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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55-60(第4/15页)
李怀慈沉默了一会。他在想,陈远山,像陈远山这样的人,需要他什么样的报恩?陈远山不缺钱,而自己又无法给他爱。
所以,还剩什么呢?
那就只剩下最初合同里写着的——孩子。
于是李怀慈说:“我的身体没有办法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而且很抱歉我无法判断这个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陈厌的。所以将这个孩子打掉以后,我一定会再为你生下一个孩子。这是我的保证。”
这就是你的报恩吗?
陈远山看着李怀慈,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李怀慈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哪里说错了,他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已经尽可能地去让陈远山满意了。
这具身体经历这么多次孕检以后,李怀慈可以说是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并不适合生孩子。
因为李怀慈根本就不属于这个ABO世界。
他的身体更像是一具被强行改造的怪异的玩偶,每一个器官、每一寸骨骼都像是错位的拼图。
标记也好,怀孕也好,都像是强加在他身上的疤痕,是这具身体为了迎合这个世界而做出的怪异畸变。
李怀慈觉得自己都愿意拿命去给陈远山搏一个孩子了,那陈远山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陈远山现在就该立刻放他走。
但没曾想的是,陈远山想的恰恰也是这一点——
他不要李怀慈拿命给他生孩子,他要的是李怀慈这个人。
陈远山把这句话原模原样地说给李怀慈听。
但陈远山的真心,换来的是李怀慈一句淡淡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陈远山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李怀慈只说自己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谈论下去。
“倒是说话呀!你又开始在这里装聋作哑了!”陈远山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难道你跟陈厌也是这样的吗?我看你跟陈厌平时聊得挺开心的呀,他说什么你就回什么。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冷落过他!怎么到我这就换了一副面孔呢?”
他猛地抓住李怀慈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里的骨头,指腹深深陷入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是我跟陈厌的脸长得不一样,还是你真的……你他妈真的能看清我和陈厌长得的分别吗?!”
“你看,你又急了。”
李怀慈轻描淡写地把陈远山的情绪一笔概括,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陈厌现在是标记我的男人。我也把他当做是我的弟弟,我对他是有喜欢的,亲情的喜欢也好,友情的喜欢也好,哪都是喜欢。”
李怀慈抬眸,撇了一眼陈远山,眼神轻飘飘:“但你不一样。我们离了那一张合同,就什么关系都不是了。”
李怀慈试图掰开陈远山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像是在剥离沾在手上的脏东西,动作缓慢而坚决。
“现在起码我还愿意承认你是我的恩人,我愿意给你生一个孩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陈远山,你未免也太贪婪了。你知足一些,好不好?”
“不知足!”
陈远山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灯泡微微摇晃,
“我不知足!我不知足!你叫我怎么知足啊?”
陈远山的情绪倾泻向李怀慈:
“我想要的不过也就是你而已!就像陈厌当初想要你是一样的!”
他此时此刻,早就放下了身上诸多“身份”带来的担子,歇斯底里的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逻辑简单而粗暴,情绪失控地冲偏爱的家长宣泄着:
“我和陈厌没有任何区别!你可以把我当做他,你也可以把陈厌当做是我。你怎么就不能做到呢?你做得到的呀!”
“所以呢?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李怀慈反问,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们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好不好?就当你从来没意识到是我来过。就这样继续偷情,可以吗?”
陈远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卑微,不择手段的卑微。
“我愿意当小三,我也不要求你。我愿意当一个隐姓埋名的小三。我不做陈远山,我就想做你的情夫,做你的陈厌。”
“我拒绝。”
李怀慈把陈远山卑微到泥地里的请求拒绝了。还是那句话,冰冷而坚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不想和你沾上任何的关系。你给自己体面,你也放过我,好不好?算了,不该问你好不好的。我应该说,就到此为止。要么你从这里离开,要么我从这里离开,你选一个。”
李怀慈疲惫的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血沫。
“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的联系。我不想再做任何对不起陈厌的事情。我答应了陈厌,我要好好照顾他的。”
“那我呢?!”
陈远山还想大喊一声,那声音很快就被李怀慈一巴掌打散在嘴巴里。
“没有你。”
我的生活里没有你,只有陈厌。
李怀慈的眼神坚定得可怕,那是一种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净土而展现出的决绝。
“你赶紧做一个决定,是我走还是你走?”
“那我选都不走呢?”陈远山忽然笑了,笑得阴冷而扭曲,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要走也是陈厌走。”
李怀慈骂陈远山,死不要脸。
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都说不出话来,互相都难受得很,如有一根刺哽在喉头一样。不论说什么,哪怕是呼吸,都会被那口刺割得血肉模糊、发痛。
两个人的感受是同样的——谁都不开心,谁都没有赢。
“你不说话,那我走。”
李怀慈绕过陈远山的身边,径直向着铁门的方向走去。
当然,李怀慈知道自己一定是走不掉的,但他起码得把态度摆出来,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当陈远山拽他手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把手藏起来,紧接着继续往铁门边爆冲,像是一头绝望的困兽。
陈远山追上来。
他的手就像铁链一样,把李怀慈牢牢地箍在掌心里,冰冷的金属质感硌得李怀慈生疼。
“我不许你走。”
“你放开我。”
两个人的声音碰撞起来,像铁匠打铁花似的,敲出了浓烈的火药味,火星四溅。
“所以……不管我为你低头低到什么样子?我跪在这里求你,你都不肯让我待在你身边,对吗?”
陈远山的手指压进了李怀慈的皮肉里面,他几乎都能透过这层薄薄的皮,摸到李怀慈的骨头。他的手指滚烫的就像一枚烧红的钉子,扎进李怀慈的身躯里,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痛楚。
李怀慈认同了陈远山的这番话。
他说:“是的,你说的没错。很高兴你能认清楚。”
到这里,陈远山的积攒的怨恨抵达最高潮。
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去说、去做、去哀求、去挽留,都是于事无补的。他现在要做的,反倒不是去缠着李怀慈,跪着求他给自己一条路,而是自己去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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