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22-30(第10/16页)
季泽淮却陡然止住脚步。
只见前方浓黑中也来了两位黑衣人,与后方之人逐渐形成包围圈,要将三人一举绞杀。
季泽淮面上因发热而起的红晕让月光照得微不可见。他看了眼身侧的澈儿,短短几秒内又想起陆庭知。
不容多想,元素月已经提剑而上。
季泽淮把匕首塞给澈儿道:“你走,从这坡上下去或许还有活路。”
澈儿仓惶摇头,语气失措:“公子,我不要…”
太冷了,冷得季泽淮快要说不出话。
他声音颤抖:“我没救过你,不是你的公子,快走。”
澈儿愣愣地睁着眼,忽地说了句什么,便一把将季泽淮推开。季泽淮无措地后退好几步,脚下一滑,顺着坡滚下去了。
发生得好快,不过几秒间,可他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看见剑染上了血,澈儿软绵绵地倒下了。
听到澈儿说:“澈儿早就知道了。”
坡不算陡峭,但石子和枯枝遍布,季泽淮几次伸左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停下来,却只落得满手伤痕。
后背撞上某个硬物后终于停下,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昏暗,却死死盯着坡上。几经摧残后,右手连手指都动不了,雪上加霜地添了道深红血痕。
他偏头咳了几声,嘴角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身下土壤。
分不清了。
分不清心痛的原因——
他没有成功支走澈儿。
澈儿死了吗?为他而死?
这不对。
太痛了,难道是因为旧疾复发?
“季泽淮!”
熟悉的声音传来,季泽淮混乱的思绪骤然一停,恍惚间瞧见陆庭知匆忙向他奔过来。
真是要死了。
走马灯都来了。
季泽淮面上被划了数道伤口,他嘴唇嚅嗫了下,彻底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除夕快乐
第27章 病中[VIP]
是夜, 明月高悬,雾沉沉坠在地面,寂静无声。一盏悠悠灯火晕出光圈在黑夜尽头出现, 车轮咕噜转动声响彻街道,一辆马车快速驾过。
季泽淮在车内小榻平躺, 双目紧闭,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身上伤处,绵密的痛噬入骨缝, 他躲不过,呼吸杂乱。
陆庭知用湿帕拭去他脸上的血污,指腹小心避开伤口,拨开季泽淮湿黏的额发。
右臂被他托在手中, 医师跪在榻前, 从季泽淮小臂开始往下摸骨,摸到手腕时, 季泽淮忽然颤一下, 蹙眉难耐地偏过头。
陆庭知反应迅速撑住他的脸,没让伤口被磕碰到。
医师极快地摸完, 擦了把汗,道:“王妃腕骨脱臼,不过麻烦的是要先处理手腕处的伤口。”
腕处至手背指骨的位置横贯一道口子, 几粒大小不一的石子卡在里面。
陆庭知闭了闭眼,道:“还有多远?”
借月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王爷快到了。”
陆庭知侧坐着扶起季泽淮,手穿过后背揽住肩膀, 极具保护意味地将人抱住, 右手则换医师托住。
“再快些。”
季泽淮窝在陆庭知怀里,迷蒙中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他像只回到巢穴的鸟雀,无力地啜泣几声。
陆庭知心急如燎,擦了擦他的脸颊,道:“明松,明松回家了。”
季泽淮不顾脸上伤痕,紧紧贴着陆庭知胸膛。
摄政王王府灯火通明,季泽淮躺在被褥间,整个人陷进去似的,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机。
他的右手被搁置在与床同高的小凳上,医师拿了只镊子,最外层的石子染血落地,其余石子均卡在伤口里。
镊子蛮横挤开血肉,在剧痛中季泽淮挣了下手,头胡乱摇着,怎么都无法避开这疼痛,他咬着下唇呜咽了声。
陆庭知掰着他的下巴,虎口挤进唇齿间,俯身亲了亲季泽淮的鼻尖,心痛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一遍遍喊他名字。
虎口很快见了血,他毫不在乎,疼惜地抚了抚季泽淮被泪水打得湿濡的脸颊。
医师道:“王爷,劳烦将王妃按紧些,下官要开始正骨复位了。”
陆庭知呼吸紧了紧,手放在季泽淮腹部。
医师一动手,季泽淮立即抽搐了下,腰腹往上弹着挣扎,微弱的力道尽数被陆庭知拦在手里。于是季泽淮又流出许多眼泪,凉凉地堆在陆庭知指节处。
手腕被包扎起来,随后固定上小夹板。季泽淮齿关缓慢松了劲,将陆庭知虎口咬得血肉模糊的牙齿变得温顺起来。
陆庭知抽出手,抹去季泽淮唇瓣上的血。
医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王妃恐旧疾复发,因而目前高烧不退,肺气虚弱,据王爷所说先前还有咳血症状,应是跌下坡时磕碰,损伤肺腑所致,好好调理不会落下病根。”
他一口气说完,抬头便发现陆庭知正垂眸看向虎口血迹斑斑的牙印,腿抖了抖道:“王妃应是无意的,让下官为王爷包…”
陆庭知却抬手制止,只取了只帕子随意擦了擦,道:“药煮好了么?”
一旁下人摇了摇头。
陆庭知问医师:“他昨日才病过一回,你可瞧出些什么?”
“王妃身子确实虚弱得厉害,此后万万要小心调理。”那医师心中有了数,“今夜王妃或会反复起烧,较为凶险,需有人照看。”
这时药好了,陆庭知端过来,舀了一勺黑沉药汁,放在唇边吹了吹后喂给季泽淮。
要挺过方才那阵痛,季泽淮花费太多力气,勺沿轻轻一撬,他就张开了嘴。陆庭知给季泽淮喂药喂出经验,喂得太急太多就会吐,一勺下去先给他擦嘴,缓一会再喂第二勺。
那医师怔愣地瞧这着举动,一时间竟自己断了话头。
“继续说。”陆庭知又给季泽淮喂了一勺。
医师猛地回神,连忙道:“到时王妃身子可能会忽冷忽热,温水擦拭手脚即可。”
陆庭知专心喂药,头都没抬:“下去吧。”
医师下去了,屋内便没了下人。喂完药,陆庭知帮季泽淮掖好被脚,在床头站立瞧他,好一会他取了个小巧玉盒,给季泽淮手肘处的淤青抹药。
透明滑腻的药膏一推开就化了,他半跪在脚踏上,一会发现这有块青的,那有块紫的,抹着抹着忽地将额头抵在季泽淮左手手背上。
季泽淮手指微动,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后咳嗽起来。
陆庭知便抬起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给季泽淮揉心口。
好一会,季泽淮呼吸逐渐平缓下来。陆庭知探了下季泽淮的腿脚,原先是滚烫的,现在冷得像冰块似的,他脱了鞋袜躺下,手臂横揽着季泽淮腰腹,把他的双脚夹在小腿中。
夜还早,季泽淮喘息声剧烈且破碎,时不时咳嗽,大有将心肝肺咳出来的架势,陆庭知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揉心口。到了后半夜人烧得厉害,眼睛涣散地半睁着,嘴里开始说胡话,屋内用来擦手脚的水冷了又换,不知道换了多少盆。
陆庭知一夜未眠,抱着他哄:“明松好,明松乖,明松怎么还不回家?”
天蒙蒙亮,季泽淮额头温度降了,二人短暂地相拥而眠。早上陆庭知又给他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