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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怀上权臣男主的崽》20-30(第13/14页)
郑思康一句笑语,便想轻飘飘将此事揭过。
陆家军闻声,各个气得眼睛赤红,心中愤愤,却又不敢在陆筠面前造次。
而那些痛打了一番刘参将的郑家兵丁,反倒洋洋得意……看啊,幽州军都是怂。货,连军中高官被打,也不敢放一个屁!
陆筠久不作声,像是默许了郑思康息事宁人的言辞。
直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刺耳鹰唳,自漆黑夜穹传来。
飓风卷沙,烟尘漫漫。
一只硕大无朋的凶煞鹰隼,忽的振翅鼓爪,俯冲而下,直袭上那一名殴打过刘参将的郑家兵卒。
哗啦!
鲜血淋漓,血雾喷薄!
海东青来势汹汹,竟用两只硬如铁钩的鹰爪,割肉一般,硬生生撕下郑家兵丁的一条胳膊!
遇袭的兵卒立马敛去笑容,他捂住断臂,疼得满地打滚。
郑家兵丁见此变故,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他们大气都不敢喘,忙挪来担架,将伤员抬往军帐医治。
蓬莱伤人之后,趾高气昂地扑腾两下翅膀,立马又飞回云翳层叠的高空,不见了踪迹。
是蓬莱大人救场来了!
陆家军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纷纷低下头,不敢暴露猎鹰的底细。
不知情的人只以为这名兵丁是时运不济,恰巧遇上了塞外最凶悍的猎鹰。
但郑思康却知,陆筠曾驯过一只骁勇善战的神鹰!
方才那只海东青,分明就是陆筠的鹰隼!
郑思康脸色铁青,他明白陆筠的回护之意……陆筠并非性子软弱之人,他睚眦必报,若是逼得太急,亦会狗急跳墙,动手反击。
这一次,轮到郑思康一言不发,目露寒光。
郑思康不笑了,陆筠反倒噙笑,意味深长地劝道:“不过是牲畜间的小打小闹,郑将军何必在意?来,咱们回帐喝酒,不醉不归!”
陆筠取来帕子,慢条斯理抹去指上溅到一点猩红人血。
他的凤眸含威,笑意冰冷。再度看向郑思康的时候,眼中的凛冽杀意已经悄然敛去了。
第30章
陆筠近日忙碌军务,接连两天都没回主帐。
云芙乐得清闲,终于睡了两天整觉。
前几天,她体力不济,为了伺候主子,每天清晨还要熬茶砖,喝上一大口浓郁的咸口奶茶,这才能有点精神头,不至于走着走着就犯瞌睡。
秋娘是过来人,见云芙一副被人吸尽阳气的模样,还委婉劝过:“我知你是想固宠,才成日和大将军邀欢。可你也得悠着点呀,把身子累亏空了,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照我说呢,倒不如在易。孕的那几日,拉着爷们儿行房。再吹一吹枕边风,不要喝那个避子汤,怀个一男半女,往后也就有个倚仗了。”
云芙欲言又止,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不是她想行房,是陆筠非要……可秋娘姐姐的话倒没错,她是得尽快怀子,再回永州去了。
云芙是一月底来的永州,如今六月,也快五个月了,她有点想祖母。
云芙想了想,悄声问:“秋姐姐,你认识什么专看女科的医婆吗?”
秋娘讶然,很快猜到,难不成云芙这般着急,是因她身子骨不行,极难受。孕,所以拼行房的次数,赌一赌运气?
秋娘:“我一直跟老刘行军,军中不带医婆,但有个妙手回春的陶大夫……军中不讲究那么忌讳,我带你去问问他吧?”
云芙知道这位陶大夫,此前在将军府,一有头疼脑热,陆筠也是喊这位杏林圣手来给她看病的。
只是在云芙眼中,陶大夫医术精湛,又是有品阶的军医,她不过是个通房丫鬟,没主人家的吩咐,直接找他看病,合适吗?
许是看出云芙的顾虑,秋娘笑道:“你别怕,陶大夫没那么讲究,平时不忙还会去市井里义诊呢,好说话得很。你且等着,待会儿我端一碗酱烧鸡腿给他佐酒,保准把你的事儿办好!”
“麻烦秋姐姐了。”
云芙感激地颔首,还帮忙厨子一起剖鸡拔毛,再灌了满满一壶马。奶酒,送去当陶大夫的诊金。
陶大夫认得云芙,一见她,立马扬眉,虎着脸问:“啧,你家将军喊你来看病的?”
云芙连忙摇头:“不、不是,是我自己想来找陶大夫问问。”
说完,她还小心揭开碗盖里的酱汁鸡腿,挪到陶大夫面前,供他检阅。
陶大夫一看碗里的鸡腿,鸡皮紧致,油光水滑,明显是下锅之前先用沸水烫过鸡皮,又添了辛香大酱,这才熬出这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烧鸡腿。
小娃娃怪有心的。
陶大夫轻咳了两声:“成啦,伸手,老夫帮你看看。”
云芙说了自己想看的病症后,又伸出手,递到脉枕上。
陶大夫把了脉后道:“除却一点肾。虚宫寒外,旁的倒无大碍。放心吧,不影响日后怀子,娃娃有空记得多熬些干枣、黄芪、熟地黄的补汤喝,不出半月就能补回来了。”
云芙千恩万谢,躬身出帐。
她得知自己怀子无碍后,松了老长一口气。
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难不成是陆筠的问题?
可男子要是精。元亏空,那东西都是色淡而稀。
偏陆筠雪絮似的浓郁,并无半分不妥。
可能就是运气不好吧,早晚会有孩子的。
云芙揉了揉脸上的燥热,不再想那些罗帐里的荒唐事。
夜里,云芙如常沐浴更衣,上榻欲睡。
可不等她睡去,帐帘却被人撩起,一缕草原冷风钻入帘隙,拂向云芙的后脖子。
主帐外有陆家亲卫巡守,闲杂人等不得擅闯入内。
平时送水送食,火头军也只敢在帐外喊一声,再把一桶桶热水,提进帐中。
因此,深更半夜能潜入主帐的人,唯有陆筠。
没等云芙揉眼,她披在身上的薄被便被一只修长泛凉的手掀开了。
陆筠身上萦绕着醇浓甘烈的酒气,混淆森冷的竹香一同渡来,灌入人的口鼻,将人熏得陶陶然。
帐内漆黑一片,野外又无甚火光,黑黢黢一片,唯有耳畔响起的一阵窸窸窣窣解衣声。
云芙想帮陆筠掌灯。
可不等她翻身,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便压住了她的腰窝,逼她伏跪于兽裘榻上。
夏夜炎热,云芙不过着一件小衣,穿一件亵裤。
可熟悉的裂帛声响起,竟是那一条薄裤又被陆筠徒手撕成了碎片。
“将军?”云芙股战而栗,低低喊他。
“别动,就这般跪着,背对我。”
陆筠的声音清冽如雪,带着饮酒后的沙哑语调,似含着渴。欲,又似存着杀心,令人捉摸不透。
云芙明明说过,她不喜欢陆筠从后拥来,看不到他的脸,她会感到害怕。
可陆筠当时的温存,似是哄骗小姑娘,当他真正要犯她,又哪里会怜惜她半分?
云芙的膝骨颤抖,偏陆筠还在抚她。
男人的手,自她丰腴的臀,一路游上脆弱的颈。
他轻捏云芙细长如荷颈的脖颈。
五根指骨收力,强横地擒着,似乎稍一用力,就能将她折于怀中。
今晚的陆筠实在有些奇怪,云芙疑心他吃醉了,所以才会这般凶悍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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