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100-110(第9/20页)
是顶级Alpha,在爆炸的第一时间,他是有机会逃出来的。可他偏不!你爸那个疯子,竟然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替他挡住了所有的火光和喷涌的蒸汽!”
“他死死地抱着那个怪物,直到最后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们俩连尸块都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开……哈哈哈!不是喜欢抱吗?不是喜欢生同衾死同穴吗?正好成全了他们!”
三婶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的珍珠项链剧烈颤抖着。
“你说够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宴洲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原本癫狂的三婶猛地打了个冷颤。
沈宴洲缓缓站起身,因为起身的动作太急,腹部传来隐隐的抽痛,他眼尾泛着湿红,他单手撑在桌上,银色的长发滑落到胸前,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对吗?”
三婶的笑声猛然一顿。
“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沈宴洲盯着她的眼睛,“当初游轮从发出第一道求救信号,到彻底沉没,中间整整隔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沈家最顶级的海上安保团队全部变成了聋子和瞎子,没有任何一艘救援船出港。”
“你在沈家不过是个闲散太太,三叔也只管着外围生意。就凭你们,能让整个沈家的核心救援网瘫痪四个小时?”
三婶脸上的癫狂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了豪门本质的残忍冷笑。
“看来,你已经猜到到底谁才是主谋了。”三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不错,在那场爆炸里,我顶多算是个帮凶。”
“我当时带着底单去找你父亲,不过是想做最后的谈判。如果他肯点头,肯跟大家同流合污,或许……我还能留他一命。”
沈宴洲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是老爷子干的,对吗?”
“是,又不完全是。”三婶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沈宴洲那张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将豪门最肮脏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既然你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如今沈家也落在了你手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沈宴洲,是整个董事会。”
“在那艘游轮遇难的四个小时里,沈家高层超过半数以上的人,都在冷眼旁观!是他们集体默许,弃掉了你的父母!”
这句话,狠狠砸在沈宴洲的胸口上。
“你以为对你父母怨恨已久的,只有我和你三叔吗?”三婶冷酷道,“你父亲太过刚正了!他那套‘绝不碰脏东西’的底线,已经严重威胁了整个沈家长老会和股东们的利益!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早就想让你爸死了!”
所有的亲情,所有的家族荣耀,全都是用他父母的血肉堆砌起来的谎言。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半山豪宅里,曾经对他嘘寒问暖的长辈、那些在董事会上对他毕恭毕敬的叔伯……全部都是怪物!全部都是共犯!
“呃……”沈宴洲的心口剧烈地绞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伴随着极度的缺氧,让他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双腿一软,向后跌去。
就在他即将摔倒之时,在门外一直听着的傅斯舟推门而入,将人稳稳地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宝宝,呼吸……看着我,深呼吸。”
傅斯舟的大掌焦急地抚摸着沈宴洲冷汗涔涔的后背,替他顺着气,素来狠戾的狼眼里写满了心疼和恐慌。
沈宴洲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死死攥着傅斯舟的衣襟,望向三婶,“三婶,你应该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
然而,沈宴洲的话音还没落下——
“啪!啪!”两记极其清脆,狠辣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旧宅里响起。
三婶发出一声惨叫,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从沙发上栽倒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沈西辞,尖声怒骂:
“沈西辞!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们沈家栽培你,你能有今天?你居然为了敢打我?!”
“栽培我?”
沈西辞冷笑一声,原本斯文的脸上透着狠绝,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手。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扇飞了三婶耳朵上的珍珠耳环。
沈西辞眼眶猩红,望着身体虚弱,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的沈宴洲,心疼道:
“我从来不欠你们任何人,更不欠沈家!”
“我沈西辞,只是哥哥的弟弟!”
就算没办法走到哥哥身边的位置,他也永远会是:哥哥最忠诚的狗。
第105章
“这里是港城天文台。现在是晚上八时十五分,八号暴风风力增强信号,现正生效。港内海面有狂风大浪及涌浪,整座城市正被低气压裹挟,请市民留在室内安全地方,切勿外出……”
电台女播音员甜美的粤语播报,在安静到极点的书房里幽幽回荡。
窗外,八号风球过境。
百年港岛在暴雨中飘摇,暴雨顺着太平山顶半山别墅的落地窗,蜿蜒流淌而下。
然而,在这间书房里,所有狂风暴雨都隔绝在外,地暖无声地烘烤着空气,将那股冷冽的白玫瑰香与隐秘的奶香味,蒸腾得愈发浓郁、滚烫。
书桌后,沈宴洲正襟危坐。
他今晚穿了件质感极佳的英式精纺白衬衫,昏黄的光晕打在他白皙的侧脸上,鼻梁上架着细边金丝眼镜,看起来禁欲,又高贵。
电脑屏幕上是跨国视讯会议,大洋彼岸的伦敦正值下午,几位头发花白的董事正言辞犀利地对沈氏集团的激进并购案提出质疑。
“Mr. Shen, the risk exposure in the North Atlantic route acquisition is concerning”(沈先生,北大西洋航线收购案的风险敞口令人担忧……)
沈宴洲并淡定地扫视了一圈屏幕,直到对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才回答。
“Risk is inherent in opportunity. My stance remains firm.”(风险与机遇并存。我的立场很坚定。)
“We are not just buying a route; we are buying the future pricing power of the region.”(我们买的不仅仅是一条航线,而是该地区未来的定价权。)
一口纯正的伦敦腔,低沉、优雅。
屏幕那头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被这位年轻掌权人强大的气场压制得逐渐沉默了。
沈宴洲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
然而,没有人知道——
办公桌下,在他微微隆起的孕肚下,深陷于隐秘的折磨。
不合适的嗡鸣,将他理智的防线一点点蚕食。
沈宴洲在攥紧了手指,强忍着阵阵酥软,余光冷冷地、却又不受控制地带着几分水汽,扫向了视讯镜头死角的沙发区。
傅斯舟慵懒地陷在单人沙发里,指间的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深邃的狼眼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宴洲因为隐忍而逐渐染上绯色的眼尾,嘴角勾着恶劣,又充满占有欲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