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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怀上权臣男主的崽》20-30(第3/14页)
芙穿好衣裙,又命人去召陶大夫。
“请医工过来诊脉。”
待陶大夫诊过女眷的脉象后,皱眉看了陆筠一眼:“不过是房事过多导致的精。血亏空、胞宫虚寒……只要将军节制一些,女眷自然不会有大碍。”
陶大夫的话,陆筠听懂了。
云芙承的雨露太多,竟肾气不足了。
待云芙醒转,已是一个时辰后。
她见房中无人,还以为陆筠早已外出务公去了。
哪知,等云芙洗漱完,回房收拾被褥的时候,竟看到帐中杵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陆筠淡扫她一眼,敲了敲桌案,示意小丫鬟将那碗灶房炖的红枣乌鸡汤喝下。
云芙从善如流接过汤勺,还小心翻动一下汤碗。
她眼尖发现,鸡汤里全是滋阴补气的药材。
这些名贵的药膳,云芙从前也只见陆家内院的女主子们喝过。
云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忍不住问:“将军怎么想到要赐我补汤喝了?”
“大夫说,你体力不济,肾。虚宫寒,得用药膳温补几日。”
陆筠轻抚手中剑鞘,意味深长地道,“云芙,日后行房,便是你馋,也不可贪多……实在吃不下,记得喊停。”
听完这话,云芙再蠢都明白了,这是怪她不中用,连几日的云雨都承不住。
可陆筠一要就三五回,锤桩木架似的,谁受得了?竟还怪起她了!-
这两天,云芙来了月事,陆筠也不在府中。
云芙想,陆筠之所以夜不归宿,兴许是知道她身子不适,无法侍寝,这才在外过夜。
想想也是,她不过是陆筠的暖床丫鬟,对他来说,也只有泄。欲解。燥的作用。
下了床,陆筠翻脸不认人,实在是人之常情。
但云芙心宽,很看得开,她一点都不在意陆筠的冷淡。
云芙虽以侍婢自称,但将军府的奴仆都知道,她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陆家女眷,没人敢支使、差遣她,甚至还明里暗里殷切讨好云芙。
云芙无事可做,陆筠也没拘着她出府。
云芙想外出一趟,买一点土仪、吃食,再包一点银钱,托人送回永州老宅去,也好递到祖母的手上。
云芙清点了一下钱财,她是一月底来的幽州,如今快五月底,已经过去差不多四个月。
府上每月给她派下二钱银子,加上张妈妈给的一点赠银、她平时做活攒的银钱,云芙手上足足有二两银子的巨款。
云芙想好了,给祖母寄去五钱银子当家用,再取一两银子给祖母买一块厚实一点的皮料子制兽衾,最后剩下五钱银子,她留着傍身自用。
云芙对幽州不算熟悉,好在府上的偏院还住着一些陆家兵丁,她可以寻阿栀带路,再找住得不远的秋娘姐姐一道出门,请她做个参谋。
五月底,天气渐热。
阿栀是常年行军的武将,在外日晒雨淋,这点日头不算什么。
可秋娘是瘦马出身,自小因皮囊好,反被楼中妈妈如珠似宝地供着,就算行军也居于帐中,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还没走出几步,秋娘便道:“找个地方歇歇脚吧,点碗葡萄渴水来喝。”
秋娘和阿栀都是云芙喊出来的,她自该好好招待二人,因此云芙大方地道:“我请你们喝吧!”
秋娘抿唇一笑:“成啦,谁不知道你是将军房中人,最富贵不过,我就不和你假客套了。”
陆筠待云芙不薄,衣食住行都是上乘,从来没故意苛待过云芙。
虽说不给她什么赏钱,但在云芙眼中,陆筠已经是极为良善的主子,因此云芙有心给他做脸,没和秋娘说,其实陆筠比之刘参将还是抠门一点,从来不会给身边通房侍婢额外的花销银钱。
三人进了蔽日的草庐,云芙给阿栀点了一碗马奶酒,给秋娘点了葡萄渴水,自己则喝解渴的咸味奶茶。
许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云芙有心招待两个朋友,也没有太过抠门。
她咬咬牙,又掏出五十文,让店家再送来一份炙烤过的马奶糕。
待香喷喷的吃食上桌,秋娘的暑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她像是想到什么,对云芙道:“芙儿,你知道过两日,赵尚书会来幽州吗?”
云芙和陆筠平时只有那档子事能做,老实说,什么公务官场的事,陆筠从不会和她提及,她也一窍不通。
见云芙一脸呆滞,秋娘无奈地道:“赵尚书就是陆大将军的大舅兄,永州的那个姻亲赵家。”
这样一说,云芙就明白了。
是陆筠未婚妻的母家。
“听说他这次来幽州监军,还把自家二妹妹也带来了!芙儿,你可得当心了!”
闻言,云芙不由一怔。
大房奶奶赵馨怡要来了?
云芙呼吸一滞,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云芙自认厚颜,可也没有当着主家奶奶的面,勾她男人的胆子……而且陆筠的心上人来了,那她再与陆筠亲近,行那等怀子之事,他会感到恶心吗?
云芙轻叹一口气,老实说,她还是头一次这般纠结。
明明她是奉老夫人的命来怀子,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可如今这般不进不退的境况,倒将她衬成了坏人。
仿佛云芙是那个……妄图毁坏旁人美满婚姻的第三者。
第23章
云芙虽然揣着心事,心不在焉,但给祖母挑选土仪依旧尽心竭力,没有半分含糊。
云芙听人说过,南地朝廷的珍贵皮毛贡品,大多由漠北供应,送往宫中。
那些对于南地人来说千金难求的皮料子,在北地的价格却极为低廉。
可再便宜,也得十多两白银。
云芙身上就一两银子,至多也就买一条土坡里随处可见的黄貂皮。像那等金贵的紫貂、白貂,她是买不起的。
比起取暖的兔毛毯子,云芙觉着买一条黄貂皮子给祖母做个防风的抹额,也很不错。
云芙挑好貂皮,又递给阿栀掌掌眼:“阿栀,你觉得怎么样?”
阿栀平时行斥候之职,最擅长弓马,她摸了摸皮料,小声道:“差不多一两银子的价,是条老貂,摸起来虽糙了点,但胜在毛料厚实,可以拿下。”
摊主要卖一两二钱银子,不肯让价。
云芙想着,实在讲不下价格,给了便给了。
哪知秋娘伸手,拦住了她:“等会儿,我来说。”
“俊哥哥,你这皮料子怎的这般贵,莫不是糊弄我的?”秋娘平日为了侍奉刘参将,随他出入宴席,特意学了胡语。她最擅与人攀交,不过眼风一瞟,红唇一勾,便将摊主迷得神魂颠倒,殷切地攀谈起来。
秋娘也是个大方的主儿,她特意在摊上多买一条价值三十两的赤狐皮子,这样一来,云芙的黄貂皮就成了搭头,仅需七钱银子就能拿下了。
一来二去,云芙直接省了五钱银子。
她过意不去,忙道:“秋姐姐,这多不好意思,要不是你买了赤狐皮子,我哪能占这么大便宜?”
秋娘俏皮地眨眨眼:“和我客气什么?你不也请我喝了甜饮子吗?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钱,都是家中爷们给的,我也就是榻上出出力。得了银钱,再不多花点,犒劳自己,难不成还等老刘把钱送回家中,给那些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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