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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职业BE大师》210-220(第16/19页)
记数帝袍蒸干了多少次,喻连倦倦的挂在尉迟临川身上。
他伤势恢复了很多,就算没有镇痛的药物,如今经脉也没有痛感了,可是离开寂尘好久,他身体又困又乏,那股懒劲儿一上来,运转功法都觉得疲倦。
“等会儿吧。”
尉迟临川抱着坐在他腿上的人,轻抚着他散在后背的长发,这个姿势显得温存又亲昵:“……留在里面,你不立刻运转功法转化掉,你……”
他顿了顿。
“你可能会怀孕。”
喻连是会怀孕的,他知道。
他说完许久,才听见怀里青年笑了两声,这笑是从喉间鼻腔里轻哼出来的,显得慵懒。
“不会的。”
他直起腰,看着尉迟临川的脸。
“当年怀孕是意外,正常情况下,我不会有孕。别担心。”
尉迟临川护住他的腰,眼睫微颤,说不上是担心还是别的,最后只低低嗯了声:“那就好。”
喻连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运转功法。
第二次双修结束,尉迟临川抱着他在殿内洗了个澡。清尘术固然好使,不过水流滑过皮肤的感觉清尘术带不来。
喻连洗完就困困欲睡,再来最后一次双修,就可以彻底结束了。他看着倾身过来吻他锁骨的尉迟临川,以为对方是想一口气做完。
他伸手挡了一下,推开了尉迟临川的脸,“我睡两日再继续,很困。”
真不行,再继续他没心力运转功法,跟纯欢好真一点区别都没了。
语罢翻了个身,和尉迟临川拉开了距离,呼吸很快就平缓下来,竟是已经睡着了,尉迟临川看着他的后背。
他没有想继续,只是想亲一亲。
这对喻连来说是双修,对帝川的帝王是各取所需。
而对他尉迟临川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新婚夜,他想和喻连温存一会儿。
他靠过去,躺在喻连身后。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尉迟皇族的老祖宗会传下来那样保守的规矩了,自己这身皮肉被喜欢的人看过摸过,处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气息,自然不能再给别人看。
他是喻连的人,喻连却永远不会是尉迟临川的妻子-
喻连睡了两日。
他浑身上下都是暖的,下意识翻了个身,一声寂尘还没说出口,手先碰到了空荡冰凉的另一侧。
“……”喻连清醒了过来。
尉迟临川背对着他蜷在床边,只占了一点点的位置,身体在轻微发抖。
“尉迟临川?”
喻连半撑起来,凝眉探了探尉迟临川的情况,确认这只是他的元丹在修复加固,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尉迟临川发抖的身体,他很熟悉,这是身体忍痛的表现。
尉迟临川是体修,能让他这般,想必不是一般的痛。
喻连把他翻过来,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丝一缕的灵力从他掌心流向尉迟临川的体内,也许是照顾小时候的柏历帆留下来的习惯,他下意识一边拍一边轻声说:“好了,好了,不疼……”
怀中人渐渐不发颤了,喻连也没有停下。
尉迟临川就是被这道温柔轻和的声音一点点唤醒的。
他静静的躺在喻连腿上,触感柔软,他陷在里面,心想,祝不死说得很对。有些人越靠近,就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每靠近喻连一点,就能更明白一点,为什么谢久白和冥主至今纠缠。
眼下这点亲密给人一种他们或许也有可能的错觉。
尉迟临川双手环住喻连的腰,本来平复下去的痛叫他人为制造了出来,身体又开始轻颤。
喻连几不可查一停。
轻拍又持续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垂眼看着尉迟临川。
这一会儿的默许是喻连的心软退让,现在的停下,是提醒他,再多就不合适了。
尉迟临川抬起头,所有念头收得干干净净。
他笑了笑:“谢谢。”
喻连:“还疼吗?”
尉迟临川:“正常情况,等再加固一次,元丹就稳妥了。”他目光下落,喻连脚腕上还有他的指痕,腰上的更多淤痕也更深一些。
他想涂药膏,但是喻连说麻烦,现在涂了还得留,不如等到彻底结束后再涂。
他已经很收着力道了,但喻连身上容易留痕,现在身上吻痕叠着指印,看上去实在令人不忍下手。
尉迟临川摩挲着喻连的脚踝:“这些真的不疼吗。”
喻连:“不疼。”
其实有点痛的,但上一世留下来的习惯,他很多时候都喜欢粗暴一点痛一点。
尉迟临川看他面上没有疲惫之色了,询问:“要继续吗?”
“外面似乎有事。”喻连望向窗外。昭垣殿整个都被屏障锁着,里面的动静传不出去,外面的动静也几乎传不进来,但他模模糊糊感到什么。
尉迟临川抬手散去锁住昭垣殿的屏障,声音传出去:“外面何事?”
久候在外的玄甲卫首领:“陛下!属下有要事禀奏。”
他是被尉迟临川派出去守在帝川边境的,有要事,也只能是帝川边境外那群人的事。
“说。”
玄甲卫首领:“祝余草祝剑尊有急事,他给了属下这个,让属下转交给灼阳仙尊。”他双手奉上一个小小的方盒。
方盒飞进了寝殿。
喻连打开方盒,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重剑剑坠。
他愣了一下。
是九哥当年给他的守护剑坠。
后来被冥主藏了起来,如今又被祝余草装在盒子里送了过来。
玄甲卫首领不知自己陛下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还在外面继续说:“祝剑尊说,他的急事和送您剑坠的人相关,请求和您见一面。不知您是否应允?”
喻连合上盒子:“好,尽快。”
依照祝余草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喻连起身,从尉迟临川身上跨过去,“剩下的那次等我回来再继续。”
尉迟临川没有阻拦的理由。
他看着喻连收拾了一会儿,换好衣服等了片刻,外面传来玄甲卫小队长的声音:“灼阳仙尊,祝剑尊到了,在外庭等您。”
喻连应了声好,离开了昭垣殿。
其实那天在丰元州,尉迟临川也看见了祝余草操控九穗痴本命剑的那一幕,甚至也打探过,可是祝余草嘴严得很,一个字都没说。
现在送来九穗痴的剑坠是做什么?
尉迟临川光着上半身坐在榻上,从储物戒中取出身帝袍,一丝不苟地穿在了身上,把除了手和脸之外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喻连一路来到外庭。
外庭连着当年的雪杏行宫,这里依然种着那片杏花林。
时至秋日,雪杏开了第二轮,第一轮的花都败了干净,掉下去的青杏化作腐泥融入根系,深埋地底。
远远看见祝余草背影的那刻,喻连有些恍惚。
祝余草和九穗痴一样,总是扎低马尾,他面容和背影都和九穗痴有三分相似,此时他背着九穗痴的重剑,站在漫天飘落的雪白花瓣里,像是那个眉眼干净清淡的剑修又回来了。
一下子,喻连似乎回到了那年、那天,他和九穗痴安安静静一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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