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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疑心症》30-40(第7/20页)
啊……”
“我是谁?”宗柏也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字字清晰,“酒还没醒?”
“怎么还问……好烦啊你。”邬芮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嗲,“难道你……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宗柏也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盯着她,下颌线逐渐绷紧。
“在中国有个词叫事不过三……你要是,再问……就很没情趣了。”她仍在絮絮叨叨地说,“好吗,安德烈。”
最后一句话,她忽然切换成了英语,语气软绵,像在调情:“我不喜欢……没有情调的男人。”
话音刚落,宗柏也冷不丁地松开了箍着她的手臂,将她丢进早已放好些许温水的浴缸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水瞬间浸湿了邬芮的裙子,凉意透过布料贴上皮肤,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
她下意识用手撑住浴缸边缘,试图稳住身体。
可宗柏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俯下身,一手箍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抓过花洒,拧开了开关。
兜头而下的温水将她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透彻。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又沉又难受,邬芮慢半拍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脾气很大:“干嘛?!你松开!”
宗柏也关上花洒,继续之前的问题:“清醒了没?”
“看清楚了,我是谁?”
“管你是谁!”邬芮抹着脸上的水珠,看都没看他一眼,变脸变得快极了,语气又冲又呛人,“阿猫阿狗,随便你!”
宗柏也盯着她,蓦地低嗤一声,点了下头:“可以。”
话落,他指骨用了用力。
紧贴在她身上的湿透了的裙子随即被暴。力地撕扯开。
他声调平淡,没什么起伏,语气中却带着隐隐的怒意:“碰哪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没有主语,和前文也没有联系。
但邬芮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的又是谁。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看到他眼底跳跃的隐隐火光时,心口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
……玩大了。
可她还是不自觉地挑衅:“哪儿都碰了!”
只要能激怒他,管它是真是假,她偏要那么说。
能让他不爽的事,她统统都干了。
下午的事,包括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肯定每天都会有人向宗柏也汇报。
他这么问她,无非是想找个原因和她吵架,或者在床上打一架。
只可惜,下午她和安德烈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犹犹豫豫的,搞得好像她是什么“逼良为娼”的人。
喊了好久,安德烈仍在原地待着不动。
她顿时就没了兴致,最后还是索菲娅帮她抹的防晒油。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你不是还说我肌肤很细腻吗,安——”
想吵架,还是想折腾她,都行。
她当然要如他所愿了。
话音未落,宗柏也倏忽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他冷着一张脸,说了句粗鲁的荤话:“再提他就干。死你。”
虽然他日常派了四个人跟着她,但他从没要求过谁,要向他汇报她的行踪,想知道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他有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借助第三人。
只不过,下午在听到她那句“打瞌睡会被他责罚”的借口时,他突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耳麦里的声音就这样被掐断了。
话音落地,邬芮呼吸一滞,脊背窜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很惊人:“好啊,姐还没干过洋雕呢……”
她仰脸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你和宗柏也比……谁能让我更爽。”
宗柏也蓦地扣住她的手,力道强势:“……清醒了是吧?”
顿了顿,他将她拽出浴缸,揽着她站在花洒下,冷笑:“行,满足你。”
温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脸上。
他扣住她的腰身和脖颈,不准她挪动分毫。
水流淋得她睁不开眼,他的手又桎梏得她挣脱不得。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邬芮不得不闭着眼,微张着唇呼吸。
宗柏也在这时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搅弄,夺走她胸腔内本就不多的氧气。
热意,欲望,缺氧,渴望,抗拒……
种种感觉肆意交织。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不停地吞咽着。
邬芮一边用手推拒、捶打他,另一边又矛盾地用舌尖勾缠住他。
嗓音混着呜咽声,含糊低哑:“滚,开……”
扣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唇珠与唇瓣的深处,搓揉挑。逗,忽轻忽重,时快时慢,像个不得要领的新手。
可她知道,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最懂如何让她难受,如何才能吊着她,既不让她轻易享受得到,又能让她受不了诱惑地忍不住攀附于他。
邬芮紧攥着他的手,指甲掐进手臂,却不是制止,是催促。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更合她心意一点。
止不住的轻哼声溢出唇角,她受不了地一直哼哼唧唧着。
当她处在临界点,即将要到时,宗柏也却忽然坏心眼地慢了下来,指腹拍了拍她的脸,嗓音同样沉哑:“叫我。”
处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感觉,让邬芮迫切地需要他,渴望他。
于是,她没再和他作对,也没继续嘴硬,只遵从着脑海中的欲念,一点点地攀上他,紧紧环住他,软着嗓子唤他:“宗,宗柏也……”
喉结滚动,浴室里的雾气熏得他眼热。
宗柏也圈着她的腰,将她倏地翻了个身,胸膛贴上薄背,掌根抵在雾气缭绕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靠了过来。
掌心在小腹上按了按,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邬芮受不了地惊声尖叫:“不要……不,不可以……”
“你,你拿开……我讨厌你……”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胳膊。
宗柏也忽略她的尖叫声,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命令:“再叫一次。”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很难一心二用,头脑也转得不快。
当她还在犯懵时,掌心已经微微地用上了力。
她这才后知后觉又不受控地再一次叫他。
绵软的嗓子混着呜咽声与不得不服从的埋怨声,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到了后来,不管他在前在后,在上在下,也不管他们正处在哪个阶段,只要掌心一覆上她的小腹,哪怕还没开始施力,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非常迫不及待似的。
每次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都会混杂着他恶劣的笑声,这时她才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咬唇懊悔,随后又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恶狠狠地泄愤。
……阴谋。
完全是一个阴谋-
次日,邬芮醒来时已近中午。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拥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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