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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我有谋士三千,助我破界成仙》110-120(第6/18页)
婚夜。
许是因为好事将近,这身体的精神好了许多,大婚当日,秦予舒身着一套不合身的婚服,被几个丫鬟婆子架着,塞进了喜轿之中。
喜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冯府门口。
冯济安冷着一张脸,将人接入院中。
他所住的院落一派冷清之色,连新婚的装饰都无,燕淮舒被安置在房间内,从白日等到深夜。
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是丁香。
“姑爷在外院安置,今夜就不过来了,夫人早些安置吧。”燕淮舒负隅顽抗多日,丁香知晓她是个骨头硬的,便也没打算再劝。
只冷眼看着她究竟还能支撑到何时。
万没有想到,这人竟会在深夜强行苏醒。
幻境当中,夜晚是燕淮舒的惩罚时间,她既无法脱离梦境,也没办法回避凶兽追击。
到今日为止,梦里的凶兽已达到了六阶巅峰水平。
她身上半点灵力也无,根本无力应对。
神识内的那颗灵髓,却在此时被唤醒。
她将入境第二日时保存的一缕神识,注入灵髓,灵髓周身出现了浓稠的血红雾气,接触到她的识海,激发出滔天巨浪。
识海扫清所有浑浊,燕淮舒从睡梦里清醒。
深夜的冯府安静非常,她日日沉睡,房间外边连个驻守之人都没有。
燕淮舒起身,推开深宅大院厚重的大门,抬脚便往外院走。
她心头阵阵慌乱,秦予舒的躯体抵抗极深,不明白她在这大婚之夜要去做些什么。
困在后宅里的女子,不想凋零而亡,便只有获得夫君喜爱这一条路可走。
她今夜已嫁作人妇,哪怕冯济安没有碰她,她也成为了冯氏,此生荣辱都与冯济安绑在一起。
还是她终于想明白了,要在冯济安离家之前,主动与其圆房?
燕淮舒的神识在灵髓的作用下,不受这幻境意识掌控。
识海翻腾,身体所有的反应皆被她意志压制,她一路行至外院,正好碰见了秦安。
婚事已成,秦安自觉身份不同,借着酒劲,想让冯济安带着秦予舒赴任。
冯济安未曾应下,只吩咐人送他离开。
未想会撞上燕淮舒,见她一身婚服,深夜跑到外院来,冯济安下意识皱眉,以为她也是为圆房而来。
他心中对她越发厌恶。
燕淮舒感觉到体内的生机飞快流逝,开始丢的是灵力,如今没了灵力,丢的就是生机。
在此境内,这个男人直接能够掌握她的生死。
性命、荣辱、未来,全都系于一人身上。
这便是她的情道?
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等冯济安反应过来,她便已经飞身上前。
在冯济安惊愕的视线里,将手里那支锋利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孽畜!”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秦安酒都醒了,他双目大睁,不敢相信地看着燕淮舒:“你疯了!?”
话音未落,只见燕淮舒抬手,拔出了那支插在冯济安胸口的金簪,转身靠近他,她脸上都是冯济安身上喷溅出来的血,白皙的脸及那只握着金簪的手上,沾满了血色。
许多年前的深夜里,燕淮舒也是这样,亲手了
结了她那满嘴仁义道德的皇兄。
这个幻境还是不够了解她。
他们以情驯化她,用父女身份约束她,将她架在道德和女子本分之上,让她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
可惜。
她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听话的女子,甚至不算是个良善的真好人。
她弑兄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千万人唾骂的准备,那可是真切出现过的事。
而今……不过一个幻境,虚构出来的父女,无端压在她头顶的孝道,也想要就此困住她?
冯济安倒在血泊中,他生机不断流逝,燕淮舒的灵力也得到了疯狂的滋长。
情道就必须以情为天,靠他施舍的丁点爱意生存?
不,从第一日开始,她便从灵魂感知中看到,她所有的灵力都被这二人抽走,变成滋养他们的温床。
不需要他的情爱,将他杀了,她照样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见秦安不断往后退,神色惊慌,燕淮舒轻勾起唇角。
接近合体期的神识压制之下,纵是他们吸取了她浑身的灵力,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啪!”她扔掉手里那支金簪,从储物袋内取出长刀。
长刀划破长空,被幻境意识疯狂抵挡往回拉扯,燕淮舒眼中微顿,往长刀内灌注浑身灵力。
轰——
刀锋锐利,闪烁着冷芒,撕开所有抵挡和阻碍,以极其恐怖的威势,将秦安的头颅轰然斩落!
第114章 我在烈灼海海底
秦安死亡,幻境破灭。
燕淮舒整个人跌入了无尽黑暗里,待她再次苏醒过来,发现身体缩小了数倍,轻抬头,目光便与面前的男孩对上。
男孩眼眸黑沉沉的,用尽浑身力气将她和人群隔开,他单薄的身体被周围那些大人挤得变了形,承受着难言的痛苦,纵是如此,推搡疯涌的人群里,他仍是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底下的仆从找到他们时,男孩浑身脱力,已昏厥了过去。
领头的婆子急切而又焦灼地走向她,全然不顾倒在旁边的男孩。
燕淮舒轻垂眼皮,被人抱起来时,她双手环抱着婆子的脖颈,目光落在那瘦弱的男孩身上。
头脑有些昏沉,不知是不是那天在庙会上被人群冲挤,受到了过多惊吓,她将一切前尘往事都忘了。
回到家后,她才知道,当日护住她的人,是她四伯父府中不受宠的庶子,她的五哥。
她出身于镇国公府,是国公爷的幺女,自小被娇宠长大。
五哥和她不同,他在府中不受重视,常被底下的刁奴欺辱。
庙会之事后,五哥向池晔在府内的待遇好了些许,母亲告知了父亲,让他搬去前院,跟大房的几个孩子一起念书。
向池晔早慧,入家塾不过数年,便考取了童生。
他在府中独来独往,唯独对燕淮舒极好。
凡是她想要的,他必倾尽所能满足于她。
时日久了,整个国公府的人都知道,五公子最是宠溺府中的七小姐。
母亲见他天资不俗,又是个性情良善的,不忍他在府中蹉跎,便借用娘家的关系,将向池晔送入国子监就读。
短短的十来年时间,向池晔便才满京城,连中三元,成为了京中最年轻的状元郎。
后逢京中动乱,镇国公府遭人构陷,阖府上下都被抄了家。
昔日里飞扬跋扈的姐妹,志得意满的兄长,和那个将燕淮舒捧在手心的母亲,皆沦为了阶下囚。
整个府上,只有她一人获救。
她在冲天的火光中昏厥,醒来就到了陌生的府邸上。
这座修建得无比精巧的宅院的主人,便是她那位了不起的五哥。
原来向池晔并非四伯父的亲生子嗣,而是从前被镇国公连同大理寺卿联手查办的魏家遗孤。
不巧,镇国公是她父亲,大理寺卿则是她的亲舅舅。
魏池晔在府上卧薪尝胆十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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