大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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