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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念能力是乖崽成长计划》20-30(第6/13页)
开门,身上浮现出一层因睡眠不足而诞生的怒意,再配上那阴沉的面色,显得他格外恐怖。
他沉着脸抬起眼:“再一大清早喊个不停,我就”
却在和信长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声音明显消失了。
他“啧”了一声,甩了一下头往楼下走去,落下一句:“这又是她捡回来的吧。”
虽然用“捡”这个词语来称呼,很像是在把人当成小猫小狗一样的小动物,但从某种角度上来看,飞坦说的话不无道理,反而十分可信。
芬克斯也跟着打开了门,他倒是没有多惊讶,只是冲着信长点了一下头,之后就跟在飞坦身后,两人貌似在交谈什么别人插不上嘴的东西,结伴往楼下走去。
“喂,你怎么不说话?”窝金对新面孔很感兴趣。
相比较其他人而言,窝金要外向许多,他伸手想扒住信长的肩膀,同这个新来的人交谈,但对方身上被绷带缠满,让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那只伸出来的手只好尴尬地悬浮在半空中,表情颇为纠结。
库洛洛最后一个走了出来。
他似乎睡得不错,慵懒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表情放松,嘴角也勾起一抹笑,看上去清爽又松散,身上的气质很让人舒服。
见到信长出现在这里,库洛洛同其他人一样,表情惊讶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就又挂上了温和又善解人意的笑,甜甜地打着招呼:“你好,信长。”
信长记得库洛洛。
他没说话,也点了下头当作回应。
谁知库洛洛又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少有的诧异,表情也格外难以言语,他少见地对着信长上下扫视了一下。
这是不太礼貌的行为,库洛洛一般很少做。
纠结了半天,库洛洛才犹豫着开了口,问:“你身上的绷带,是阿伊雅娜帮你缠的吗?”
信长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模样。
他整个上半身都被白色绷带所缠住,帮她打绷带的人似乎并不是很熟练这样复杂又庞大繁琐的身体面积,不知该如何固定,便在需要打结固定的地方都被打上了蝴蝶结,信长身上此时至少有三四处蝴蝶结。
不仅如此,替信长包扎的人为了方便,还把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筋扎成了高马尾,使他露出细长的脖颈。
信长抽搐了一下嘴角:“是吧?”
楼下倏然发出一声怒吼声。
“你们这些臭小鬼,竟然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布莱斯把你们吃掉,让你们连一块完整的尸骨都无法留下,信不信我扒了你们的皮拿去做人肉垫子?!”
“等等,不要用刀戳我!”
阿伊雅娜总算被吵醒了。
第25章
昨夜强撑着完成所有系统任务后,阿伊雅娜已是困倦无比,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在上下左右来回颠倒,上眼皮和下眼皮也在不停打架,用行动诉说它们的疲倦困乏。
把信长安顿好后,阿伊雅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她只给艾德里安留了一口气以保住他的性命,不让艾德里安直接一命呜呼,竹篮打水一场空,便返回房间,把门一关,连睡衣都没换,刚躺到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这可苦了艾德里安了。
他是念能力者,体质和恢复能力自然要比常人好太多,凌晨刚到,太阳才刚从地平面上弹出一个头,昏晕过去的艾德里安就重新恢复了意识,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黑暗。
清晨的光线本就偏向于黯淡,并不是很亮,又加上房屋各处的窗户都已被这间屋子里的孩子们用窗帘牢牢遮挡住,就导致艾德里安相当于处在一片陌生的黑暗环境里,这让他心里难免心生恐惧。
不仅如此,艾德里安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给绑住,以至于他无法动弹,只能被迫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又冷又害怕。
他张嘴想要说话,大声呼喊,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却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胶布给贴上,连半点声响也无法漏出。
虽然已经做过不少坏事,也有不少人死在自己手下,自己也曾用过一些极其残忍的方式让那些孩子们频繁与死亡交臂,并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但轮到自己时,艾德里安的内心却不可避免地恐怖起来。
他可笑又滑稽地拼命用身体在地上扭动着,想看看能否获得一线生机,现在的他就像一只扭动着的毛毛虫一般。
只是可惜,艾德里安只是不断撞到东西,增加疼痛,连一丝一毫生机都没有找寻到。
黑暗加剧恐惧,让至深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绕在艾德里安的身上,让他的身体不停发汗,心脏始终吊在一根线上,更不敢闭眼,两只眼睛甚至都因害怕而流出眼泪来。
却并不是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而感到愧疚,只是因为害怕自己也会被那样对待。
直到听到楼上传来声音,艾德里安的眼睛才一亮。
有人!
听起来还是陌生人,并不是他昨晚遇到的那个女孩!而且还有小孩子的声音!
既然是小孩子,那就一定很好骗,会乖乖听话,把他放开!
可恶等他出去了,他一定会狠狠教训那两个可恶的小鬼,让他们付出代价!
被窝金吵醒的飞坦心中很是烦躁,却没了睡意,便索性直接走下楼,但死鱼眼下还有因困乏而诞生的烦躁和微妙的厌倦感。
他穿着一身黑,上衣是黑色外套,下衣是黑色长裤,这全部黑色的造型使他看起来更没什么精神,颓丧感尽显,看上去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倒像是什么已经工作了多年的社畜。
飞坦一边听着身后人说话,一边往楼下走,他揉了一把头发,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在跟被绑在客厅里的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一时失语,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只发出了一个“啊”的单音节字。
芬克斯跟在飞坦身后下楼,他本并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但面对飞坦的时候,芬克斯的嘴巴就像是不知为何被打上了什么东西,以至于上下嘴唇无法闭合,只能滔滔不绝地说话,然后又反复地被飞坦骂啰嗦。
好在他心大,所以并不把飞坦的毒言毒语放在心里,听了转头就忘,左耳进右耳出,脑子只是过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了。
这次也是一样。
飞坦走在前面,芬克斯走在他身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滔滔不绝地讲着话。
因为讲得
然后成功跟面前停下脚步的人相撞在一起,两人齐齐因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往地上倒去,直接从楼梯上摔落了下来。
一层阶梯、两层阶梯、三层阶梯、,,,
好在两人已走下了不少阶梯,所以摔得不是特别严重,但额头上还是不免鼓起了好几个大包,看起来疼痛无比。
飞坦额头冒起青筋,他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芬克斯,表情虽没失控。但那双下垂的死鱼眼却被烦躁所充斥,他暴怒出声:“你干什么?!看不见前面有人吗?”
芬克斯也摔得很痛,但自只理亏,他扶着后脑勺起来,只能尴尬地笑。
“啧。”飞坦虽生气,却没打算对芬克斯做什么,他转头望向像条毛毛虫一样滚在地上,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他的男人,径直向对方走去。
他并不是什么十分温柔的人,也没心情对着一个陌生人温柔,便连半分力气也没收,粗暴的行为什至让男人嘴唇旁边破了皮,几滴血珠从伤口的缝隙里溢出。
男人顾不上伤口处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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