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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40-50(第6/16页)
人,莫非也是皇帝所为?摄政王妃兼侍御史可是救了整个平湘,犯了什么罪要遭迫害?
一男子道:“皇帝如此心狠手辣,想杀就杀喽。”
身侧婶子狠狠肘了下他,道:“你胡说什么,杀不到你,你还叫嚷上了!”
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我们一家这样说,难道堵的住悠悠众口?”
马车从二人身侧晃过,一只葱白分明的手放下帘子,正是季泽淮。他眉心微皱,叮嘱道:“今夜小心。”
手上的痂已经脱落,留了一圈浅淡痕迹,陆庭知给他暖手,道:“放心。”
季泽淮从怀里拿出一物,在手心里攥了会才缓慢打开。
陆庭知看过去,呼吸乱了下,熟悉的平安符出现在眼前,他寻了许久。上面有几道歪扭的缝合线,针脚稀疏。
他看得时间太久,季泽淮耳根一红,捂上他的手心,遮住,道:“它破损几处,我不太会缝,不许看了。”
陆庭知将他的手心与平安符攥在一起,红绳从交合掌心缝隙中落下:“好看。”
季泽淮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哪里好看?”
陆庭知轻笑一声:“明松哪里都好看,做的什么也都好看。”
养伤的日子,季泽淮听了不少这种话,有时聊着聊着,陆庭知就会忽然拐到上面,现在都有些脱敏了。
马车驶入康王府后门,季泽淮带着帷帽,轻纱遮面,眉眼朦胧似雾,动作时会露出一截清隽的下颚轮廓。
时间紧迫,他与帘后漆黑双眸对视一瞬,转身进门。康王在不远处亭中背手等候。
二人还离得很远,他扭过头道:“来了。”
帷帽轻纱被吹起,眼眸垂直往下的一线面容清晰几秒后又模糊,季泽淮索性取下帷帽,道:“康王殿下。”
康王坐在凳上,问:“胜算几许?”
季泽淮瞧了眼空旷院落,道:“王爷已经做好万全打算,我们自然也不会马虎。”
康王沉默看他一眼,过了会道:“你二人的胆子,当真是大。”
季泽淮礼貌微笑,全当他是夸人了。
傍晚时,康王捧着盒子,携一遮面男子离府,往皇城内去。
高墙红艳,颜色渗透进石板。
丘明恒站在陆庭知身后,喊道:“愿服者,跪地不杀!”
宫人跪倒一片,这些日子皇帝喜怒无常,宦官掌权,他们不好过。神仙打架,虾兵蟹将被牵连波及,没必要赶着去送命。
尚喜守在彰华殿外,手中依旧持着拂尘。他才得了谢朝珏提拔不久,剥去禁兵一羽换到自己手下,今夜到了出刃的时候了。
他站在殿前高台,俯视来人,声音尖细道:“摄政王,你是要做反贼?”
陆庭知气势却不弱,扬声道:“世上哪有这么多反贼,聂愉舟已被诛杀,普天之下就没有反贼了。”
尚喜眯了眯眼:“哦?那今夜摄政王是何意?”
“谢朝珏来位不正,弑兄夺位,今夜自然是为拨乱反正,匡扶社稷。”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整齐禁军纷纷侧身,让出条仅供二人行走的道路。季泽淮单手攥着明黄绢布,缓步而来,字字坚定。
他停在陆庭知身侧,道:“康王作证,先帝遗诏在此,还有何话要说?”
尚喜面容不清,拂尘一挥,指着下方道:“话权在赢家。”
话音刚落,陆庭知暗中打了个手势,顷刻间身后千百只箭羽同时射出,织成道白色幕布,笼罩到彰华殿前。
外面厮杀声嘈杂,聂欢琦瘫坐在龙椅旁,谢朝珏半跪在她面前,道:“母后,你听见了吗,这个结果太差了。”
聂欢琦鬓发斑白,近日被皇帝步步紧逼,眼下乌黑,面容沧桑,道:“聂家忠心耿耿,一心扶持陛下。”
谢朝珏道:“那陆庭知呢?”
“他是叛徒。”聂欢琦骤然厉声,脊背直了几分,“他背叛了谢家,狼子野心,有负先帝赐予通心亭之意!”
“吾儿,我是你母亲,你相信我。”她泪眼婆娑,发间点翠凤钗颤巍。
谢朝珏忽地一把捂住她的嘴,道:“母后,你骗我,你说的不对!你们都想杀我,先前利用我,现在更是要杀我!我被指着脊梁骨骂,遗臭万年,都是拜你们所赐。”
他双膝跪地,惊恐的泪水流出,魔怔般问:“母后,你想杀我吗?”
聂欢琦失了兄长,数十年努力全被毁了,不得不为自己谋划。她俯身抱住谢朝珏,道:“母后怎么会想杀你呢?母后爱你。”
“可是朕想活,朕没做够皇帝,还有最后两步棋没走。”谢朝珏在她耳畔低语,聂欢琦似乎被吓到,身子一僵。
实力悬殊,尚喜被箭射中心口,仰面躺在玉石板上。权力这滋味确实让人着迷,才触到其冰山一角,就让他甘愿为之赴汤蹈火。
他缓缓合上眼,身后朱红色大门被踹开,倏地短暂和季泽淮对视上,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季泽淮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拉住陆庭知的胳膊,道:“小心。”
陆庭知缓了下脚步,回握住他的手。
殿门才被打开,白玉地板上星点血红刺入眼里,谢朝珏背对着门跪在地上。
完全来不及反应的,他赫然扭头,手里拽着一把黑发。
是谁的,是谁的头?
季泽淮几乎是立即白了脸色,胃部痉挛刺痛,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腰。
“你们来了。”谢朝珏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失真到让人觉得恐怖。
“谋害齐王由聂欢琦主导,以她项上人头换我一命。”他拽着黑发起身,陆庭知及时挡在季泽淮面前。
季泽淮听到“咚”一声,不知是人头落地,还是谢朝珏跪下了。
他死死抵住胃部,眼前泛黑,像是回到了某场噩梦中。
陆庭知俯视着跪地的谢朝珏,眸中冷漠:“把人拖下去。”
几名侍卫进来将谢朝珏拖走,他为了活命急到要杀生母,行为举止却十分安静,四肢落在地上被拖走了。
陆庭知的手被人紧紧抓着,他转身扶住季泽淮。季泽淮垂首,一只手按在腹部,指节发白。
陆庭知的手掌覆上去,道:“哪里痛?”
季泽淮耳中嗡鸣,陆庭知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传过来,道:“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殿中被收拾得差不多了,陆庭知单手揽着他,另一只手帮他揉胃。
聂愉舟恶毒的语言在耳畔徘徊,季泽淮那日也是这样疼吗?他低声唤着:“明松,说句话。”
季泽淮迟钝地嗯了声,道:“不是很疼的。”
他睫毛颤抖,陆庭知最是能读懂他的神态,横抱起人,扬声道:“传太医!”
一路往偏殿赶去,季泽淮眼睛闭上的时间逐渐延长,被放在床上时,他抓住陆庭知的袖子,断续道:“看好谢朝珏,我担心他有后手。”
陆庭知立即派人去了,双手捧着季泽淮微凉的手,道:“没事,等太医来了就不疼了。”
季泽淮才被养起一点肉,病气漫上来时,就把那抹微不足道的血色吞噬了:“嗯。”
太医提着箱子匆忙入殿,今夜宫里大乱,他跪在地上,后背汗湿一大片,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二人。
才搭上手腕,丘明恒从外面进来,跪地道:“王爷,靖扬帝被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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