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金华风月

65-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金华风月》65-70(第11/13页)

作者有话说:我都忘了这章写来干啥了,有时候我就这样,为了连载灌水,灌完了就忘

    *宫娥勒死的皇帝:嘉靖老道士。所以说不要迷信权力啊,就是有滔天的权势,也是吃五谷杂粮会生老病死的人

    第70章 旧闻

    和春缩了缩身子。这不是他该听到的东西。太君烧糊涂了,误将燕王当作了先帝孝敬皇后,这本没什么,可偏偏他高呼皇后名讳,提及“天象”,那便是不知何时的宫闱秘辛了,不是他这等侍君该听见的。

    但要此刻退出去,又很有些不自然。

    “你先下去歇着吧,朕看看太君。”皇帝柔声道,拍了拍和春手背,“听闻冬日里你就一直守在太君处,是劳累你了。”

    “陛下关心,臣侍当不得,臣侍这就去给陛下备茶。”和春笑起来,行了礼飞快退出去。

    逃命去的。皇帝无奈得想笑,谁能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谢太君还能吐出些东西来,倒害得和春里外不是人了。

    她都在那位置坐了二十年,如今已是将半百的人了。

    “阿兄。”皇帝才要叫走燕王,不料这哥哥微微摇了摇头,只是看着榻上老人,一语不发,留着谢太君絮絮地说。

    胞兄一贯放不下亲父之死,又怪不了生身母亲,自然只有将诸多怨气泄在先帝君侍身上。昔年老四争储,便是这个胞兄最为忌讳,至今老四死因仍旧不可解——皇帝从塞外回京述职,便听说是急症没了,怎么想怎么蹊跷,又怕引火烧身不好细查,是以这么多年也不知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司天台的人不是我叫去的,我虽恨你,张桐光,却也不是残害幼子的小人。你找我是找错了……咳、咳咳咳……”这声音如破锣朽鼓,听着嘶哑得厉害,“你自己要端着皇后体面,也别怪人离间你和陛下……”

    皇帝扯了扯燕王袖子,脚尖在鞋子里翘起又落下,“回去吧,让太医多看看。”她隐隐觉得谢太君将要吐出些在场人不愿听到的东西,一下只觉得脚筋收紧,连带着脚趾也在靴子里蜷起来。

    谁知衾被里跳出一段枯树样的东西,一下抓住了她袖子,“陛下……!”

    靴下脚尖完全蜷成了一团,脚趾再也无法舒展开来。皇帝皱了皱眉,道,“谢父君。”

    情是会被渐渐磨蚀冲淡之物,不分爱恨,尽皆要经历减淡与遗忘,最终只剩下放下二字。皇帝抖开了袖上的手,让胞兄替她挡了一挡,“父君是烧糊涂了,点了安神香睡一觉会好些。”

    燕王拂下那条手臂,仍不死心:“还能是谁?买通司天台的人假传天象,勾连凌虚送所谓神药,唆使卢若外贬冯氏,挑拨先帝送瑶瑶上前线,给老四说沈家长女,哪里没有你的影子?”

    榻上人至此才清明了神色,吐出一口浊气来,“原来是你这么个为父雪恨的,长了张桐光的脸还成了保命符。皇帝你怎么说?惠王早夭,难道不是你动的手?”

    这人在笑。

    他怕是命不久矣,临死也要拖人下水。皇帝皱了皱眉,“阿珩是染了时气病故,朕时在塞北,朝不保夕,无法预知。”

    “先帝早已察知了……”谢太君目光在兄妹间游移。男孩毫无疑问是张桐光的亲子,女孩虽有诸多说法,可幼子总是双亲的结晶,那张脸上也一样飘着张桐光的影子。

    只是瞧着就难气顺,尤其是那个男孩。

    “惠王染了时疫……染了,早夭不是那点时疫能做到的。皇帝,你不认杀弟么?”

    “老四病故缘由,我实不知情。”皇帝轻轻叹出一口气,转而又觉好笑,“原来先帝以为是我?我若当年有这般果决,倒还好了。”她不想多做纠缠,同燕王出了内室,“父君好生休养,入葬先帝陵寝还不必急。”

    待走到了外间,皇帝才望了胞兄一眼,“其实我一直以为……”

    冬日白昼短,院内暮色已然昏沉。只是没有里头皇帝准许,宫人连入内点灯也不敢,只得先点起来院里的石灯。

    太君是未亡人,院里

    石灯数也少些,明明灭灭的,在青石板上惨惨落下一层昏光。

    燕王只是笑,“臣可没做过,老四命数短而已。”

    “真没有?”皇帝微微瞠目,“那消息太过突然,我收到也觉蹊跷——他那会儿才十八呢,正是健壮年纪……”她转而笑了笑,“罢了,我相信阿兄。”

    走到如今地步也没必要再虚言什么——正如沈子熹上书所言,宗室凋零,天家枝疏木稀,这点璧上微瑕影响不到胞兄地位,言真语假并无差别。

    外头已全然暗下来,积雪冻凝,连带闲杂声响也教盖了起来,“掌灯。”皇帝唤了一声,抓了太君身侧的随云来,“殿里湿气重,后头阴冷,明日去多领些炭火,谢长使仍旧回他本殿去住,不必再来了。”

    燕王闻言眉头微挑,袍袖上扬了些许,又放下,仍旧覆在另一只袖子上。

    “是,奴同郎君说一声。”随云到底是谢长风身边跟了多年的老人,听见什么都是一般神色,慢条斯理应了话,又领着底下人添油掌灯。能作若无其事也是一种本事……燕王眯着眼睛瞧了瞧,内室里没什么多余的声音,外头渐次点了灯亮起来,却仍旧有些昏暗——自是比不过栖梧宫亮敞,透着股死气。

    那人也该放心去了。

    “嗯,和春侍疾有功,回头去朕库房挑几件玩意儿回去。年节底下的,也该穿得喜庆些。”皇帝慢声道,一面同燕王往外去,顺手招了如期,“你先回栖梧宫去,叫他们添了灯火,再烧些肉食作夜宵。”

    “该多用些再来的。”燕王指了指内殿,“何必如此挂心?禁中法度严谨,消息飞不出去。更何况,太君而已。”

    不是亲父,自然无所谓孝心如何。

    “就当我是年纪大了,慈悲为怀,行不行?”皇帝低声笑,一下想起来什么似的,“阿斯兰不会还在栖梧宫吧?”先前没送他回去,弄不好他还在用酒饭。

    燕王自抬脚登了宫车,闻言揶揄道:“啊,那臣是不该跟着去了,耽误陛下春宵的罪名臣担不起,佳人难再得。”他径自放了车帘,“臣还是回上阳宫去——”侍从乖觉,听了地方便站起来,先行往北去了。

    这哥哥,还北方有佳人。皇帝这下便想拉他回来也不好发作了,好没奈何,“回栖梧宫去。”

    老四死讯传到幽州是十月间。胡天十月早已是天寒地冻,彼时皇帝才头一年到塞北,一场夜里奇袭时候中了箭不当心落入河里,烧还没退,迷迷糊糊听见这消息还以为是幻听。

    “殿下,此乃邸报,当没有假的。”赵殷在中帐才查过了粮草储备,将京中传来的信念了来,“我们在幽州慢了半月,四殿下是九月中薨的,如今陛下追赠了惠王的名号,祔葬裕陵。”

    “沈寺丞的长女不是刚定了老四府上……她怎么办呢……”少阳王在榻上翻了个身,仰面盯着帐顶,“沈子熹就这么一个独女,这下我不在京里,也不好出面保他将婚事退了去。”

    棉被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军中少炭火,两个主将也不过拥着一个炉子又是取暖又是煮茶烹食。赵殷挪了坐垫去榻边坐下,才道,“沈淑女若保着惠王妃的名号也并非全无好处。殿下,惠王既薨了,她正好以此作筏子离了名利场,还能有每月的俸银。虽不多,也足够她过日子的。”

    这炭火里混了些风干的牛羊粪便,烧起来红似晚霞,也映得赵殷面如丹朱,一身银甲熠熠闪光。

    看着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将军,说着话出来倒像是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猫和我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猫和我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