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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30-40(第7/16页)
人。
他弯腰扶起人,颈脖处立即被柔柔地环住,他一手分开季泽淮的腿, 另一只手托着臀把他往上颠了颠。
季泽淮头歪在陆庭知颈侧, 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打在皮肤上,呓语几句。
陆庭知的手从沿着脊柱一路抚过, 顺毛似的,抱着他出门了。
待上了马车,二人依旧是面对面的抱姿,季泽淮半天没动静,呼吸软绵悠长,陆庭知都要以为他睡着了,他又忽然动了起来,头拱来拱去,最后停在陆庭知的喉结处。
喉结疤痕未消,上下滚动。季泽淮眯着眼,含住那处咬痕吮了下,又添红痕。
陆庭知深深吸了口气,却也没阻止他:“醉成这样。”
季泽淮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没…有。”
陆庭知问:“那我是谁?”
马车动了起来,季泽淮有些难受地仰了下头,没有回答。
陆庭知又问:“我是谁?”
季泽淮道:“陆庭知。”
陆庭知不言。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季泽淮糊成一坨浆糊的大脑艰难地转动:“陆尽挽。”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他蹙眉,重新把脸歪在陆庭知肩膀处,声音细碎:“夫君。”
陆庭知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去。
唇舌软得不可思议。
陆庭知心里发烫,不理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事物,仿佛碰一碰就要带着两个人一起融化。
马车内温度急剧飙升,季泽淮浑身无力,这种无处不在的乏力让他难受得直皱眉,可头却被人按住,动不了躲不过。
半晌他终于被放开,呆愣着喘息。
陆庭知指腹抹过他唇角水光,按在季泽淮的唇上,被他懵懂舔舐干净。
好乖。
季泽淮闭上眼,短暂地失去了会意识,接着被翻涌的胃部唤醒。他还挂在陆庭知身上,动了动手指,道:“我……吐。”
随即他被陆庭知放下来,站不住腿,抚着他的胳膊吐了。在浮生斋什么都没吃,只喝了酒,吐得也全是酒。
已快到屋里,陆庭知也不嫌弃,麻利把人抱回去。
季泽淮鼻尖萦绕着酒味,说什么也不肯待在床上。陆庭知前脚给他安顿好,端个醒酒汤的功夫,他就坐起来了。
这次倒是十分安静,乖乖喝完醒酒汤,图穷现匕:“我要沐浴。”
陆庭知诡异地沉默几秒,而后轻笑一声让人备水。
浴池水烟氤氲,二人相拥,季泽淮双腿被人制住,身形完全被人遮挡,整个人陷在一角昏暗中。
陆庭知忽地放开他,手上移搭在人的腰上。
季泽淮蹙眉,自己的手还未碰到水面就被人拦住。
陆庭知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有些失真:“已经洗好了。”
季泽淮难受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嘴唇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陆庭知又碰了碰,季泽淮便细细发抖。
胁迫似的:“我帮了明松,明松也要帮我,如何?”
耳鸣阵阵,季泽淮茫然地点头。
涟漪波动,搅起层层水花,巨蛇鳞次栉比,最是不会对软肉手下留情。
…………
今日早朝季泽淮又告假了,连着陆庭知一起。
昨夜记忆残留,骑马落的伤还未好全便添新伤。季泽淮微动双腿,应该是被人抹过药,还算可以接受。
见陆庭知还闭着眼,季泽淮怒上心头,羞耻更甚。
旁人的心都是红的,陆庭知的心绝对是黑的。
一想到昨夜荒唐,被人哄骗着什么称呼都喊了,他面皮立即升温,一掌拍在陆庭知胸口。
陆庭知在他抬手时就睁开眼,任他推打。
季泽淮拍了两下,手都让拍疼了,脑中莫名浮现腾腾白雾下陆庭知的强健身躯。
拍他两下有什么用!
季泽淮蜷着手,卷过被子冷漠翻身,二人之间搁了片空隙。
陆庭知便起身隔着被子抱住他:“手疼?”
季泽淮垂眸,横在胸前的手背上还有道抓痕。
他原本想把平安符讨要回来,想法刚冒头就被压下去,忽然想到还有张帕子落在他那。
头有点晕,他缓了会说:“你把帕子还给我。”
陆庭知动作一顿,诚恳道歉:“真知错了。”
避而不谈有猫腻。
总算让季泽淮抓到了,他问:“放哪去了?”
陆庭知平日里随身带着,只是……
过了几秒,他坦然道:“明松后日便要前往惠州,总该给我留个念想。”
季泽淮反问他:“有符还不够?”
隐雷接二连三劈下来,陆庭知犹豫片刻,索性今日一并受了,贴在季泽淮耳畔说了几句。
季泽淮不可置信地扭头:“你何时…”似有些难以启齿,“做了那种事?”
陆庭知道:“那日阅话本后。”
季泽淮耳根泛红,咬牙切齿连骂两句:“色欲熏心,放浪形骸!”
说着,气不过转身又拍了他几下,陆庭知全盘受着。
季泽淮出了气稍微冷静下来,心说这话本真是罪恶至极,还害他做了春|梦。
昨日醉酒也确实贪欢。
恰时陆庭知握住他的手揉,道:“求明松宽恕。”
季泽淮喘着气,头抵在陆庭知胸口,心中便只剩委屈:“那日要去钱柯府上,你故意拦我什么都不说,你可知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你一起去,你居然敢瞒我到现在。”
那时季泽淮逼问孟帆,陆庭知得知他身怀秘密,有所顾忌,担心说出后会与季泽淮心生间隙。
他吻了吻季泽淮指尖,忏悔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此后再也不瞒明松了。”
季泽淮悄然把几滴眼泪蹭在他身上,推了推他的胸口,道:“你去忙吧。”
陆庭知声音轻柔:“还气着?”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道:“怕你忙不过来。”
陆庭知心登时软了,连亲他好几下:“明松向来最招人喜欢。”
*
养华殿内。
谢朝珏坐在龙椅上,聂愉舟与陆庭知相对站立,一道光柱打在二人之间,泾渭分明。
“砰——”
谢朝珏将折子拍在桌上,怒而站立,背着手在台上踱步,声音尖锐:“禁军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混账事,你是如何管的?”
聂愉舟身前的伤还没好,今日突然被宣召,听了谢朝珏的话更是心觉不妙,忍痛跪地:“臣不知。”
“你不知?”谢朝珏冷笑,将折子扔下去,“我看你是知道得很。”
聂愉舟皱眉捡起折子,面色逐渐凝重。
前几日禁军内少了三位将领,兵部尚书向他举荐了刘行宗,思索一番确实是个好选择。
将军刘勉之子,若是受他引荐得了头衔,那可是一桩好人情,届时与行事也多有方便,只是他交递上折子后却石沉大海,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
此次被宣见他也是想来与皇帝缓和关系,却不曾想被一纸罪证糊了满脸——
这正是陆庭知提交的折子,满纸写着禁军部分将领做的龌龊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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