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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疑心症》40-50(第5/21页)
着去投胎啊!”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任何的缓冲,故意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缓和。
指甲狠狠掐进他血脉偾张的手臂肌肉。
他给予她多少,她同样还他多少。
昏暗放映室内,被光影模糊勾勒出的沙发一角,俨然成为了一个发泄的战场。
宗柏也冷嗤一声,胸膛贴向她的薄背,一手扣住她双手的腕骨,将她手臂反剪在身后,一手掰过她的脸:“这就受不住了?”
丢失了反抗利器的人忽然安静下来,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
他低眸看向她。
邬芮似乎被生理反应折腾得失了神,双眼迷离地盯着他,哼哼唧唧地往他的脸贴去,最后在他唇边蹭了蹭。
像是示弱,又像是学乖了。
宗柏也眸色深暗了些,喉结滚动,嘴角轻扬了下。
他蓦然扣住她的下颚吻下去。
这个吻还没来及加深,唇上便倏地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瞬间蔓延至整个口腔。
又是装出来的,真会蛊惑人心。
可他没有停顿一瞬,继续捧着她的脸接吻。
强势且激烈的吻。
像是战争的另一种延续。
直到邬芮终于支撑不住这个别扭的姿势,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入沙发时,这个吻才得以中断,双手也得到了释放。
她仰躺在沙发上望向他,喘息着用脚尖点了点它高昂的脑袋,挂着血迹的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明明自己也狼狈不堪,却不忘嘲讽他:“你也就那样,阳痿男,有什么值得我受不住的?”
说到这,她忽然坐起身,一把握住他,还带了点拽的意味,仰脸,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讥讽地挑衅道:“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指节缓缓收紧,耳畔如愿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带了点喘,很性感、很蛊人。
她嘲弄地笑出了声。
宗柏也勾颈,盯了她几秒,一只手猛地扣住她脖颈,虎口抵住她下巴,迫使她的脸往上抬了抬,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慢条斯理道:“这样啊?”
掌心上移,两指轻拍了拍她的脸,拇指指腹搓揉着她娇嫩的唇瓣,和动作同样恶劣的,还有他顽劣的语气:“那不止要用完,还得草到失。禁,全都灌给你才行,不然都满足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便下落至她的小腹。
和话语一样意有所指。
邬芮惊愕地愣住。
看他这样子,他这句话压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玩笑话。
是认真的!
疯子!他根本就没有洁癖,有洁癖的人是她才是。
她接受不了这种丢人的玩法,五指倏地松开,起身就跑。
可还没走几步,她就被人拦腰抱起。
宗柏也嗓音平静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走反了,往我们卧室的是另一扇门,那边有镜子。你要是不想看全程,我也能录下来让你回味。”
“滚蛋!我不玩了!”她终于维持不了冷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破口大骂,“神经病!你恶不恶心。”
卧室与放映厅就隔了一堵墙,推开那扇门,宗柏也掐着她的腰身,将她丢到床上,又从床边柜里拿了副手铐,锁住她腕骨:“不玩?轮到你说结束了?”
邬芮气得不行,没有被束缚住的两条腿用了劲地踢他。
然而他却借着她的势,猛地扣住她小腿,笑着惋惜道:“可惜了,好好的腿不要,非要跟手一样,绑起来才甘心。”
他边说着,边一手把玩着另一副脚铐。
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他手上那副脚铐和锁住她的这副手铐,是特别定制的款式,内里是柔软的獭兔毛,不会勒痛她的手腕,却也不会让她有轻易逃脱的机会。
话音落地,某种未知的恐惧在心间骤然炸开,她怒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像栓狗一样栓住你,当然是成全你了,用链条把你锁在这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你只能待在这张床上,醒了就做。爱……”说到这,他顿了下,散漫地哦了声,“睡着也能做,一天二十四小时,你要一直跟我连着才行。”
宗柏也低笑,深眸紧盯着她,好似雨林中瞄准了猎物,随时准备撕咬囊中物的野兽,眼中满是疯狂:“床伴,当然按床伴的方式来。”
“不能谈,那就做,做到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属于我为止。”
邬芮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随着话音的落下,彻底崩断。
虽然她并不清楚他的每一面,但她此刻莫名笃定,这就是她未曾见过的他暴怒的样子。
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刺激感,只有巨大的恐慌,铺天盖地地袭来。
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好惹,相反,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还要疯,还要不择手段。
他手中的那副脚铐,在这时连接起了她的脚踝与床尾。
以一种诡异难堪的姿势。
她当初未对他说出的那个词,好像真的要在此刻被他变成现实。
齿关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是真的害怕了。
心脏一阵阵地紧缩着,像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蔓延开,疼得她眼眶泛酸,眼角渐渐湿润。
酸涩感凶猛地撞上喉头,视线一片模糊,她再也压不住。
扭头错开视线前,她匆匆挤出两个字:“人渣。”
泪水越流越多,完全憋不回去了,可她仍旧倔强地不肯在他面前掉眼泪。
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甚至只会让她难堪。
这是她从小就根植于心的一个念头。
因为,父母的关注从不会因她的哭泣而多停留一瞬,本就属于她的玩具,也不会因她眼角的泪光而重新回到她手上。
所以,哭泣没有用。
她的眼泪没有用。
长出刺的盔甲才有用。
争抢,利用,掠夺,有目的性地资源置换,笼络人心才是她所需要的。
宗柏也一手扣住她下颚,将她脸掰过来。
指尖触到一片湿冷的泪痕时,他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见过她许多样子。
狡黠的,愤怒的,恶作剧般挑衅的,情动时眼尾泛红的……
但唯独没见过这样悄无声息,连呼吸都压抑着的流泪模样。
那眼泪似乎带着温度,烫得他心口某处骤然一缩。
宗柏也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嗓音哑了许多:“哭什么?”
硬骨头。
对他服个软,就这么难?
在别人面前永远那么理智,永远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偏偏对他,犟得要命,始终反着来。
脸不能被自己控制,她索性闭上眼,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无声流泪。
“别哭了。”他呼出一口气,俯身解开锁住她的桎梏,安抚似的在她腕骨上摩挲着。
被解开束缚的邬芮从他掌心中抽回手,翻过身背对他,依然保持缄默。
只不过,这个姿势还没维持两秒,她便被揽入了一个怀抱中。
“好了,不要哭了。”宗柏也又说了一遍,语气是连他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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