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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85-90(第4/9页)
斯舟望着妻子,声音低哑,透着股自嘲:“你和我不一样。”
“你处理事情,用的都是干净磊落的手段,用你手里的规则和权势去碾压他们。”作为曾经在地下和泥泞里厮杀出来的疯狗,傅斯舟太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卑劣,“但我习惯了在暗处,用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谁告诉你,我只用干净的手段了?”
沈宴洲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鄙夷,反而伸出白皙的脚尖顺着傅斯舟结实的胸肌,缓缓上移,挑起了他的下巴。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就见不得血了?”
“对付什么样的狗,就该用什么样的打狗棍,跟傅斯寒这种烂人讲规矩?他也配?”
“手段不分黑白,能用就行。”
傅斯舟望着这样的妻子,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沈宴洲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紧绷,见好就收地收回腿,重新靠回床头,“不过,单凭一个叠码仔的几句醉话,这样还不够。”
“有办法联系到当时和霍天参与赌局的人吗?”沈宴洲看向他。
傅斯舟迅速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恢复了正经:“应该可以,新葡京那边的暗线,我还能搭上几条。”
沈宴洲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会玩牌?”
傅斯舟的脊背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属于“三千万”的,见不得光的过去被突然戳中,让他在妻子面前本能地感到一丝局促,他移开视线,语气有些别扭:“你怎么知道的?”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吃瘪又掩饰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这只疯狗第一次问他话时,骗他说自己以前在赌场里“看过场子”,能在那种鱼龙混杂的销金窟里镇得住场子的人,怎么可能连牌桌上的门道都不懂?
但沈宴洲没有拆穿他,轻描淡写:“猜的。”
傅斯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假。
沈宴洲没有给他细想的机会,紧接着追问:“能赢吗?”
“应该能。”傅斯舟回答得很保守。
沈宴洲:“今天刚好周末,不如,我们一起去趟澳门吧。”
第88章
凌晨两点,永不落日的澳门威尼斯人。大运河里流淌着碧蓝的水,名利场中流的全是赌徒的血。
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只有赢家与输家,猎手与羔羊。
“黑哥,再喝一杯嘛……”
两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Omega正一左一右地攀附在男人身上。被叫做黑哥的男人半敞着黑衣,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胸肌,以及大片张狂的刺青,眉骨处有道不深不浅的断眉,轮廓深邃硬朗,透着股野性难驯的痞帅。
他咬着雪茄,半眯着狭长的眼睛,骨节粗大的手漫不经心地在Omega的腰线上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喘,他正盘算着今晚这顿“双飞”,要怎么在床上把这两个尤物折腾个透,就在这时,随着“砰”的一声,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
“黑哥!大买卖!”
手下的小弟满头大汗地闯进来,连气都喘不匀,语气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底下的VIP厅,来了只大肥羊!”
黑哥被打断了兴致,眼神冷了下来,他随手抄起桌上装满冰块的酒杯,连看都没看,直接砸在门框上,杯里的冰水溅了小弟一身。
“不长眼的东西。”黑哥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什么肥羊值得你急着去投胎?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老子爽完。”
小弟吓得瑟缩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黑哥,这羊真不一样,港岛来的大老板,底注七位数起步,刚才半个小时不到输了小百万,人家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纯纯的散财童子。”
听到这个数字,黑哥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属于猎食者的精光。
小弟见有戏,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垂涎,声音放得更低了:“而且那位老板的长相绝了。黑哥,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场子里什么极品咱们没见过?但我敢拿脑袋担保,就算是现在电视上最红的明星,也不及那位千分之一。”
“穿了身墨绿色的唐装,那身段,那冷冰冰的劲儿……”小弟似乎是回味起了刚才远远瞥见的那一眼,语气愈发下流,“简直勾死个人。”
黑哥挑了挑眉,彻底停住了。
人傻,钱多,还长得靓极了的Omega?
他混迹赌场这么多年,亲手做局坑死过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命不凡,以为带够了钱就能在澳门横着走的富家公子哥。不仅能把对方的钱袋子榨干,等到对方输红了眼,走投无路的时候,平时再高高在上的人,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在他身。下求饶?
想到这里,黑哥心里那股邪火彻底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烈,他瞥了一眼身边刚才还觉得销魂的两个Omega,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简直像两盘清汤寡水。
黑哥一把推开身上的Omega,站起身。他随意地扣上衬衫底下的两颗扣子,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展露无遗,他随手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痞帅的脸上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港岛来的?”黑哥扯了扯嘴角,舔了一下后槽牙,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贪婪,“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极品。”
“走,下楼宰羊。”
*
VIP贵宾厅厚重的木门被两名保镖从外面推开。
黑哥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子迈得嚣张又散漫,他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恩威并施的手段来震慑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肥羊”,然而,在目光触及赌桌主位时,他所有的动作和呼吸,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坐在那里的男人,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他裹着一身墨绿色的唐装,中式高立领,严丝合缝地扣到了咽喉下方,黑玛瑙盘扣锁着他冷白色的脖颈,透着不容侵犯的禁欲。
银灰色的长发半挽着,一根白玉簪斜插其中,剩下的发丝蜿蜒在单薄挺拔的背脊上,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配上他此刻漫不经心拨弄筹码的冷漠神情。
他粗鄙的学识里,只能想到“祸国殃民”四个字。
黑哥觉得,自己这辈子睡过的那些极品Omega,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连下水道里的烂泥都不如,那股子想要把这身高高在上的唐装扒下来,看他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的施虐欲,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
“沈老板,既然来了我的地盘,规矩就按我的来。不劳烦荷官,我亲自给您发牌,怎么样?”黑哥拿起桌上的扑克牌,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灵活地将牌洗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他是在炫耀,也是在试探,对于他来说,牌只要过了手,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
沈宴洲终于停下了翻转筹码的动作,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抬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可。”
第一局,德。州。扑克,盲注五十万。
黑哥手法极其熟练地飞出两张底牌。
沈宴洲连底牌的边角都没掀开看一眼,直接扔出两百万的筹码:“加注。”
“沈老板真是好魄力,底牌都不看就敢这么玩,财大气粗啊。”黑哥痞笑着跟了注,翻开三张公牌,黑桃K,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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