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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疑心症》20-30(第6/24页)
前几年,他在北欧和西欧购入了好几座私人岛屿,但几乎没怎么去过那边,他也忘了自己曾经这么做的初衷是什么。
既不是为了投资,也不是为了消费,更像是盲目地跟从与无意识地模仿。
幼时潜藏在脑海中的认知与基因里天生携带着的崇拜,总让他不自觉地模仿起宗叙白的行为。
就像当初宗叙白为了囚住那只宠物鸟,而不惜一切打造了一只华美的鸟笼。
以及,为了阻止母亲的逃离,为了将她锁在身边,而为她购入了一座与世隔绝的迷宫般的庄园。
父亲打造的是庄园,而他建造的则是岛屿。
同样的笼子,同样的与世隔绝,亦是同样的……囚人于无形。
“怎么?”提到乔珈絮时,饶是面对相处多年的兄弟,凌盛也无意识地警觉了一下。
前段时间,乔珈絮看上了爱尔兰的一座私人岛屿,想去那边玩,他一查发现,那座岛好巧不巧刚好在他兄弟名下。
听出对方嗓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戒备时,宗柏也突然轻笑了几声,随后散漫地抛出条件:“下周过户给你。”
“行。”凌盛不是什么扭捏的人,也不会和兄弟装客气,既然人要给,对方的要求又不算太苛刻,他当然乐得接受,只是停顿一下后,他又补充了一个条件,“过户到她名下。”
宗柏也:“……”
到时候他那妹妹要是把他卖到荒岛上,凌盛这傻子估计只会拍手叫好:我妹真善良,没给我扔海里喂鱼。
挂了电话,瞧了眼未接来电,宗柏也放下手机,往卧室走去。
窗帘紧闭的室内一片昏暗,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而小山丘下躺着人没有一丝动静。
“醒了?”宗柏也率先打破寂静,却没得到回应。
“邬芮。”他垂着眼唤了声,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默。
眉心轻蹙,被子被掀开:“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哪儿都不舒服。”邬芮神色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软绵绵地拖长了尾调,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全身上下都疼死了!”
嗓子听起来哑了点,但幸好精神不算萎靡。
宗柏也悄无声息地吐了口气:“先按摩还是先吃饭?”
“吃饭,吃完饭按摩。”邬芮瞄了他一眼,顿了下后,开始“颐指气使”地使唤起他,“我不要别人按,我要你给我按。”
宗柏也表情很淡地点了下头,抽出张湿巾擦了擦手指,继而俯下身,伸手就要去撩她的睡裙。
裙摆卷到了膝盖,邬芮懵了一秒后,才想起来要阻止他:“干什么……”
昨天已经闹了那么久,还那么荒唐。
哪有她一睡醒就又要开始的,就算她精力再旺盛,能扛得住他所有的折腾,也没有像他这样,一点歇息时间都不给的。
他们只是暂时合住一周,又不是进入了十二小时不XX就会死的房间里。
“别动。”宗柏也温声命令,一只手捉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拨开布料仔细检查着,“我看看还肿不肿了。”
他只轻柔地触摸了两下,没有其他过分的行为,确实只是单纯的检查。
邬芮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动了动手指后,她才发现自己此刻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于是只好撇开眼,动起了嘴皮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怪你这只假慈悲的猫。”
“昨天晚上,你但凡节制一下也不至于会这样,王八蛋。”骂出口的下一瞬,她陡然提高声音,哎了一声,“那里不准摸!”
情到浓时,他想怎么做都行,毕竟他俩都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但此刻在这种毫无暧昧氛围的情况下,这么正经,还不含任何欲望地触摸,让她多少生出些生涩的别扭。
更别扭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会对他的温柔抚摸有感觉。
真是……没救了。
不知道是他过分温柔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心底有种怪异的感觉在蔓延。
宗柏也一直没出声,但是,呼出的平稳气息与指腹轻柔的触摸,或许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时间静谧流逝,每过一秒,那股怪异的感觉就离心尖更近一寸。
他轻拂而过的气息,和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道弯钩,钩得她浑身难受,也钩得她几欲颤抖。
指甲不受控地掐进他手背,邬芮咬了咬唇,催促道:“宗柏也,看……好了吗?”
“疼不疼?”宗柏也替她穿好衣服,托起她的臀腿,考拉抱着她往洗手间走,“晚上还要再涂一次药膏。”
邬芮下意识攀紧他脖颈,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痒,你刚才的鼻息吹得我——”
话音戛然而止,她瞬间石化,在心里大喊了好几声卧槽。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居然没过脑子,直接把心里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步伐停顿了一下,宗柏也笑得意味深长:“吹什么?”
被他抱坐到洗漱台上后,邬芮不想面对他,于是就这么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随后低颈在他颈侧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吹得我痒,满意了吗?”
“你的呼吸打扰了我!”
宗柏也任由她咬,等她咬完了,才将她一条腿抬到洗漱台上,弯折起来,随即轻摁了一下方才检查的位置,动作和话语都带了点色气,腔调却特别正经:“这么严重?”
“需不需要我给你挠挠?”
第24章
伤痕累累的她,哪里受得住他这么一摁。
攀附在脖颈间的手臂倏然收紧,邬芮整个人止不住地抖了又抖,都快要化成水了。
“不要……”她不满地在他耳畔提醒道,“还肿着呢。”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没有他这么禽兽的。
也没有他这么烦人的。
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的瘾勾出来。
宗柏也唇角轻扬了下,放下她的腿,轻拍了一掌她的臀,装模作样地嗯了声:“洗漱,吃饭。”
邬芮埋首在他颈间,嘟囔着要求道:“手酸,抬不起来了,你帮我洗。”
闻声,宗柏也并未答话,身体倒是后撤了半步。
他想稍微拉开些距离,毕竟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他帮她洗漱。
可刚有所动作,上半身就被她抱得更紧,甚至原先垂落在他身侧的双腿倏忽在他身后交叠了起来。
她蛮横又无理地将他圈在跟前,阻止了他的后退。
后撤的半步重回了原先的位置。
宗柏也站在原地,低垂着眼,望向镜中的她,和他们。
分明要让他帮着洗漱的人是她,可不让他移动分毫的人也是她。
怎么会有她这么口不对心的人。
邬芮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在他面前,她总爱一而再再而三地与他作对,挑衅他,以及试探他的底线。
似乎冥冥之中,总有那么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不断用这种叛逆的方式,去确认以及感受……
确认对方的存在,同时感受自己的存在。
她需要这种方式,也很喜欢这种方式。
但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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