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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1990-200(第13/18页)
你打过他了。”
谢稷似笑非笑地扫了妻子一眼,过去给姜宸赔礼道歉,就是这话说得吧,有点茶。
宗婉凝算是看出来了,姜家这三个女婿,要论心计,数小妹家的了。
要论谁跟丈夫更亲近,也是小妹两口子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姜定知拍拍手,“赶紧洗洗手吃饭。”
谢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挨个儿给几个孩子分分,随后把最大最厚那个塞给阿爷,牵着姜言去洗手。
蒋弈衡和李柏舟互视一眼,苦笑了下。
他们都没想到这点。
四五年没见孩子们了,特别是豆豆,第一次见面,可不得给份红包。
老小孩老小孩,孩子们给了,阿爷能不给?
给红包这事吧,姜言也没想到,豆豆出生、满月、周岁,她都有给寄了礼物,且十分丰厚,遂这次见面,就忘记再给一份见面礼了。
姜言洗手回来,跟两个姐姐互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落座。
一盘都是沪市本地的本帮菜,不用问都是大哥烧的,姜言舀了勺火腿冬瓜汤尝了一口,朝李柏舟竖了竖大拇指:“还是大哥烧的本帮菜最正宗。”
姜诺给她夹了一块糟白鸡:“喜欢就多吃点。”
“嗯,谢谢大姐,爱你哟。”
姜瑜忙跟着夹了块糟溜鱼片,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姜言给了她一个飞吻,放下汤碗,拿筷子吃两人夹的菜,边吃边赞道:“姐姐们夹的菜就是香。”
姜叙白就看小女儿在餐桌上耍宝,见她把碟子里的菜都吃完了,示意谢稷给她舀勺八宝饭尝尝,这道甜点,方才他端上桌的。
好吃好吃,都好吃。
桌上的众人挨个儿给她夹菜,姜言一道道品尝,成功把自己吃撑了。
一下桌,便带着一帮小朋友下楼散步,顺便去了趟小卖铺,买雪糕、冰棍、小炮。
姜叙白叫了谢稷去书房说话。
他消息更灵通些,洞体施工都缓建,那停工,还不是早晚的事。
姜叙白问谢稷对未来是个什么打算?
谢稷把他师兄想让他过来,参加清大的加速器实验室设计说了一下。
姜叙白凝了眉:“他们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开展设计,那你过来呢?”
“可能要把总担子扛在肩上。”
姜叙白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个工程不是核二院接的,你过来算是哪个单位的人啊?”
“核二院正承担我国修订“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重点科研课题“钢筋混凝土框架节点设计方法的试验研究”,这块我在冲腾工作时有所涉猎积累,所以我打算以这个课题为依托,加入核二院参与实验,汇总整理节点专题组试验成果,编写试验报告和论文。”
“两个项目……”姜叙白看向谢稷,“你忙得过来吗?”
谢稷淡淡一笑:“我们在冲腾,每天都要应对施工中各种繁杂难题,多线并行赶项目,早就习惯了。”
姜叙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见不似说假话,满意地点点头:“行,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谢谢嗲嗲。”
姜叙白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吧,出去说话。”
姜宸等人都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闲聊,说婚宴请的谁当主婚人,冷热菜订了几道,用的哪款酒……
婚服姜宸和宗婉凝选的,正是姜言帮他们找人定做的那套西装配旗袍。
早已经请人熨烫好,送去酒店了。
就连盘发、上妆的化妆师也都安排好了,请的电影学院的专业老师。
几人又把婚礼流程顺了一遍,谢稷正好在一旁听着,顺带记下自己明天要负责的事宜。
说着话呢,姜言带着孩子上来了,给大伙儿买了雪糕、冰棍。
谢稷从妻子手里接了一支绿豆冰。
姜言吃的是奶油雪糕,奶油特别细,瞅眼众人,见没人往他们这看,忙把雪糕送到谢稷嘴边:“尝一口,不太甜。”
谢稷低头咬了口,把自己的绿豆冰递过去。
姜言张嘴咬了一大口,冰得张着嘴直哈哈。
谢稷伸手,姜言忙把冰吐出来。
谢稷丢进一旁的垃圾埇,姜言抽了张卫生纸给他。
姜瑜看着两人的互动,戳了戳大姐:你看他俩。
姜诺瞥了眼,笑道:“以前有这么黏糊吗?”
“新婚那会儿,比这黏糊多了。你忘了?”
她那时面临着抄家、下乡,哪有心情关注这些。姜诺摇头。
“我在华侨商店给你买了条领带,”姜言凑近谢稷小声道,“明天你要戴吗?”
“不用。”哪用得这么正式。
“小哥带回来的有一对袖扣特别漂亮,明天要不要戴上?”
谢稷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当我是国外的圣诞树啊,什么都往身上挂。”
“谢同志,”姜言正色道,“你三十多了,年纪大了,你知道吗?”品味什么得跟得上。
谢稷一愣,瞬间想到了来前的那两场情事,被嫌弃哦,是花样太少了,还是体力差了?——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198章 第 197 章 婚礼,工作
因着这个疑惑, 从家属院回来,洗漱后,谢稷哄着姜言又折腾了两回。
平日里他瞅着温文而雅, 这种事情上, 又会过重索取。
吃不消时, 姜言上嘴咬,手指更会跟猫爪子一样胡乱地挠。
折腾得狠了, 姜言的声音便从轻哼, 慢慢变成了求饶,低低的如雨打芭蕉。
……
两天两夜的火车, 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闹完,简单擦洗后, 拥着姜言,谢稷几乎是秒睡,呼声震天响。
姜言气得骂了一声,挣开他热气腾腾的怀抱,拿着薄毯去沙发上睡。
夏天一到,沙发上铺了竹席,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带着一股沁凉的清爽,姜言躺下,在他的呼噜声里, 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谢稷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揽人,手在席子上划拉了下没找到姜言,一激灵, 人醒了。
霍地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灯。
没错,这是京市,不是厂里又空守了半年的房间。
床上没有妻子,静听,屏风外,有轻浅的呼吸声,趿鞋下床,绕过屏风,一眼便看到了侧卧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言言。
薄毯被踢开,一半在脚下压着,一半撒落在地上。
谢稷缓缓弯腰,轻轻将人抱起,转身回了床上。
拥着人,喟叹了一声,心头是说不出的满足。伸手拉灭灯,谢稷嗅着姜言身上的馨香,不过片刻,又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姜言被热醒了,一头一脸的汗,伸手往后脖颈一摸,都是水。
拉开谢稷搭在身上的胳膊,姜言轻轻坐了起来,朝外一看,朦胧的天光透进来,照出了屋里影影绰绰的家具饰品。
姜言估算着时间不早了,越过他,刚要趿鞋下床,腰上一紧,被他从后揽住了。
“几点了?”谢稷没睁眼,只手臂收紧了几分。
姜言的手覆在他眼上,虚虚地罩着,拉亮了灯泡,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五点多,还早,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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