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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天下刃》30-40(第12/22页)
叮嘱道,“他可不是几个肉干就能哄好的。”
“咕?”
雪翎虽然无法理解,但还是配合着点了头。
“乖。”见状,楚思衡又给它投喂了一根肉干,雪翎吃得不亦乐乎,恨不得整个鹰都贴到他身上。
楚思衡感受着这份过于亲昵的依赖,想起黎曜松临走时那有点愤怒又有点乐在其中的神情,不禁扬起嘴角。
也许……黎明真的不远了。
…
楚南澈离京的消息很快传到太子府,听着下属的汇报,楚西驰脸色愈发阴沉。
“哼,这个楚南澈,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吗?”楚西驰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立军功?好啊,既然他这么想要军功,那作为皇兄,我便亲自为这位‘三弟’准备一份最高荣誉的军功。”
下属一惊:“殿下,当真要这么做?可那蛮人毕竟……”
“呵,一群西蛮杂碎,十五年前就被楚望尘炸断了根,还有什么可惧的?”楚西驰冷笑道,“既然他们如此执着,那就送他们一点希望好了。去,你按之前的地址回信,就说合作可以,但前提条件是要让楚南澈死无葬身之地。”
“是,殿下。”
望着下属离去的背影,楚西驰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阴鸷的弧度:“黎曜松,我倒要看看,没了楚南澈这个盾牌和靠山,你孤身一人,还如何在这官场上继续得意下去。”
…-
作者有话说:
剧情线暂时外包给三殿下,接下来小情侣专心发展感情线~
剩下的字数分两章补~开学报道和入v凑到一起,实在过于忙碌[爆哭][爆哭]
第37章 灯市游
申时, 大雨稍歇。
楚思衡倚在软榻边听雨假寐,雪翎则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闭目养神,一人一鹰, 构成了一副宁静又安逸的画卷。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楚思衡眉眼微动, 却没有睁眼, 而是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语气慵懒:“今日回来得倒是早。”
黎曜松走到桌边给自己倒茶, 道:“那些贪官污吏与我又没有关系,与其在朝上听他们为了几两银子吵翻金銮殿的屋顶, 还不如早点回来喝杯茶。”
楚思衡缓缓睁眼, 扭头看向黎曜松, 提醒道:“话虽如此, 可三殿下如今不在京中,朝中格局难免有所变动, 你一人更得多加注意朝中各方势力动向,未雨绸缪才是。”
“本王就呆在自己的王府里喝喝茶逗逗鸟, 还能犯天条不成?”黎曜松走到软榻边坐下,指着楚思衡怀中一脸享受的雪翎说,“倒是王妃,对雪翎这般娇生惯养,迟早得惯坏它。到时候飞出去,得被别的鹰追着啄。”
“咕!”雪翎低鸣一声表示不满。
楚思衡轻拍雪翎的背羽安抚着, 展颜笑道:“王爷既说妾身娇惯雪翎……可妾身不也是王爷您‘娇惯’的黎王妃吗?如今京城可是都在传——黎王宠妻无度,豪掷千金,只为博爱妻展颜一笑。”
黎曜松嘴角微抽:“你从何处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楚思衡笑意更甚,从容地在软枕下抽出一本《京城秘辛》。
黎曜松对此书略有耳闻, 上面编排了许多京城权贵的风流轶事,真假难辨,向来是市井巷陌茶余饭后的一大消遣。
而楚思衡手上拿的正是前几日刊印的最新一辑。
“知善真是的,净搜罗些奇奇怪怪的话本回来。”
话虽如此,但黎曜松并没有要没收话本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地从楚思衡手中接过话本,想看看他在京中百姓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只见那黎王缓缓屈膝跪于搓衣板之上,小心翼翼对着不远处榻上的王妃说‘娘子,为夫知错了,原谅为夫吧。’王妃冷哼一声,指着搓衣板道‘你何时跪烂它,我便何时原谅你。’,黎王宠溺一笑,欣然下跪,爱极了王妃这副娇纵模样……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思衡从仿佛见鬼的黎曜松手中抽回话本,就着他刚才念的内容往下看,另一只手安抚着受惊的雪翎,从容道:“话本本就是编纂而来,王爷那么大反应作甚?”
黎曜松皱眉道:“可是…这也太……”
“话本嘛,总要写些百姓喜欢看的,否则编书人如何维持生计?”楚思衡无意往后翻了两页,从容的表情倏然凝固。
他愣了片刻,连忙合上话本。
“嗯?不看了?”黎曜松注意到楚思衡的动作,投来疑惑的目光。
楚思衡匆忙把话本塞回软枕下,抱着雪翎起身:“雨停了,我带雪翎出去透透气。”
看着楚思衡略显仓惶的背影,黎曜松不由好奇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于是关门声响起后,黎曜松便将手探入软枕之下,摸出了那本话本,翻回到楚思衡刚刚看的地方。
那一页并无文字,唯有一副精致的水墨图。图上两道身影相互依偎,几乎要融为一体,一旁还有一行小字批注——
『黎王与黎王妃的洞房花烛夜』
砰!
黎曜松猛地合上书,呼吸陡然变得沉重。
知善这个不正经的,一天到晚都在搜罗什么乱七八糟的?!
…
自那日瞥到不该看的内容后,楚思衡便很少再碰话本了。
好在接连几日阴雨天后,天空终于放晴,楚思衡便将休憩活动的地点尽数挪到院中。梨树经过前几日大雨的洗礼,彻底褪去素白,只余满枝翠绿,在午后的晴光下静静舒展,撑起一片荫凉。
楚思衡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到秋千上小憩,而是借轻功跃上枝头,在粗壮的枝干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以至于黎曜松回到暖阁时,第一眼竟没发现他。里里外外寻了一圈,才在梨树繁茂的枝桠间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楚思衡没有穿往常那身水墨宽袍,而是换了一身如雨后青竹般的翠色衣衫,落在枝头间几乎与满树翠绿融为一体。
听到树下的动静,楚思衡缓缓睁眼垂眸,就见黎曜松环臂立于树下,语气略有不悦:“楚思衡,本王的床是太小还是太硬,容不下你这具风一吹就倒的身体?好好的床不躺,偏要跑到这又粗又糙的树上窝着?”
楚思衡不语。
黎曜松眸色一沉,厉声道:“别装死!今日你若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理由,本王便命人把这树砍了烧柴!”
楚思衡终于有了反应,往下探出半个头,无比正经问:“黎曜松,你今年几岁?多大的人了,不是跟鸟过不去就是跟树过不去,传出去,您堂堂北境杀神的脸往哪儿搁?”
“此处距北境远得很,脸面丢不了那么远。”黎曜松不依不饶道,“你今日必须给本王一个说法,为何好好的床不躺,偏要到这树干上窝着?”
楚思衡依旧沉默。
但这次,他不再是为了敷衍,而是真切地陷入了一段久远的回忆——
他的师父向来不拘礼法,为人更是个极不正经的。小时候自己在河边玩泥巴,弄得满身污浊,买的新衣常常不出三日便再难清洗回原色。师父瞧见了却从不斥责,反而是陪着他一同嬉闹。
除了玩泥巴,最常做的便是带他上树摘果,下河摸鱼。
那个时候楚思衡的轻功尚在初学阶段,加之腿短,总爬不上树。师父便会在他腰间绑上一条长长的软布,而后抱着他跃上三丈多高的树,一手环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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