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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50-55(第5/12页)
慈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这张脸,李怀慈脑子里闪过谁,就会看成谁。
似乎这张脸的设定权不在陈厌和陈远山两兄弟手里,而是在李怀慈那里。
李怀慈想要这张脸是谁,谁才能长这张脸。
也是非常霸道了。
李怀慈的指尖不受控地抬起来,放在陈厌的额头上。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真实,一点一点描摹这副面庞的线条,指尖擦过陈厌薄唇的弧度时,他呼吸骤然一滞。
“你是……”
李怀慈皱了眉头,困惑地问:“你是谁?”
“怀慈哥!”
陈厌的声音大咧咧的喊出来,又凑上去吻在李怀慈的掌心里,毫不遮掩的大喊:“我是陈厌!我不是陈远山!”
李怀慈恍然“哦哦”两声。
陈厌探头作势要亲吻李怀慈,李怀慈赶紧两个手掌并在一起,怼在陈厌脸上。
陈厌沉进埋进李怀慈的手掌心里,像小狗埋进小狗窝里似的,撒欢的来回蹭,蹭得头发乱了,一张脸兴奋的红扑扑,开朗的嘴巴里眼瞧着都要长出小狗牙了。
陈厌倒是和李怀慈玩“猜猜我是谁”玩开心了。
陈远山是彻底的心烦意乱。
陈远山的视线模糊了,不知不觉他的手指怼在柜门上,挠得指甲里全是木屑,
时间在不属于他的嬉笑中跑动。
一分钟,两分钟……
笑一声,他的心跳窜一下。
他数着自己濒临崩溃的心跳。
“行了行了,喂我吃早餐。”
李怀慈把陈厌的脸蛋推开,眼神冲桌子上的豆浆、油条看过去。
“哎!”陈厌重重应声。
两个人之间喂饭很是默契。
不像陈远山给李怀慈喂饭那样,要说一句“张嘴”才能喂一口。
陈厌对李怀慈已经相当熟悉,总能抓着李怀慈咽东西下肚后的下一个喘气口,精准地为李怀慈塞进下一口饭。
两个人之间不用沟通,有着最舒服的默契。
“我请了假。”陈厌说。
“嗯?”李怀慈嘴里嚼东西。
“怀慈哥,今天产检,你忘了吗?”陈厌给喂饭按下暂停键,把摆在桌上翻旧的孕期手册拿起来,在李怀慈面前迅速过了一眼。
“啊?要生了?”李怀慈的嘴巴空了,说起话来却还是鼓囊囊的含糊。
陈厌迅速摇头否认,他按住李怀慈的手,解释道:“我们先检查身体,然后如果你身体合适的话我们就预约手术,钱很快就会到账了。”
陈远山眉头猛地拧起,怎么就要生了???
陈厌这个贱人就这么着急想拿孩子绑住李怀慈?
李怀慈的反应反倒是这仨人里面最淡的,他淡淡道:“哦,那我就不用再耽误你找老婆了。”
陈厌用力地呛了两声咳嗽,他尽力让自己习惯李怀慈的起承转找老婆。
下一秒,他话锋一转,开始给自己讨封:
“怀慈哥,你说我算不算合格的丈夫?”
李怀慈肯定的点头:“你当然算!”
陈厌也点头,认可自己身份:“嗯嗯,那我现在就是你的合格丈夫。”
李怀慈瞪大眼睛,刚想反驳,一粒分好的药丸塞进嘴里,苦得嘴巴咧成安卓充电口,舌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一口水下肚,好不容易缓好,李怀慈还想继续驳斥,第二粒药丸抓紧了塞进他嘴里。
李怀慈用眼睛骂陈厌是个浑小子。
陈厌笑得舒展。
…………
此刻。
陈远山只想撕烂陈厌。
不只是撕烂陈厌的嘴,是想把陈厌整个人都撕烂。
无限大的嫉妒一刻没停的在陈远山的胸膛里积攒勃发。
丈夫?
你算哪门子丈夫?
你到合法领证的年纪了吗?
贱。种小三真是为了上位,什么样的话都讲得出来。
完全就是欺负李怀慈是个蠢蛋,一直在诱导!一直在哄骗!
李怀慈也是糯性子,这个情况很好解决啊。
陈远山暗暗给李怀慈支招,招数简单直接——给陈厌两耳光,让他知道什么叫白日做梦不就清净了。
衣柜里发出闹老鼠的动静。
陈厌和李怀慈嬉笑打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人同时看向立在墙角的衣柜。
衣柜在注目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求救声。
李怀慈推了推陈厌的手臂:“你给我换身出门的衣服吧。”
陈厌听话往衣柜前走,手放在衣柜门上。
陈远山心里那些一刻没停的咒骂声,跟着心脏一起,有一刹那的猝停。
然后又以成倍的报复,汹涌的反噬在自己身上。
心跳越来越快,咒骂声在脑子里越来越响。
他的后背不再是贴在木板上的,而是被钉在那里的,就像被钉在耻辱柱上一样。
他的呼吸凝滞在喉咙。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胸腔。
陈远山和他最讨厌、最恨的弟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他们甚至连手的位置都对齐放在一起,同样的脸,差不多的名字,又有着共用的爱人。
盛夏的热浪透过窗户涌进来,将两兄弟的爱恨纠葛,彻底蒸煮成一锅沸腾的、令人窒息的狗血浓汤。
“裙子也行。”
李怀慈的眼神落下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自言自语:“确实裙子要方便一些。”
陈厌听他这么说,转身去把晾在高处的裙子拿下来。
裙子攥在他手里,李怀慈也刚好扶着墙壁站起来。
脱裙子简单,穿裙子就更简单了。
“走吧,出门走走。”
李怀慈拍拍裙摆,说话的时候耳朵发红,“虽然很好看也很方便,但是我一个男人穿裙子,还是很别扭啊。”
李怀慈拍完裙摆给自己胸膛顺气,安慰自己:“过阵子就好了。”
陈厌笑吟吟地注视着李怀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向李怀慈伸出手,挽着对方向外走。
李怀慈虽然害羞,但没拒绝,似乎真的认了对方这个过分年轻的丈夫。
出租屋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又关上。
柜门的缝隙灌进来的不再是光与热,而是纯粹呛人的灰尘,和足够把他淹没的李怀慈的信息素的味道。
这满满一衣柜里都是陈厌给李怀慈买的衣服,陈厌自己只有两件换洗的老头衫。
陈远山听到走远的声音,踉踉跄跄地从柜子里闯出来,一触即溃的柜门被打得坏了个螺丝钉,柜门可怜兮兮地吊在一边,把整个柜子都扯得歪过去。
陈远山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干气血的骷髅,浑身的肉都被钝痛刮干净,骨头缝里打出一阵阵的抽痛。
他狼狈不堪,衣领歪斜,满头大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
陈远山拿出手机,拨去一个电话,冲着那头的人大喝:“他今天没去工作你怎么不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人连连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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