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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26-30(第5/16页)
行塞到他嘴里。
唇中苦甜交加,药味浓郁,灵月仙人眼中的金光更甚,神色间不免有丝嫌弃。
“师兄……”
少年从天上落了下来,看了吴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些年来,你杀了无数个炉鼎,没想到,这留下的,却是个像极了我的冒牌货。”
吴陵:“……”
他瞧了这少年一眼,发现他们两人长得完全不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眼神。
“谁是冒牌货了,你这厮,哪里有我长得好看?”
吴陵平日里,就爱孤芳自赏他那张从娘胎里就俊极了的脸,这少年虽然勉强有几分姿色,却是远远不及他的。
灵月真人“噗嗤”一笑,唇中鲜血四溢。
“华阳,他说得不错,你半点儿都及不上他。”
听此,吴陵认真地点点头,与有荣焉。
华阳真人那张娃娃脸上阴云密布,眉宇间的高高在上,如落了尘埃般狼狈。
“师兄,你竟执迷不悟,欺我至此?”
“呵……”灵月真人目光悠远,“昔日,你性子纨绔恶劣,我待你如亲弟,对你事无巨细,你犯下的错,我替你认,你作的恶,我为你摆平……到头来,镜花水月,我魔气染身,你带着宗门数人,将我围堵……”
作为旁观者,吴陵越听越是心惊,这所谓的华阳真人,竟然这般冷酷无情。
若是吴陵的话,亲近之人是魔,莫说他断然不会揭发,反而还会与之狼狈为奸。
“师兄,你乃天生魔体,无可救药,跟我回宗门,还有一线生机,你若是执迷不悟,便是自取灭亡。”
天生魔体?
吴陵不懂,他好奇地看着灵月真人。
此刻,他眼中那令人沉醉的金光已经消失了,沉沉的目光望向吴陵,目无焦距,又好似在看着远方。
“天生魔体,位格,血煞星,血煞星染红,则为破魔,彼时,魔气滔天,无法抑制,唯有仙灵体,以破之。”
他像是在对着吴陵说话,又像是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陌生人。
灵月真人收回视线,认真地看着吴陵懵懂的模样,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是个幸运的人,那么,到时候,你会如何选择呢?”
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吴陵的脖子,吴陵神色大骇,一股莫名的力量冻住了他,不管是他,这宫殿内的所有人都冻住了。
吴陵艰难地转动眼珠子,发现那为首的华阳真人,也凝在了原地。他目光沉沉,唇角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你……”
这死魔头,当真是喜怒无常!
亏他先前还关心他,当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就在这时,灵月仙人眼中金光大盛,那双冰冷的手颤抖地松开了吴陵。
“陵……”
他想说什么。
吴陵却顿时反应过来,欣喜若狂,“阿遥,你,你醒过来了!”
云水遥还想说什么,可灵月仙人的意识又重归上风,他眼中金光颓败,如风中残烛,在破灭的边缘。
金光明灭间,灵月仙人恍然一笑,戏谑道:“呵……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微弱金光又浮现,“师兄,快走,残念要结……”
话还没说完,金光又被压了下去。
“蚍蜉撼树,可笑……”
吴陵心底一颤,瞧着灵月仙人一会儿疯癫,一会儿清醒的模样,有种被命运捉住的可怕荒凉感。
他不知怎么想的,猛然一把掐住灵月仙人的脖子,怒吼一声,自以为凶恶,却不知毫无威胁。
“我老早就想这样做了,叫你欺负我,叫你收刮了我的宝贝,叫你一天天害得我提心吊胆!”
作者有话说:
受(惊恐):“要裂开了,呜呜呜……”
攻(摸了摸小腹,低低地笑):“不会的师兄,还早呢。”
第二十七章 :可莫要再咬我了 心底委屈……
“呵……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
灵月真人戏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原来,他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吴陵身后,两人挨得极近。
吴陵登时知道, 他赌对了。
心中害怕得要死,也不敢回头。
一个怜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被人骗得团团转不说,还要替人数钱,就算是我这个大魔头, 也于心不忍了呢。”
伴随着一阵释然的哈哈大笑,灵月真人的残念消失了,留下了一句令人听不懂的话。
“君之我命, 不及君运, 叹君心硬,愿君不悔。”
残念如影, 阴阳颠倒,斗转星移, 所有生灵皆与金碧辉煌为伴, 一同化为灵光散去。
吴陵这次是瞎猫撞了死耗子,运气不错, 可非全然运气。
占据了师弟身子的灵月仙人不能动,那便捅其他人就是, 这秘境这么多人,总有一个是对的。
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那残念的确是灵月仙人,那吴陵便认命,只有委屈师弟了, 终归不能在秘境一下折进去两个人。
不用再捅云水遥,吴陵不免舒了一口气,美如娇花的脸庞,回眸一笑,“云师弟,这残念可终于消失了!”
语气中满是得意,就连眉梢也挂着娇矜,满脸都是“师弟,瞧我厉害吧”。
可惜,吴陵没得到半句喜人的回应。
面前的少年艰难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虚弱地撑在地上,“扑通”一声,跪下。
这时候,吴陵才恍然发觉,那秘境残念虽是假的,可人身上受的伤,却是货真价实的!
云师弟胸前,被剑插入又抽出的伤口,鲜血淋漓,直挺挺从伤口处冒出,染红了他白色的锦服。
“啊……”吴陵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云师弟……我……”该怎么办?
“吓到你了。”云水遥面有歉色,风光霁月的脸上,一抹黯然失色悄然而过,“陵师兄,别怕,待我打坐疗伤片刻即好,你离我远些,莫让我的污血染了你的锦衣。”
吴陵天生便有点晕血,自从那日披了云水遥的血衣上宗门认亲之后,病情倒是越发严重了。
怀着某种不可说的小算盘,他将那几件血衣都留了下来,并用法宝冻住,将它们保存得好好的,藏在屋内的隐秘之处。
想至此,他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之中,失去了解释的先机。
见他呆愣不言,云水遥以为他嫌弃他,眸光一黯,唇角下耷,颤颤坐下,宁心闭目,打坐疗伤。
吴陵又不会什么治疗法诀,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倒是乖乖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闻不到浓烈的血腥味。
蹙着眉,眼眸瞧着远处的天光,吴陵在心底祈求云水遥早日恢复,却什么也没说。
修者就算闭目,灵识也可观远。
少年对他的冷漠与抗拒,都尽收云水遥识海,他唇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幽幽冷冷。
暗道:呵,倒是装起来了。
那日,他恬不知耻换上他带血的外衣之时,可曾想过,尚留着他体温的长袍加之浸了血的余温,包裹着冷风颤颤的清瘦躯体,又是何等亲密无间。
心中微愠,云水遥冷目轻颤,眼皮子底下酝着一股微不可察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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