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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55-60(第5/14页)
个男人,重合度高得令人心惊。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沈宴洲没有退路。
他必须弄清楚傅斯舟的底细,而那个虚伪的未婚夫显然不是个好突破口,他并不指望能从那张嘴里撬开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在这个不怎么忙的,阴雨绵绵的下午,他干脆约了傅家的二少爷,傅斯琦。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老牌的港风咖啡馆。
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豆的焦苦味,浓郁的黑白淡奶的香气。墨绿色的皮质卡座被岁月磨出了包浆,昏黄的复古壁灯将咖啡店切割得隐秘而浪漫。
沈宴洲挑了最角落的位置。
“抱歉,嫂嫂,外面的雨使得路面摩擦系数降低,车辆行驶速度受限,我迟到了七分二十秒。”一道毫无波澜,仿佛人工智能合成的男声在桌前响起。
沈宴洲抬起眼眸。
站在面前的傅斯琦,穿着极其规矩,甚至有些老气的格子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如果不是那张与未婚夫有几分相似的轮廓,沈宴洲绝不会相信,这也是那个手段狠厉的傅家生出来的儿子。
“没关系,我也刚到。”沈宴洲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坐吧,给你点了鸳鸯奶茶和菠萝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碳水化合物和糖分能有效补充大脑消耗的葡萄糖,非常合理。谢谢嫂嫂。”傅斯琦一板一眼地坐下,将生物期刊精准地摆在桌子正中央。
寒暄过后,沈宴洲端起面前的冰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了几分。
“今天约你出来,首先想谢谢你。”沈宴洲放下杯子,“昨晚多亏了你把星羽送回家,他那个性格有些跳脱,没给你添麻烦吧?”
傅斯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认真:“并没有添麻烦。事实上,沈星羽先生是一个极佳的倾听者。昨晚在车上,我向他阐述了最新的抑制剂研究,他全程保持安静,没有打断我,甚至在最后阶段表现出了轻微的呆滞和肌肉僵硬,这证明我的理论对普通人的认知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沈宴洲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几乎能想象到表弟昨晚在车上听天书,听到大脑宕机的绝望模样。
“他没事就好。”沈宴洲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正轨。
“其实,眼看还有五天就要订婚了。”沈宴洲垂下长睫,浓密的银灰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清冷的阴影,“但我发现,我对傅家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你大哥平时工作忙,很少跟我提起家里的事,尤其是……你们的三弟,傅斯舟。”
听到这个名字,傅斯琦正在切菠萝油的刀叉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缺乏情绪波动的眼睛看向沈宴洲。
“大哥不提他,是符合生物学排斥本能的。”傅斯琦语气平淡,“在自然界中,两头雄性猛兽如果在同一片领地内,不互相撕咬致死,就已经违背了天性。他们互相厌恶,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沈宴洲:“……”
“我听说。”沈宴洲斟酌着词句,目光紧紧锁住傅斯琦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傅斯舟他,以前一直生活在美国?他有没有去过九龙寨之类的地方?”
九龙寨三个字一出,沈宴洲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傅斯琦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
然而,傅斯琦只是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然后他摇了摇头:“嫂嫂,我弟弟十岁那年就被送去了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私立寄宿学校,之后一直在波士顿念完大学,直到今年才正式回国。”
“他的出入境记录和学籍档案都非常连贯。至于九龙寨……”傅斯琦继续摇摇头,“那种三不管的贫民窟,充斥着违禁药物和高致病菌,他不仅没有去过,恐怕连听都没听过。”
没有去过。
一直在美国。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沈宴洲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了下来。
也是,那个人在九龙寨那种泥沼里摸爬滚打,怎么可能会是傅家三少爷?这世上长得像的人本来就多。
但是,为什么会对他有那样扭曲的占有欲?一见钟情?就因为撞了他的车?
沈宴洲垂下眼睫,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继续问:“傅斯寒和傅斯舟关系特别差,还有别的原因吗?”
傅斯琦放下刀叉,随后极其自然地,抛出了足以让任何豪门抖三抖的惊天丑闻。
“因为我母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咖啡馆里的老唱片机正悠悠地放着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婉转的歌声与傅斯琦这句毫无起伏的陈述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对比。
“大哥和我,其实是异卵双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虽然是双胞胎,但在外貌和智力侧重上存在巨大差异的原因。”
“当年,我母亲先怀了孕,我弟弟母亲后怀了孕。为了确保家族继承权的绝对优势,我母亲动用了非常不太光彩的手段。”
傅斯琦推了推眼镜:“如果一个人,亲眼看见这一切,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这种程度的创伤足以彻底重塑一个人的前额叶皮层,导致共情能力缺失。”
沈宴洲觉得自己的指尖冰凉。
难怪。
难怪傅斯舟看着他时,眼神里会带有想要死死抓住什么的病态占有欲。
又或许,他是在报复整个傅家。
所以在那天采访中,他说:“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是这个意思吗?
——让傅斯寒失去一切,包括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所以,他果然还是个用来报复的工具人吗?
“不过,因果循环这种非科学的理论,有时候在宏观统计学上确实存在一定的巧合。”傅斯琦继续补充道,“我母亲在逼死她之后不到两年,也因为突发性的脑动脉瘤破裂去世了。所以,傅家没有胜利者。”
沈宴洲咬了咬嘴唇,装作不经意地继续试探:“那他在外面流浪的那几年,身边……有没有什么人?比如,前任之类的?毕竟以后要成为一家人了。”
这个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然而,对面的傅斯琦却突然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嫂嫂。”
他望着沈宴洲的眼睛:“根据人类的婚前心理学统计,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Omega,在面对未婚夫的家人时,百分之九十的提问都会围绕未婚夫本人的喜好、过往以及健康状况展开。”
“但是,从我们坐下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四十五分十六秒。”傅斯琦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学者的求知欲。
“你问了星羽,问了九龙寨,甚至问了我三弟的前任。”
“为什么……你一句都没有问过我大哥,也就是你未来的丈夫?”
“嫂嫂,为什么反而在问我弟弟的事情。”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高领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随便问问。”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变量。”傅斯琦重新啃起了菠萝包,“毕竟大哥是个无趣的人,而疯批总是更能引起人类的探索欲。”
“对了,嫂嫂。”
傅斯琦吃完最后一口菠萝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为了庆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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