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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疑心症》20-30(第8/24页)
他说的那个词的确是伴侣,女朋友的意思。
邬芮摇摇头:“没有,但看宗柏也的长相,他母亲应该是个大美人。”
“嗯。”索菲娅轻应了一声,神态放空,好似陷入了回忆。
夫人何止是漂亮。
她心地善良,对他们佣人都十分友好,说话时嗓音总是轻轻柔柔的。
即便她后来因为生病,精神状态变得很差,不太爱搭理人,情绪也跟着多变,但至少,在索菲娅一开始与她相处的那半年里,夫人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笑脸相迎的。
包括她那时名义上的继子,庄园的主人宗叙白。
深夜,宗柏也打开卧室门时,邬芮已经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了。
感受到另一侧的床铺凹陷下去后,她又很快迷迷糊糊地转醒,眯着眼往他怀里钻。
手刚惯性般环上他的腰时,她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随即睁开眼:“你今晚不是有事?这么忙还回我这儿干什么?”
宗柏也搂着她的手一顿,盯着她的脸,慢慢琢磨出了她这句话的情绪。
看来他下午没理解错她最后那两个字的意思。
埋怨与失落的情绪堆积。
此刻见到他,她终于可以对他撒气了。
“不能来?”他嘴角微勾,“搂得这么紧,还以为你很欢迎我。”
邬芮唇线绷直,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狗才欢迎你。”
宗柏也扣住她正准备收回的手。
微一用力,她的手再次环上了他的腰。
另一只手越过她,在床头打了个响指,从他进卧室前就一直亮着的小夜灯应声而灭。
“哎——”邬芮想阻止他,却被他拥入怀中,转移了注意力。
“意大利菜好吃吗?”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昏暗的卧室里。
“一般般,没有索菲娅做的中餐好吃。”
“原来索菲娅厨艺这么好,都是你妈妈教的。”
“你这么会做中餐,不是和你妈妈学的话,那是跟谁学的?”
关于她的问题,宗柏也没有答话,只反问了一句:“你们还聊了些什么?”
“还有就是……你那里有你母亲的照片吗,我感觉她好有魅力哦,索菲娅也承认你母亲是个超级大美人,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可以吗?”
“很好奇?”
“……有点。”
“为什么想知道她长什么样?”
“大美女谁不想看。”
“这样啊。”
“嗯,照片呢,给我看一眼呗。”
“没照片。”
沉寂一秒后,邬芮怒了:“那你问我好不好奇做什么?耍我玩吗?!”
宗柏也低笑了两声,回得没皮没脸的:“嗯,耍你玩。”
邬芮在黑暗中无语地瞪了他两三秒,随后不知怎么的,气突然就消了。
她趴到他身上,一边黏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一边伸出点舌尖舔吮他的嘴唇,一只手还要往下伸,装作不经意地蹭着他。
原来不是消气,是找了个新办法来撩拨他了。
宗柏也握住她乱动的手,制止住她的胡作非为:“睡不着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
“对啊,不可以吗?”她笑得明媚,虽然两只手都被桎梏住了,但舌尖还是自由的,她低头吻住他喉结,“好几天没做了,哥哥难道不想我吗?”
他来这儿住的第二天晚上,她生理期突然提前了,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这几天里,他们睡的都是素觉,宗柏也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可是,他越隐忍,她便越要撩拨他的意志,越要在勾起他之后重重地摔下他,让他尝尝想要却得不到的难受滋味。
不等他答话,她弯着眉眼,压低嗓音,自顾自地继续撩拨他:“可是,我好想哥哥哦,哪里都想,好——唔……”
宗柏也盯着她滚了滚喉结,眸色越来越深,而后他松开她的手,扣住她后颈,仰起她的脸,蓦然暴戾地吻住她。
极尽痴狂的掠夺与占有。
第25章
宗柏也吻得很深很用力,放肆吮吸着她的唇舌,恍若迫切地想要从她这里汲取些什么,吮得她舌根都发麻发烫。
胸腔内的呼吸被迅速夺走。
邬芮呜咽着发出声音,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让他吻得轻柔些。
可宗柏也依旧我行我素,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唇上吻咬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越发用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回荡着此起彼伏的低喘声和吮吻的黏渍声的空气中,忽然间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他在她耳畔低喃地轻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催眠,又像是无意识的耳语,更像是一种蛊惑。
邬芮闻言,浑身一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整到手足无措,呆愣地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只有唇舌还在依赖着以往的习惯,无意识地一点点回吻着男人。
那几秒钟的低语仿佛是她的错觉。
因为数秒后,宗柏也又用她熟悉的口吻,在她耳畔落下一道低哑的声音:“帮我。”
一句求助的话,却被他说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施舍的意味。
看来那几句呢喃真是她的错觉。
邬芮轻笑一声,高高吊起诱饵:“想要了?”
但他没有答话,只握着她的手碰了碰。
故意轻捏了一下后,她立刻缩回手,没再继续喂给他诱饵,装腔作势道:“你不回答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继续循循善诱:“想要什么,你得说出来啊,是不是?”
宗柏也咬着她的唇,哼笑一声,嗓音低哑:“刚才不是说想我?”
这句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渣男一样。
邬芮扬起眼尾,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动作极尽温柔,讲的话却很残酷:“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呢,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自己去玩吧。”
话落,她嫣然一笑,彻底撤回了手,还与他拉开了距离。
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
戏都陪她演完了,他也懒得再和她讲废话,直接将她强制抱进了浴室。
整个过程中,邬芮都一反常态地没有气恼,还乖乖听他的指令。
直到双手和腿都被他沾上了污渍,她才笑着挑衅道:“就只有这些了吗,哥哥?”
“真是让人……失望啊。”
宗柏也对她的挑衅没太大的反应,只径自揽住她的腰,带她在淋浴头下冲洗,然后丢下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三天。”
邬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生理期结束,她才猛地意识到,他当时指的是,她的生理期还有三天。
他是在倒计时……
像这样不断勾引他,挑衅他,让他尝到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的后果就是,在生理期结束后,她被他用手铐铐在床上连着做了一天一夜。
无论她娇气还是求饶地叫他,他都冷着一张脸,不听不哄也不停,最后她被草到下不来床,甚至肿得比上次还要厉害了……
“滚开,不涂,肿着算了,你怎么不找个钉子把我钉在你身上,或者像烤串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地串在你身上好了。”她完全气懵了,不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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